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13/26页)

    “放心吧,咱们这位表妹夫最会哄人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但我想知道——”裴郁逍走到院内,忽地停下脚步,偏头望向她,“越小姐连展离都不带,是怕我知晓你的行踪吗?”

    越雨当即明白过来,展离看着她们出的门,绝对是他掌握了她的行踪。

    “比起担心你表妹,不如在回去的路上好好想一下如何同我解释。”他的脸色沉如夜幕。

    “我不。”越雨皱了下眉,“我就玩了个游戏,别的什么也没做。”

    裴郁逍的面色转为了极易察觉的委屈,眉眼耷拉下来,“你不能哄我一下吗?”

    他望着她,却又像透过她望见了更远的事物。

    撞见厢房的一幕时,越雨在长月厢里被人轻抬下巴暧昧喂酒的画面又浮现在脑中,当初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如今却像根刺般扎进心中。

    他想他可能是得了患得患失的病。

    越雨轻叹开口:“好吧,其实我是想让你瞧瞧我进修的成果。”

    裴郁逍眸色霎时亮了几分。

    越雨神色一凛:“但你要是再生气,就没有惊喜了。”

    明明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可一句话落下,便叫他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抛出了天外,只剩一点难耐的痒意徘徊心尖。

    他耳尖微烫,扣紧她的手往前走,“回家。”——

    作者有话说:一则下章预告:

    阿雨小记:

    晚上:不能挑衅(调戏)男的。

    次日一早:不能挑衅狗。

    (大概率是后天更)

    第95章

    到马车边上, 展离压根不敢抬眼对上越雨的视线,倒是一连被绿迢瞪了好几眼。

    一路上马车都保持着沉默,越雨和绿迢又继续入定, 裴郁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俩, 最后选择闭目养神。

    下马车时, 越雨叫醒了裴郁逍,他揉了下眉心,可眉梢那抹倦色却始终不散。

    越雨心疼开口:“回去早点睡吧。”

    裴郁逍掀开眼,眸底清明不少,“方才歇过了,我们回屋商量今夜的事。”

    “还商量啊?”

    “嗯。”

    嗯你个头,还以为刚才已经说开了。她连进修这种话都编出来了, 他还要商量什么?

    进了屋,青遥便已备好茶水, 越雨在折香小筑开新局前, 顺便吃了回药,她吃药时,另外几个小倌都懵了。

    如今回到家免了流程, 裴郁逍依旧递了杯水给她,“醒酒。”

    越雨道:“我一滴也没喝!”

    裴郁逍问:“那我猜猜沾的是右边那位身上的酒味?还是左边那位?”

    孰轻孰重越雨还是分得清的, “输游戏时喝了一杯。”

    这回他没揪着不放。

    这么一来越雨也的确有点渴了,他自顾自地又斟了杯茶, “表妹夫事出有因,想来他会寻机会与孟枝晴解释, 我也要与你解释清楚。”

    “你要与我解释什么?”

    他抿了口茶,“是不是很久没见着游焕了?”

    说起来是比很久没见了,越雨点头。

    “早一个月我便让他蹲守在几个据点里探听消息。”

    “折香小筑也是其中之一?”

    “折香小筑鱼龙混杂, 舒衔瑾在鸿胪寺任职,也不知他们的人怎的挑这处地

    方递信。“裴郁逍道。

    “小筑里头有西邶人。”越雨犹疑道。

    “舞姬并非西邶人,不过是精通西邶语言,五官与他们相似,便宜行事。”

    “这不是秘密吗,你和我说真的好吗?”

    “我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得知,此事非我所管范畴,没有对妻子保密的义务。”

    小伙保密意识堪忧啊。

    越雨正要谴责他,便听他又道:“西邶犯我边境已有五日,今日急报才传回京中,朝野上下百态尽出。西邶新君登位,背弃盟约,想来不久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裴郁逍总结道:“如此便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越雨问他:“那你怎么想的?”

    裴郁逍思忖道:“前一日将军对坐畅饮,夜半便踏破隘口的情形并不稀罕,西邶人秣兵历马,大殷亦然,此为必争之局。”

    必争,就是要你死我活。

    两国互埋眼线,早已窥清西邶豺狼本性,先前互市摩擦的目的不过是使得矛盾积小成大。

    越雨垂下眼帘,“舒衔瑾就是通过折香小筑打探西邶内部动静的吧?”

    那裴郁逍便也有途径知道。

    他回的很坦荡:“没错。”

    越雨疑惑道:“今日才传回的消息,你怎么有空去找我?”

    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参与部署,听任上级调动吗?

    “边关尚有霜阙军在,皇帝安心,人心亦安,我们就不必思虑良多。”

    他虽是这么说,可眸底转瞬掠过的暗色依旧被越雨捕捉到了。

    裴郁逍又道:“户部急需调拨粮草,比起我,你父亲要忙多了。”

    越雨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在理,“我们远在临朔,一时之间也急不了。”

    官员们各司其职,上面没有对策下来要拨兵扩大战势,武将急也没有用,还用不着他们上阵,指不准霜阙军便能击退他们。

    裴郁逍见她神色略松,于是平易近人地开口:“好了,我解释清楚了,那我们来说另一件正事。”

    越雨纳闷:“还有什么事?”

    裴郁逍维持着平和:“怎会想到要去开间厢房寻人陪玩?”

    越雨迟疑地看了下他脑子。

    他说:“我脑子没坏。”

    越雨:“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是陪孟枝晴去的。”

    “越小姐不阻止她,不是因为许久未去吗?”

    越雨心下一惊,他怎么知道她起过的念头?

    他似看出了她内心所想,慵懒回道:“早在你我未完婚时我便知晓越小姐本色,如今又怎会不知你想法?”

    越雨心底意外,又隐隐有一丝不自觉的窃喜,“我可没这么想,他们收了我的钱,反而把我当成陪玩的。”

    规矩是她说的,游戏是他们玩精的,还害她输得这么惨,越雨想到这儿,不禁升起几分委屈。

    越雨嗓音一柔下来,裴郁逍肃着的脸色便忍不住舒了:“那我赔给你,成不?”

    越雨平日闲着帮衬打理铺子,会收到萧瓷意的分红,即使出嫁了越明桉仍会给她零花钱,这两个月她经常和楚檐声混在一起,两人合谋在悬烛馆的地下一层设了个新玩法,叫什么剧本杀,据说最近试营业,越雨成功入股悬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