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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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郁逍又问:“怎么独独给她送礼?”

    越雨耐心答道:“她照顾过我,这不是准备离开了,

    我找楚檐声买了点小玩意送给她。也不知他为何带一堆东西出门,难不成想售卖给山庄之人?”

    “此事我倒是知晓一二,山庄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他应当是想送给大家。”

    “原来如此。”

    横竖没看到陶竽,越雨便坐到了桌前等待。

    裴郁逍也坐了下来:“你还未痊愈,确定今日便要回府?”

    越雨点了下头:“新年将至,还是趁早回去吧,估计婆母会忙不过来。”

    “母亲若是知道此事,必不会让你操劳。”

    “这是我该做的。”

    “这也是我能做的,母亲若缺人手,我帮忙也是一样的。”

    越雨静静看向他。

    裴郁逍熟稔地斟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越小姐若是闲着,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如何感谢我。”

    说起来她好像是没有正儿八经地谢过他。

    越雨反应过来,诚恳地谢道:“谢谢你救了我,还有照顾我。”

    见他笑容微微凝固,越雨不解地抬了下眉。

    裴郁逍用眼神指了指那个匣子,“越小姐给他们送香囊送帕子,大方得很,怎么从未想过送我?”

    越雨怀疑他失忆了,“我不是送过你桂花糕、银杏花了吗?”

    好像还送过什么来着,她忘记了。

    裴郁逍紧追不舍地问:“越小姐是送过两次礼就代表没有下次了吗?”

    哪有那么严重。

    不就是礼物吗,她肯定会送的。但是他又提到了香囊帕子之类的,莫不是……

    越雨心念着,口中便问了出来:“你喜欢这类?”

    越雨又觉得不对,家中有萧瓷意,这类周边都堆满山,也没见裴郁逍另眼相看。

    他究竟是想要什么礼物?

    许是他自觉缠着人索要礼物的姿态不太得体,他眼神一闪,语调懒洋洋的:“先欠着。”

    裴郁逍面上没有波澜,心中却有一丝怅然。对他来说,越雨能够平安已是幸事,他还能再讨要什么呢?

    越雨晃了下神,这是不用她考虑送什么了?

    也罢。

    即便当时越雨遭遇不测,她也不会苛责命运不公,更不会埋怨无人相救,毕竟窒息感和重压都让她觉得自己不会活下来。可她被救了,这个事实让她钻入了一个矛盾的点。

    活不活都差不多,活下来也就多几日可过,但她是由于他人救援才得以生存。她不得不承认,裴郁逍于她,恩情厚重如山。

    越雨对他的意见没有异议,若是他不提,她也会想尽办法还,只是来是人情去是债,她欠裴郁逍的,终是越来越多,她所能够偿还的大抵很难与他给予的对称。

    裴郁逍眉眼拗过她,两人也在下午启程回府。山路不算平坦,楚檐声给她的马车木壁上安上气垫,原本的座位一经改造,舒适度大大提升。

    越雨斜斜倚着靠垫,手支在小桌板上,百无聊赖地玩着佩香的配扣,正研究得起劲,倏地听见裴郁逍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经此一劫,你还喜欢冬天吗?”

    他从书卷中抬起眼,语气平直,似不经意想到便问了,就如同问今日的天气如何一样。

    越雨的指腹一顿,目光微凝。

    在山上的几日算是她最愉快的时光,也许是距离死亡过近,反而让这点愉悦放大无数倍。因此足以令人忽略那点意外,而是更深刻地铭记住快乐。

    越雨思忖了下,继而抬眸望向他,不吝回答:“喜欢。”

    口吻浅淡,两个字轻如棉絮,却又含着重量。

    裴郁逍眸光深深,指腹轻捻着卷角,无意识地摩挲了下,“你不问我么?”

    越雨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问什么?”

    裴郁逍声音低沉柔缓:“刚才的问题。”

    越雨从善如流地问:“那你呢?”

    她虽没问全话,但裴郁逍的神色却颇为满意,微微倾身,为她斟茶。水落入杯中,他将瓷杯轻推至她面前,视线自她眉眼掠过,“喜欢。”

    话音落下时,越雨正端起茶盏,热气氤氲,她下意识抬眼,隔着雾气,不偏不倚地撞上他的视线。

    那双望来的眸子陡然亮了下,仿佛掺了半点星子。

    他的这句喜欢脱口而出,说得太轻,可窗外的风声此时却如退潮般隐匿不见,唯有这二字贯穿耳廓,留下一缕冰凉又滚烫的痕迹,无形中交织,缓慢成型。

    越雨的指腹像是被杯壁的热度烫了一下,缓慢转了转。

    马车毫无预兆地一颠,伴随着马的一声长鸣,越雨身子一晃,杯盏脱手而出,茶水洒落,濡湿长裙,杯子滚落至裴郁逍座下。

    越雨手扶着座位,却因过于用力将软垫整个扯下来,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跌向了侧座。

    修长指节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越雨几乎半伏在他怀里,脸堪堪停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裙摆却早已缠上他的锦袍,衣摆摩擦,水渍漫开,在锦衣袍角洇下一抹湿痕。

    横亘在腰后的手热意透衫,熨得她身子一颤。身前少年的身躯似乎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

    越雨收紧指尖,怀中软垫隔开了她与对方双膝的距离,她在轻微的晃荡中找回原本要说的话:“我说的是冬天。”

    裴郁逍并未立即松开她,另一只扶在窗沿的手移向了她,慢条斯理地将她手中软垫抽走,复又垫回原位。少了靠垫,二人之间的空隙增加,呼吸交错,生出几分令人难以忽视的乱。

    “我也是说冬天。”他的声线有点紧,语调却很直接,字字清晰落定。

    裹着温热气息的嗓音滑入耳中,如热浪笼罩而来,像温柔的包裹,又像暴烈的侵袭。

    越雨垂下头,匆忙退开距离。在她动作的同时,腰侧的手察觉先机,不动声色地抽离,颇有耐心地替她理了一下绕于鞋侧的裙摆,将洇湿的裙角放得离她远了点。

    门外,传来车夫的嗓音:“少将军,是车轮碾过埋在雪底的木头,目前无碍了。”

    裴郁逍随意应了一句:“知道了。”

    越雨微微一怔,“谢谢。”

    裴郁逍捡起那杯被遗忘的茶盏置回桌台,手心一空,他的指腹稍一摩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用。”

    车轮辘辘,碾过一路积雪。

    车厢内重归寂静——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到底是喜欢什么。

    有人发现了吗,其实我们小裴是个引导型恋人。

    第69章

    抵达裴府时, 裴郁逍先行下车,随后朝车厢内伸出了手。

    越雨略一迟疑,指尖还未搭上, 便被人握住。

    越雨站稳, 那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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