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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2/26页)
裴郁逍这才舒坦走开。
裴郁逍是踩着点进的宫,宫人早在宫门候着,见着他却也不控诉,反而高兴迎接。裴郁逍挑了下眉,随口应了句便跟在后头走。
幼时他误入过崇政殿,但这一年来,通往殿门的这条路来了数次,闭上眼都能记得清要如何走。
引路的宫人到殿门便退下了,赵逢恩传完话,出来请他进去。
裴郁逍见到他时还是惯常的姿态,直到入了殿内,才一改懒散,多了几分正经。
皇帝正在案前看奏折,一旁肃王、连周二位将军恭敬站着,都是些熟面孔,待裴郁逍行礼过后,皇帝才掀了下眼,“周参将,你给他讲一遍。”
周擎应是,面向裴郁逍道:“几日前,西邶人、来蒙人与守军起了争执,引来了狼卫,狼卫凶残暴力人尽皆知,将我军一名将士打至伤重,原本的小打小闹一触即发。秉着盟约协议的宗旨,守军并未追究。”
殷邶往来互通的通关口设在鹭扬城,而来蒙是毗邻大殷的北方邦国,边陲城池与鹭扬城极近。通互市之后,来蒙边陲城的居民多了不少,是以来蒙人会出现在鹭扬也正常。
“同时传回来的还有西邶新君登基的消息,是王子拓邺。”
裴郁逍眸色微变。
连奎道:“王子始终惦记着鹭扬城这块肥肉,驻军在截雪沟外,虽没有出格举动,但难免让我军动摇。”
裴郁逍启唇:“截雪沟依山,沟下临断岩,草木稀疏,需越岭抵达,然狼卫恰好透过这点隐藏自身,探听我军关内情形。交战几年,狼卫无畏于黄沙戈壁,极善伪装,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伺机而动。”
“少将军所言极是。奴才几日前遇着江少卿,听闻悬烛馆一案有了眉目,说是西邶人买凶行刺华棠公主,当时不知何故,如今想来倒是说得通了。”赵逢恩声音极细,一开口,便带着细微的阴凉,“华棠公主在临朔,王子亦不遮掩野心,当真是一匹凶狼。”
“公公莫要忘了,两位王爷也未能幸免。”裴郁逍提醒道,“我更觉着刺客是为长月烛而来,若真是西邶人,想要长月烛也有缘由。”
王子想要整肃朝纪,按他所想行动,唯有短时间内争权夺位,却没必要对华棠下手。诸如此类质子受害的事件,至多是挑起战争的导火索。但若失了华棠,难道他就没有别的理由动兵吗?
裴郁逍不信,想来其他人也说服不了自己。拓邺野心勃勃,人尽皆知,纵使这几年有所收敛,但他麾下猛将年年增多增进。
何况,在赵逢恩说话前,裴郁逍并未错过他与皇帝之间的眼色沟通,他是得到了示意才说的话。
“按少将军这么说,此等宝物当真这般神奇?竟令这么多人争讨。”赵逢恩笑道。
裴郁逍惜字如金:“信者自会信之。”
肃王这才开口:“看来九弟府上的珍宝阁如名一般,里头收藏的都是些稀世珍品。”
“非也,里头还有他精心钻研的食谱。”
肃王笑道:“难怪他会给父皇送十全大补汤。”
“长月烛若真有作用,就不会成悬烛馆的招牌,一直被当做噱头,却从未有人真正拿下。”裴郁逍解释道,“臣投烛中过几回,却始终达不到长月烛的门槛,一切不过是行商策略罢了。”
经历那回,楚檐声是幕后老板的身份能瞒住普通人,却瞒不住上面的人,裴郁逍也不掩饰,直接敞开了讲。
知晓长月烛是惑众的假象,赵逢恩神情略一怔松,又道:“少将军不信的话,为何说信者自会信之?”
裴郁逍戏谑道:“若是不信,怎么引众人折腰?只可惜传说也不过尔尔,若真见奇效,以逸王殿下的孝心,自会在三年前万寿节上就将宝物献与陛下。”
万寿节时,楚檐声赠的是他在西境造的羊脂玉如意。贺礼稳妥,却是他精挑细选的玉,比其他同类的玉质要高出许多。
皇帝凝滞的面色舒了点,“你倒是了解他。”
裴郁逍不置可否。
周擎道:“只可惜如今我们消息滞后,若非边外来信,否则就连新君登基还是从昭告中得知。”
他们不再继续悬烛馆的话题,回到了前头。
“守卫不争是为约定,按兵不动是礼。”裴郁逍话锋一转,“不过霜阙军也不是吃素的,夏将军恐怕比我们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要早察觉到这些。”
连奎点点头:“裴少将军还是这般敏锐。”
皇帝道:“让你担坐营一职,倒是屈才了。”
裴郁逍道:“若不是陛下任命,臣还不知练兵有如此多学问,此番回京收获颇丰,不比镇边差。”
皇帝将奏折放至一旁,一沓文书堆叠成山,他抬眸,眼边的细纹敛起,“若朕命你回去戍边,你可愿?”
原先铁翎营就是为战时调动而建,大家心知肚明。
裴郁逍躬身,俯首时目光落在御案前,语气平稳:“臣愿领命。”
“少将军不必这般严肃。”皇帝道,“方才朕也问过二位将军。”
裴郁逍沉着冷静地开口:“臣虽不才,但也愿效犬马之劳,方才所言发自肺腑。”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
少年脊背挺直,身量早不同于幼时误闯殿内的孩童,似乎长得比记忆中的裴大将军还要高出一点,眸底盛满坚定不移的决心和毅力。
连周二位将军的目光端正了不少,这些年战乱,不止霜阙军,其余州城的援军亦有折损,他们也曾亲历前线,见过太多伤亡,如今的霜阙军虽有所修整,但多数人都留着旧日的伤疤,有的是在身上,有的是在心口,也有的两者皆有。而裴郁逍经历的,想必身体所受的要比心口的轻太多太多。
如今的西境不止需要有资历的人来镇场,也需要有年轻人的冲劲。若无战事正好,若起是非,淬锐和擢锋两营便是拥有了展示拳脚的机会。
连周二位将军:“臣等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笑意一盛:“好,我大殷儿郎正当如此。”
他话落,扫视一圈,重新看向裴郁逍,“朕见你近日似乎瘦了点,还着了风寒,莫要仗着年轻累垮身子。”
他的语气温和,像长辈对晚辈的嘱托。
裴郁逍话里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
不如平时干脆:“谢陛下关怀,如陛下所言,臣心急,总想着勤能补拙,跑铁翎营的次数多了,确实着了风寒,昨日高烧不退,好在微臣夫人悉心照料,这才病愈得以面圣。”
铁翎营中,分配擢锋营士卒是个大工程,在兵部汇总内容呈上来前,皇帝早就通过赵逢恩得知此事。
皇帝平静开口:“赵逢恩。”
“奴才在。”
“命太医院为少将军送几副药,再给裴少夫人配点上好的药材。”
“是。”
裴郁逍没有拒绝。
……
越雨听说这事时约摸是七八日后,裴郁逍带着一堆药材回来时,越雨正让游焕给他收拾了一筐的衣物,连门都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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