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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90-100(第10/26页)
方才的行为要得心应手多了。
手心恢复清爽后,越雨松了口气,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你是不是也去过绾月楼?”
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咬牙切齿道:“我最大胆的一次就是去长月厢,还遇见了你。”
越雨呆呆地回了句:“哦……”
此男手段了得,既没去过,那他就是喝了假酒,否则怎敢这般大胆行事?
越雨早在后半段便已经麻木到失去了手感,任由他引导,现在完事眼皮才沉沉耷拉下来,根本动不了分毫。
擦干净指缝的水渍,裴郁逍盯着她外衣上的湿痕,抬起眼,蛊惑般问:“外衫也脏了,要不要褪下?”
已经没有什么比那一遭更能撼动越雨的心情,她无所谓开口:“随便。”
见她昏沉得歪歪扭扭的,裴郁逍就地将她外衫剥掉,把人提抱起来,阔步走回里屋的大床,然后将整张被子罩住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
随后一点点捡起地上用废的手帕和纱带,欲盖弥彰地将外间的床榻收拾了下。
屋内安静至极,他的动静轻到几不可闻,在他进进出出的时候,越雨已经累得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这还有啥好说的,开始双向的害羞脱敏训练[彩虹屁]此男已经爽飞了,小雨还在初阶段[狗头]
第94章
翌日一早, 越雨动了下,腰肢被人禁锢着,身前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压着, 叫她动弹不得。她艰难地撑开眼皮, 映入眼眶的是一团乌黑的发顶。
身侧难得不是空荡荡的一片, 越雨意识到这点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窃喜,而后她转了转酸麻的腕骨,手心细腻的肌肤凉得她指尖打滑。
越雨猛地低下头,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多亲昵。均匀的呼吸浅浅地洒在她的颈侧,少年的唇正抵着她的颈窝,双臂环在她腰后,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态埋在她怀中。
他放着好好的枕头不躺,硬跟她挤在一个枕头上就算了, 而且——
他怎么光着膀子!?
越雨没从这几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便见身前的人又往她怀里拱了下,碎发拂过锁骨,又痒又煎熬。
她的手悬在空中, 抱不是,不抱也不是。
僵硬了片刻, 少年似有所感,徐缓撑开了眼睑, 两片唇瓣微张,蹭过那片敏感的肌肤, 嗓音带着惺忪的暗哑:“醒了?”
越雨用鼻音答了句“嗯”。
他眼尾漾开一缕餍足的笑,蹭了蹭她的颈窝,“要不要再歇会?”
好声好气的, 却让越雨更清醒了:“睡不着了。”
她推了下他的肩膀,想挣脱开来,但那宽阔的肩背纹丝不动,臂弯扣得更紧,她一下便贴了回去,他的下颌堪堪擦过她的胸口。
腰后那只手臂一僵,蓦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手麻。”简短的两个字,说清了他刚才不松的理由。
越雨从善如流地接道:“我也是。”
她飞快缩回手,不自在地想要偏开视线,然而他的视线并未与她相对,反而低了好几寸。
裴郁逍朦胧的目光添了几分认真的失神,少女身上松松拢着的寝衣大敞,底衣领口跟着滑落几分,风光乍泄,雪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到那抹柔软的真貌,眼眸强硬地眨了眨,迟滞地发觉喉咙干得发紧。
越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以及她身上那件陌生又熟悉的外衣。
她撑着床面坐起身,软被滑至腰下。
裴郁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越雨本以为他是会做点什么,结果却只是帮她理了下衣襟,将雪白色的寝衣拢起。虽然换了一件,但款式还是与昨夜的大差不差。
越雨张了张口:“谁的衣服?”
裴郁逍光着上半身,对应了昭然若揭的答案,但他却配合地回答:“我的。”
越雨还记得昨日喝醉了,行了一些荒谬的事,但她是什么时候穿上了他的衣服,他又是怎么袒胸露背?她断片也不能断到这个程度吧,简直就是少了一段记忆。
像是看出了她的迷茫,裴郁逍指节移到那身寝衣的系带上,语带谴责:“越小姐的记性果真不好。”
少女的身姿纤细窈窕,套上这件过为宽大的寝衣,更显娇小。即便合拢了衣襟,也堪堪遮到颈窝,莹白的颈上透着粉嫩,像极了上过釉的瓷。
越雨羞于面对昨晚的一切,眼下紧盯着他的脸却不敢下移半分,不经思考便潜意识选择逃避:“我喝醉了,睡得沉,不记得很正常。”
长指在系带上面打着转,狭长的凤目冷不丁抬起,直直对上她的:“那你也忘了昨日是如何折磨我的?”
越雨脑内空白了一会,随后一些必要和不必要的细节一下涌上脑海,有他隐忍不发时的克制画面,也有达到敏感点时眼尾泛红的脆弱模样,还有眼神失焦到爽着吐出的一系列骚话。
即将结束前,他握着她的手刻意停顿,记仇似的用她的原话反问:“是什么东西不能让我沾上?”
越雨不理睬,他便追着她的目光,逼着她回答,问题露骨:“真的小吗?”
越雨强调:“我说的是年纪!”
“哦。”他恍然点点头,按着她的手继续努力,“那我说的是这个。”
越雨不想招惹他,又不想顺着他,只好不轻不重地回:“不知道。”
那双涣散的墨瞳焦点复又聚在她脸上,眼神覆上一层愠色,“看来是感触不够深,阿雨,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哦。”
“我又不知别人的是何样,你说不小便不小吧。”因为一句话触雷,少年倾身而来,越雨的嘴立即就被封住了。
什么大的小的她说不清,总之他看起来像尽兴了,但越雨却实实在在沾上了一些东西。
越雨几乎是回想起的一瞬便错愕开口:“人言否?”
见她耳尖浮起一层薄红,裴郁逍轻笑了下,“我怕你着凉,便给你换上了我的衣裳。”
他轻而易举猜出了她疑惑的问题,越雨狐疑地问:“那你胡说什么折磨?”
他深深看了越雨一眼,“先前一事姑且不论,但之后真的不算折磨吗?”
“什么?”
他灵活地给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越小姐这般热情大方,我怕我招架不住,整宿不得安眠。”
越雨愣了又愣,才明白过来,她褪了那件染污的外袍,里头穿的清凉又大胆。
她耳朵立马又红了三分,却板着脸回他:“你少跟我来这套,被折磨的明明是我,我手现在还酸着。”
换言之,他就不能管管他的小兄弟。
哦不,大兄弟吗?
越雨完全不敢和他掰扯到底谁热情这一论题。
裴郁逍揉了揉她的腕关节,顺从至极:“是,怪我。”
越雨这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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