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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70-80(第2/25页)
明显的了然,始终一瞬不瞬紧锁着她,然而这一刻,却偃旗息鼓般垂下了湿润的眼睫。
他轻轻覆在越雨的手上,不费什么力便将她攥着衣料的手扯开,随即狼狈地松手,“越小姐当真说到做到,始终如此,面冷心也冷。”
话落,身前的阴影退开,交缠的衣摆亦从她身上远去。
少年转身推门而出。
一阵风扑面而来,刺得她的眼眶生涩,泛起轻微的疼,他的背影模糊了一瞬,随后掩在砰然摇晃的门框之后。
屋内压抑又旖旎的气息被风卷走,越雨应该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莫名一酸,甚至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心底的巨石又沉又重,压得她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眼底的酸涩还在扩散,这次越雨不再理睬,任由湿意莹润眼眶,最后溢出眼角,她抬手,指尖拭过一滴泪。
她不得不承认这几个月来,她也有点沉溺在这场逢场作戏的婚事当中了,临到头来才幡然醒悟,担忧假戏真做的结果真的出现。
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迅猛。
她双肩微塌,手摸索着端起刚才她递出去的杯子,随后仰头灌下。
酒已经有些凉了,越雨先前听萧瓷意说过是香甜的口感,可酒进入口腔,她却只尝出了其中的苦涩之味。唇瓣仍有些发麻,被酒液灌过后,好似那个吻还残留其上。
越雨颇为烦躁,恍惚中想起萧瓷意白日里说的话。
人间百味,苦为底色。
她说得极对。
眼前的苦只是暂时的,越雨更怕的是她会贪恋。贪心是人的本质,习惯之后就想要得到更多。可漫长岁月,人怎么能把回忆带走,又怎么才能忍受无数个空洞寂寞的年月。
越雨闭了下眼,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心再静一点。
许久,心还是一团乱麻。她凭着印象回到自己屋中,想到回去还要面对裴郁逍,她颇感心累。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苏管家叫住了。
“方才公子红着眼出了府,少夫人可知所为何事?”
越雨平淡回话:“不知。”
越雨虽然比较冷静,但她身上的气压与裴郁逍相差无几,青遥方才一直待在院中,也见到了裴郁逍匆忙离开。如今她与苏管家面面相觑,但彼此都知晓不是多问的时候。
“少夫人若是乏了便先歇息罢,老奴也是奉夫人之命过问一下,叨扰了。”苏管家道。
越雨颔了下首。
刚抬起步子,却听见苏管家又道:“差点忘了,公子让我替他说声对不住,改日给少夫人赔礼。”
越雨步伐一滞,摇了摇头:“不必,他没有对不起我。”
她的神情淡淡,光这么看,苏管家也没摸准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他拦着裴郁逍时,非要他带句话给夫人和少夫人,结果他犹疑半晌,仓皇落下一句:“帮我跟越雨说句对不起。”
苏管家皱了下眉,理直气壮地道:“道歉是要本人亲口说的,怎能让人代劳?”
裴郁逍利落上马,“那改日再说吧,今日不合适。”
苏管家拉着缰绳,不放马走,“今日再合适不过了。”
哪知裴郁逍垂眸,面色茫然中又有几分无力,“今日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他的声线比平时要低沉许多,眼角耷拉着,看上去尤为低落。
言至于此,苏管家便不再拦他了。
想到他这副遇到点事就要出门一趟的少年心性,真实想法不知何时才能传达给少夫人,于是苏管家索性还是替他对越雨说了他最在意的话。
至于二人究竟是为什么闹别扭,裴郁逍为什么需要道歉,苏管家不便过问——
作者有话说:这个家没有管家就要散了啊!
第72章
深夜, 裴郁逍来到江府。
“你真当这是自己家了?”江续昼端出一坛酒,还未打开,便见裴郁逍轻车熟路地坐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 又怎么了?”
新年夜, 就连江续昼这个大忙人都安分在家过年,裴郁逍却大半夜离家出走,十分中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见他斟完酒,裴郁逍自然接过,“路过,讨杯酒吃。”
江续昼碰了下他的杯,“你翻墙进我家时, 身上酒味就扑鼻而来了,自家的酒不好吃, 非要吃我家的?”
裴郁逍道:“白日刚帮了你忙, 翻脸不认人?”
瞧他这副状态,跟江续昼猜的八九不离十。
江续昼反问:“我这不也是在帮弟妹吗?”
裴郁逍没回,仰头饮酒。
白天他过来寻江续昼, 是因为江续昼查出了商溯之死的线索。商溯一个眼线手里头必然藏有许多密信,有的传回了西邶, 有的大概还没来得及送回。
江续昼翻了案牍,又将近日的事情捋了一遍。大殷在西邶并非没有安插暗桩, 这条线也在江续昼的掌握之中。二人分头去查了一轮,最后目标锁定在了瑞王身上。从中获利最大的是瑞王, 既得西邶助力,探听消息,又回收关于大殷尚未传出的机密。
瑞王最近并不好过, 私自豢养加伪冒西邶人,无论是哪一个罪名,都可以猜测出他目的不纯。为证自身,以求自保,他将自己缴获的密信尽数上交,并在桓仁帝面前将官职还了回去。据可靠消息来报,瑞王手中的密信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并不会影响大局,两国友好互通势在必行,而密信多是停于表面。具体是他有所隐瞒还是他收集到的只是废物,就要看圣上如何判断了。
这不是他们两个能忧心的事。
裴郁逍问:“华棠公主那边可有异动?”
江续昼晃了晃神,才道:“没有,不过她置身事外的态度将自己摘得过于干净,还需再探。”
裴郁逍见他神色微妙,“江少卿可要心里有数,若是对大殷不利……”
江续昼道:“我知道的。”
江续昼此人,虽说表面风流成性,但在行为处事上却比裴郁逍要恪守成规,就连外出宴饮,也会照着酒量来喝,绝不会超出分毫,为的就是始终保持一丝清醒。
如今立场不同,即便有过往情分在,即便两国以和平相处,江续昼对华棠也要多留一个心眼。
裴郁逍的话点到即止,深知他心里有度。
“话说回来,新年已到,你当真要在我这儿过夜?”江续昼挑眉看他,“虽然我不介意,我父母也很欢迎你,但我怕裴夫人上门逮人。而且再过一个半时辰,朝贺就要开始了,你不歇会?”
若是殿前失仪,那就太冒犯了。
裴郁逍懒洋洋往后一靠,“知道了,再坐会就回。”
江续昼见缝插针:“弟妹误打误撞被牵扯进来,也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你找个时机好好跟人家说一说。”
裴郁逍垂眼斟酒,“哪轮得着我和她说?”
“喝醉了我怕你回不去。”江续昼手抵住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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