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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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拒绝吗?”越雨抬眸,迎上那道隐隐藏着一丝偏执的目光,“这样你能确认了吗?”

    她收下了花,验证了他那句不会拒绝。

    变相的坦白,一如她的作风。

    “怎么办?”他尾音上挑,带着几分妥协,“越小姐这样只会让我更喜欢你。”

    悦耳的嗓音传至耳廓,捎来一阵热而麻的风,越雨脑子如同轰然绽开一簇烟花,晃神片刻,耳根后知后觉地发烫,下颌发紧,脸低到花束边。

    直到鼻端被花香盈满,越雨才讷讷开口:“新年那夜你不就和我说清了吗?而且平日也说了多回,如今就不必再摆出明面提一遍……”

    越雨终于找回了她的初衷,明明是她想了多日,自我矛盾了许久,才敢忠于内心,想要和他坦白,可到头来还是落入下风。前面弯弯绕绕的句子比较像他们的相处画风,若换了直言直语,越雨反而不及他坦荡。

    裴郁逍俯身靠近,迫使她抬头回望,“越小姐不喜欢吗?”

    他说的是不喜欢他这么直白表述,还是说不喜欢他?

    越雨思忖着,却听见他的话音又传来:“新春夜不够清醒,平日不算端正,虽然眼下面对你,我也无法做到冷静自持,可我想坦诚告诉你。”

    先前越雨也是有意无意回避他的话,还是头一回正视二人的感情。起初越雨不懂,将他对她的好归于长辈要求,将他当做救命恩人,直到感情开始变质,越雨又宁愿他对自己坏一点,而不是那样用复杂到她看不透的目光看着她。

    她从未觉得这桩婚事委屈她,也不是讨厌裴郁逍,只是渴望又抗拒这股温暖的靠近。偏偏他

    总是奋不顾身地出现,像烈日融化了积攒一整个冬季的雪。

    越雨嗫嚅着,斟酌开口:“裴郁逍,我试过说伤人的话,也试过不去想那些可能和不可能的事,但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疏远你。其实我并不想像那样含沙射影地说话,也不想和你稀里糊涂地相处下去。”

    因为说服不了自己,所以会在面对他时,把喜欢放在评判标准上,对他的言行进行量度,会对他有所期待,也会去考虑他的感受。

    越雨就算是块木头,也被磨到没辙,再迟钝也败在了正大光明闯入的感情下。

    所以说他们是一样的,从一样的无措到一样无法抗拒感情。

    越雨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我好像……真的对你动心了。”

    裴郁逍眼眸沉凝了一瞬,像是压下了什么情绪,但在她的话音落下后,转而化成了一潭清溪,平静后再流动起来,衬得那张俊容更为昳丽。

    越雨目光一定,才察觉那流动的不是眼波……

    狭长的凤眸微垂,眼眶霎时红了一圈,眸底潋滟的水色比花瓣上未干的凝露更晶透。

    越雨曾经不太能理解爱情片里的感动落泪,放到自己身上,依旧觉得不至于,可她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却止不住眼眶发涩,她抬起眼睑:“又不是爱到死去活来的故事情节,你哭什么?”

    一说话,不如平日沉稳的音调和抖得稀碎的音节便暴露了。

    太别扭了,别扭到越雨险些抑制不住移开眼。

    “不是非要爱得死去活来才能哭的,这只是触动的表现。越小姐可以同我坦诚相待,我很欢喜。”裴郁逍长睫微动,神色稍敛,“再说,我不是与你说过偶尔感触不是什么坏事,也不证明我们脆弱。”

    越雨想起来了这话,当时还是他用来安慰她的。比喜欢来得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她的不安,稳妥地接住她的情绪。

    人总是在回忆过往某一刻时,才会滞后地掌握当初应呈现的感受。

    越雨眼前倏地变得朦胧,湿意在眼周打转,她想控制却更加慌了神,一滴泪生生被逼出眼角。

    风缠着花香裹来,泪花散在眼尾,一双手轻轻圈住了她,裴郁逍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指节擦过她的发丝,“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回怕是又要麻烦越小姐再救我一次了。”

    越雨愣了下,便觉得肩上一沉,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

    越雨的语气略急:“裴郁逍?”

    越雨张开手扶住他,花束被她随手置于桌面,将人扶到榻上时,越雨才注意到他略微发白的唇,他眉头蹙起,双眸紧闭,手无力地垂在榻上。

    越雨连忙出去叫人。

    展离初步给他诊脉后,不忘安抚越雨:“少夫人宽心,公子是中了毒。”

    中了毒怎么宽心?

    “这毒不会致命,普通人中了半刻钟内便会浑身发麻,和门口那两名护卫中的银针一样。公子应是和黑衣人打斗时被暗算了。”

    展离仔细想了一下,蓦地将裴郁逍的身子侧了过去,又一把将他的衣袍掀开。

    腿侧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殷红,他不止被毒针暗算,也被重剑伤到了。之前衣料错位遮掩,加上他一直站得格外刻意,伤口又在腿后这种刁钻的位置,是以越雨完全没注意到他受伤。

    越雨的目光骤然一沉,果然全身而退没他口中说的那么轻易,她心里更多的是不解,明明受伤了怎么还强撑这么久。

    “公子还是被伤到了。”展离轻叹,转眼看见越雨的面色,口吻一变,“不过仔细一看,这伤口不深,公子还能抗住毒效这么久,不愧是公子!”

    “血流了这么多,值得炫耀吗?”越雨紧盯着那处流血的伤口,口吻焦灼。

    展离挠了下头,“少夫人不必过于忧虑,战场上刀剑无眼,公子曾经受过的箭伤和刀伤比这更严重。”

    没想到他越安慰,越雨的神情越是凝重。

    展离干脆噤声,从怀中掏出药膏,越雨瞧见也不诧异,让开位置,让他给裴郁逍处理伤口。

    展离用匕首将伤口周围的布料割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传来,越雨心猛地一缩。

    伤口黏着正对的衣料,越雨取了温水,展离费了些功夫才将布料分离开。

    越雨递去干净的布巾,展离动作熟练,止血、上药、擦干血渍,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完成得飞快。

    处理完伤口后,展离脸上的严肃淡了下来,语气恢复轻松:“这个毒顶多维持几个时辰,该说不说公子真会挑地……”

    谈情说爱结束还能直接歇息,正对应了九皇子那句话,随地大小睡。

    越雨不语,搬了个矮椅坐到榻边,展离忽地想起什么,看向别处,“其实这个不吃药的话还是有点危害的,我先去药铺取一下解药。”

    说完就立马出了屋,又恰好碰上萩儿,展离便请萩儿找了个跑腿去药堂寻药,而他便守在屋外。毕竟跑了一个杀手,情况不容他乐观,公子又昏迷,二人的身边不能离了人。

    二楼楼梯口,江续昼远远看见他,上前打招呼,“你家公子呢?”

    “江公子。”展离拱手回道,“公子受伤在屋里歇息。”

    江续昼问:“不打紧吧?”

    展离冷静回:“对公子来说不过小伤。”

    江续昼心下一松,随即叹道:“我正说过来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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