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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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蒙人本来就不算多,竟还敢讨要。

    “你们若不愿,我也可以向你们国主传信说,公主意外在乱局中殒命。”

    单弩握成拳,眼神狠戾。

    首领身侧的一名狼卫却弯了弯唇角,“左狼尉正在仰月坳等候公主,若是未见我们人,可保不准今夜攻的是南方还是东方。”

    西邶往南是殷,往东是来蒙,仰月坳正处西邶与来蒙边界。

    首领不说话了。

    狼卫见此,利落下马,“恭迎公主回家。”

    华棠淡漠地应了声,随后吩咐牧雷:“就将她放在这里吧。”

    单弩:“公主什么意思?”

    华棠语气不容置喙:“霜阙军才是主力,用她来拿捏裴郁逍有何意义?如今她走不远,也活不了多久,带她回去毫无作用。”

    牧雷将她放到一旁,华棠正欲上马,却听见后头单弩开口:“公主说得有理,但比起将死之人,还是死人听起来稳妥。”

    华棠瞳孔蓦地张大,飞快扑身向前。越雨皱了下眉,在刀影下来前,华棠挡在了她身前。

    单弩堪堪停下刀,一道声音自侧后方响起:“既然你们有分歧,不如我替你们做决定。”

    话落,一道箭羽自斜前方射来。

    “公主躲开!”越雨使力将华棠推开,与此同时翻了下身,箭矢射到二人中间的空隙上。

    越雨一头栽到地面,滚了一圈,眼前头晕目眩,手酸软到无法支撑身躯,后知后觉耳边传来一道闷响,她倏地回头——

    华棠的后脑勺直接磕向了石块。

    越雨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

    她害了华棠。

    第二个念头是她走不掉了。

    不远处,来蒙首领笑道:“不过开个玩笑。”

    少数来蒙人也在嘲笑。

    “公主!”

    华棠双目紧闭,身躯微微发颤,刺桐去扶起她,检查了下,脑后没有血迹。

    单弩立马拽起越雨,凶狠的眼神掠过她面庞。

    此时,天空绽开一束烟火,来蒙人道:“是号炮,我们杀进去!”

    首领回头看了眼狼卫将士:“城外铁翎营虎视眈眈,见着你们左狼尉,记得让他遵守承诺。”

    待狼卫回应,百来人的部队踏起黄沙,无人再管他们几人的闹剧。

    嗡鸣回荡,华棠缓慢掀开眼,失神了片刻,神情依旧恍惚,却发出了第一句话:“放开她。”

    单弩无动于衷:“公主……”

    牧雷:“你只要听公主命令即可。”

    单弩不甘地松了手。

    刺桐:“牧雷护好公主。”

    牧雷将公主抱上马,随狼卫离开。

    而刺桐却驻足片刻,对越雨道:“公主她是真心拿你当朋友,从前种种,只能向越小姐说声对不住,公主也有苦衷。”

    越雨只是点了下头,目送他们的背影。

    她捂了下腹部,那里依旧疼痛不堪,她刻意记了下路,沿着原路回去,再走不远应该就能回到地道。

    越雨身上没有火折子,连害怕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有城池上空的浓烟寻路。走了一段路,路上碰见了几具尸首,身上是岚山军统一的甲胄,她脊背一寒,从地面的尸首上翻出便携的防身武器,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樟树忽地掀起一阵风,眼前晃了晃,有人自夜色深处走来。

    “找到你了。”男人的嗓音裹在风里,有股阴恻恻的意味。

    越雨心跳如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夫人真是让我一顿好找。”他手上提着的不是在悬烛馆使的重剑,而是一把软剑,剑尖被风吹出一丝波纹,粼粼光斑步步逼近。

    下一刻,越雨的喉咙被一只铁掌扼住。

    那人以不容抵抗的力度扣住喉管,越雨整个人被提至半空,奔跑过后的呼吸本就不均,她两只手箍住他的手腕,不过一会,她便窒息到无法使力,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脑海里似乎还有楚檐声的声音,可她听不清了。意识将断未断之际,她失力般垂下手,这时,对方忽地松开了力道。

    男人低喝了一声:“别装死。”

    一道袖箭飞出,距离极近,男人躲闪不及,扎入肩侧,但越雨本就乏力,箭不深,他似乎不受影响,径自取出,又快速抹了药。

    越雨腿一软,摔在地面。

    那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样便捷的武器,却没想到一点也不顶用。

    视野里,血在药的覆盖下逐渐模糊不清,那男人眼中毫无畏惧,反而像看过家家的把戏。

    越雨眼中只剩懦弱和绝望。

    她似乎还沉溺在屏息的状态,直到一个带着温度的机械音响起:[女宿主,我将你的状态回溯到五秒钟之前。前面受的伤导致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很不好,已经开始发病,我无法多次逆转你的状态,请你马上用药。]

    越雨恍然惊醒,大口喘息。

    男人的眉毛一松,带着点难以辨别的情绪,“真是个病秧子,还以为我没费力就断气了。”

    越雨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把我的护卫怎么了?”

    “那个年轻人啊?快死了。”

    越雨心跳迟滞了一下,浑身血液仿佛凝结了下来,四肢如冰冻般无法动弹。

    楚檐声:别信他,我们找到展离了,伤的有点重,但还能救。

    血液在下一刻重新流动,越雨心下一松,她终于接回了和楚檐声的联系。但她眼下的困境已经很危险,早在返程时越雨便观察过,周围的环境无处可逃,更别提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高手。

    “别想再耍这点小把戏。”

    对方姿态悠闲,越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沟通:“你既是刺客,是被来蒙人收买的吗?”

    缪昀:“你既知我是何身份,便知我只是来杀人的。”

    越雨笃定道:“不,你若是当真要杀我,便不会在此啰嗦。”

    “的确,我留着你还有作用。”缪昀道,“当然,那个小护卫也是我留着报信的。”

    “为什么?”越雨问。

    长月烛早已不在她身上,当时他也是收钱夺宝,不像是要长月烛的样子,缪昀最初看见她时说的是裴郁逍夫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和裴郁逍有关。

    “你夫君做的好事你不知道?”

    见越雨脸上强作镇定的情绪添了一分动容,缪昀继续道:“虐待俘虏,纵容下属,惨无人道。”

    越雨呼吸都在颤抖,感觉血液热得沸腾,“他不是,你不能这么说他。”

    “事到如今还在维护他,果真是对好夫妻,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缪昀的面色阴冷下来,“你说——他如何待我幼妹的,我便如何待你,他是否会尝到同我一样的滋味?”

    女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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