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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15/26页)
倒是他,还留着一层遮羞布,不知是他对越过这道坎感到紧张,还是有什么必须要循规蹈矩的情结。
要杀要剐,也不给人个痛快。
那修长的指尖染上一丝燥意,一路点起火星,却偏偏在衣摆停了下来。裴郁逍猝然抬起眸,涣散的眼底染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先沐浴。”
越雨:“?”
裴郁逍胡乱把她包裹好,抱去了浴室,又干脆利落地离开,期间一眼也没有多看她。越雨浸到水里时还在琢磨他是不是只会一样乐器,比如说退堂鼓。
越雨一直心不在焉,水漫过下巴,却想起了方才他指尖的温度,比浴桶里的热水还要滚烫几分。
明明不是冬季,浴室的水汽却更重了点,浴汤还是一样的配置,却总觉得哪里和往常不一样。
她的脸被雾气染得通红。
按往常来说,裴郁逍洗个澡就完事了,今天应该不成事了,但他说的是“先”,是不是还等在后头?她纠结一通,做好心里建设才出来。
裴郁逍已经躺下了,严严实实地裹在被窝里。她若无其事地过来,床上那人倏地撩起眼皮,眸底一片晦暗,“好了?”
越雨一怔,应该是说沐浴,她答:“好了。”
长指一把掀开锦被,距离过近,温热的体温拂面而来,越雨只一眨眼,便撞见了一片窄挺流畅的腰腹,肌理紧致分明,轮廓清晰可见。
这个角度看像屏幕里看的那种从被窝钻出的腹肌美男。
垂涎不争气地咽进了喉咙里。
好涩,他去做擦边肯定很吃香。
但是又不想让别人看到,挡脸吧,挡脸行。
越雨差点因为这个念头笑出来,“这是做什么?”
“今日奔波几地,染了风尘,才会说先沐浴。”
居然是解释了他的用意。
“至于这个,是我的补偿。”裴郁逍将被子往下撩,“冷落你的补偿。”
越雨脸色一红。
“越小姐好了,可我还没好。”他悠悠说着,眼底暗潮涌上,“接下来该你补偿我了。”
越雨看得出神,冷不丁被人勾住手腕,往床上一带,绑发的发带随手一扯,青丝散在枕上。骨节分明的手还缠着翠绿色的发带,就径直去够她的腰带。
腰带和发带交织在一起,被人随手扔下榻。
随之扔出帐外的还有一件件衣物。
越雨任由他动作,却别开脸。
仅仅掠过一眼,越雨难以置信地阖上了眸,“你……沐浴怎么也不顺带自给自足一下?”
裴郁逍好笑开口:“我本以为会是你等我,哪知是我着急了。”
难怪他要她补偿。
耳边不可抑制地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声音静止后,温热的气息拂过越雨耳廓,“你今夜是不是唤了我一声夫君?”
够迟钝了,越雨想。
“没有,你幻听了。”
指腹绕了一圈,蹭过她衣上隆起的纹路,掌纹交叠。越雨情肩头不禁一耸。
越雨感觉到那道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自己面上,似是在观察她,可她却如何也不敢聚焦目光。
“我看得出他对你的眼神,是想让你成为他的常客,可惜算盘打错了。”
“我没有要做他常客的想法。”
他轻哂道:“他听见你唤我时,眼神惊愕得很。”
越雨嘴硬回言:“是你吓到人家了。”
裴郁逍没有立刻回话,气息掠过,也不再是停留在她面前,“越小姐,你的心比你热情多了,好在这里的常客只有一个。”
越雨别开的目光飞快转了回来,他正抬首,眼波潋滟,活像勾人的妖精。
身前一凉,最后一件衣物也被人彻底剥去,越雨又想扭头,这回却被人先行察觉,强行扳过她的下巴,力度转瞬轻柔下来,“阿雨,放松。”
在他的吻压下来时,还偏了寸许,歪歪扭扭地亲到唇角上。
越雨感觉到裴郁逍并没有那么自得,忍不住偷乐。
紧接着,他的吻细密地落下,如簇簇燎火寸寸紧逼,不知不觉间便烧至心尖。感官锚定了人的情绪波澜,也是最忠诚的表达载体,将所有感受纳入其中,又真诚地袒露于面前。
陌生的感觉令越雨止不住地轻颤,随着汗水滚落下来的还有泪花,悬在眼角潺潺欲坠,还未成泪痕便被人含吮干净。
垂晃的纱帘困住了帐里漩涡,足以令人越陷越深,逐渐形成深渊巨笼。
越雨直视着裴郁逍,望着他比上回更动情的眉目,望着他的挺俊的轮廓被光尘映得柔和,心尖仿佛被羽毛拂过。
越雨没想到他在任何方面都能体现出不合年龄的耐心,她能想到的只有做实基础、做足功夫这几个字。
“好喜欢小雨。”
口吻缱绻,裹着哄意。
越雨抵不过,低吟逸出唇角,顿时掩饰般沉下声线回他:“我也喜欢你。”
越雨眼前一晃,帐上细纹如雨丝斜坠,他抬起一只手,雨纹到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和指节上,露珠汩汩淌过指缝,滴落留痕,幽邃的目光往下移,“我说的是这里的小雨。”
越雨一下噤了声。
她早该想到裴郁逍是这样的性子,总是喜欢战术玩弄,摆出不相上下的架子,甚至令人觉着他落入下风,最后再游刃有余地拆招。
“疼吗?”他猝然撞上她的目光,声线早已不算清朗。
越雨咬着牙,没喊一声,也没回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裴郁逍停下来,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分明被折磨得溃不成军,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你若是叫出来最好。”
“没到时候。”其实亲历至此,有点勉强,还有点吓人,但越雨更多的是不耐烦,忍不住开始耍性子,“你到底会不会?”
话落,越雨心下狠狠一颤,手脱力地垂到枕上。
她惊于这失态的反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此时的无言即是最好的回言。
裴郁逍熟稔地扣住她的手腕,继而十指相抵。
屋内提前储了冰降温,稀薄的寒意好不容易闯入帘缝,却一时间如结了霜般,令人置身冻彻溪面。寒冰凋零,伴随着从极深处传来细密的震颤,未化的冰棱坠落。渐有晴光倾斜,风将滞涩的寒冬带走,霜花不禁风摧,簌簌打着颤。
像由困了整个冬日的樊篱步入新境,与先前所有感触截然不同。
人在恍惚的时候真的会骂脏话,越雨素日的冷静和素质都不知去了哪,语调低得像是叹息,又像咒骂:“我……靠……”
裴郁逍抬起了头,长睫上的汗珠坠下,激得她忽冷忽热。
越雨瞳眸被薄雾雨汽浸润,娇靥上添了难得一见的媚意。
裴郁逍的眸色更深了点,那团无形的漩涡像是倒进了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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