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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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檐声幽怨地连咳几声。

    一听他的声音,越雨便撒了手,裴郁逍手腕一沉,垂在了身侧。

    楚檐声带着歉意道:“这一层楼的护栏比较老旧,成了豆腐渣工程,还没来得及换,真是对不住你们。”

    “九弟竟也在此?”

    肃王略过那堆木板,走向他们。

    瞧见肃王,楚檐声略感惊奇:“五哥,许久未见。”

    肃王脚步微晃,“九弟问候的方式还是这般烂。”

    楚檐声往里打量一眼,除了肃王和他的护卫们,另外还有两个人醉卧在席上,不省人事。

    “五哥这是在宴请门生?”

    “是啊,只是二人酒量都不及本王,先睡了过去。”

    楚檐声讪笑:“二位还真是喜欢随地大小睡。”

    肃王步伐虚浮,扶着楚檐声的肩支撑,“九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风趣。”

    “五哥不如换间屋子歇会儿?”

    “本王正打算去隔壁小憩,然后牧雷将军和杀手就从天而降,紧接着裴营官也下来了。”

    楚檐声望了裴郁逍一眼,却没和他对上视线。

    牧雷表情痛苦,手和脖颈流着血,但人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楚檐声问:“不如牧雷将军说说什么情况?”

    牧雷神情僵硬,似觉难堪:“我在五楼听见动静去探,便与刺客打了起来,他们二人力大无穷,我中了暗器不敌。少将军赶来救我,他们打得激烈,掀翻了地板,木块还砸到了我身上。”

    其实细想也很容易理解,黑衣人通过其他雅间来到了五楼,被牧雷发现,牧雷却又打不过,还让他跑了出来。门口两个护卫直接被使暗器的人伤到,根本不够对付,于是裴郁逍便拦住,和展离截到这间雅间。想来也是这时,那一批杀手便从房瓦上跳了下来,但裴郁逍却被绊住,即便距离近,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回去。随后又要护着肃王,更是无暇分身。

    越雨道:“我看有的黑衣人背着包,估计是采取道具爬上来的。”

    楚檐声更是惭愧了。

    如果是水泥天花板,说不准还能防上一防,不像这种砖瓦容易碎。

    楚檐声既然能走下来,那说明楼上的场面已经被控制住,就看能不能抓齐漏网之鱼。危机暂时已经解决,裴郁逍也没有与两位皇子寒暄的意思,二人没有必要留在此地。

    “后面就拜托殿下了。”裴郁逍将匣子递给了楚檐声。

    “不成,你们得陪我善后。”楚檐声没有接。

    裴郁逍手悬在半空,脸却转向了越雨,眼睫垂下来,尾音显得有点闷:“我有点累了。”

    别说越雨,楚檐声在看到他微微发白的唇时,于心不忍拿过匣子,打发他们:“行,你们先回吧。”

    毕竟这是他的地盘,除了今日的要紧事,还有场地也要交代别人处理。

    越雨一路心不在焉的,走到二楼,忽地驻足,裴郁逍也停步,转过身来。

    越雨上下打量他一眼,“真的没有受伤吗?”

    裴郁逍撩了下眼皮,摊开手,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越小姐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检查。”

    越雨没有动作,“那你为什么没有一直待在门外?”

    裴郁逍别开眼,“这不是要救王爷吗?”

    按他一贯的套路,他应该是打趣越雨一句,而越雨此时应当说他是专程陪她而来,不应该守在身侧才对吗?

    可越雨却问:“长月烛在你身上,你是知道对方必定第一个针对你吗?”

    即使杀手不知,但从越雨他们身上搜不到东西,那么他们暂时也是安全的。

    裴郁逍会被黑衣人引走,不是被逼无奈,也不是撞见肃王避免肃王误伤,而是他刻意引开。

    “我只是见到那人便有一种直觉,他应是最厉害的一个,解决了他一切好说,只可惜是我自不量力了。”

    “我瞧那人比你老了一轮,多练十几年,又是杀手,武功高强很正常,你又何必自惭形秽。你能拦下他,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裴郁逍在她面前一直以来都很要强,数次救她于危难,年纪又轻,在乎面子很正常。他能在顶尖高手面前避开杀招全身而退也很厉害。

    越雨并不觉得可惜。

    “越小姐瞧见那人面貌了?”

    越雨顿了下,“……没有。”

    “那你怎知他的年纪?”

    越雨被他盯得发麻,脑子一热,话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虽然是我胡编乱造的,但这次是诚心想哄你。”

    喧闹声被楼道隔开,馆内不少人似是没有发觉楼上的意外情况,仍是一片热闹。

    裴郁逍目光滞了下,才缓慢抬睫,语速略慢,似是怕惊到什么:“你当真这么想?”

    越雨怔在原地。

    越雨从很早以前便知她总是格外迟钝,但这种迟钝是表现在于她不能完全把握住当下的感受,很多时候都是要等到后面才会回过味来。就连当初惊马,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可她的感知却延迟收到讯息,闭眼的前一刻才醒悟她是惊惧。

    刚才在看见裴郁逍被逼退到栏外时,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可在黑衣人不备之际,她还是打败了理智,扯开了珠串抛到地面。彼时她真切地因他人而尝到了心急如焚的滋味。

    对杀手来说,雕虫小技不足以畏惧,她不能保证自己的举止是否有效,但是幸好,她应该算是给裴郁逍争取了一个时机。

    回到当下,她恍惚间发觉她坚持维持的理智似乎越来越不值一提,轻易动容,轻易成为情绪的囚徒,却难以直面内心。

    所以她总是词不达意,言不由衷,答非所问,所有的一切都只因一人。可此刻,她却不知该用哪个方式继续逃避

    他。

    那双眼像沉了星子,眼睫轻颤一下,就莫名令人的心随之一颤。

    越雨从未觉得话语如此难于启齿,“我……”

    她默了下,深吸一口气,才敢抬头:“裴郁逍,我知道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我以为我是一本正经地安慰你,可我发现我好像见不得你失落的模样,这也不叫安慰。”

    裴郁逍眸底波光微动,静静听着。

    “而且比起这些事,我更怕你受伤。”

    “我好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也骗不了自己了……”

    越雨低垂着睫,脸上有几分不确信,像是情绪到了阈值,接近失控的阶段。

    裴郁逍望向她的目光幽邃,用刚才那样的口吻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越雨愣了下才抬眼看他,应该是她话说的太过语无伦次无法准确传达,但是她头脑格外清醒:“我知道。”

    裴郁逍轻唤了她一声,打断她的话:“越雨,你等等。”

    越雨沉默,裴郁逍牵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下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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