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第11/21页)
他只瞧见越雨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但递给他的笑容却苦涩了几分,“我没事的。”
“虽说系统拯救了你,但是我们大家也出了力,不过你放心,我同他们说的是姜如银告知我你出了事。当时通知你离屋的是一位叫柔渺的女子,裴郁逍是通过她的传话猜到关键的。”楚檐声一点一点向她解释。
“救治过程其实已经超过了时限,但救治方式比较现代化,目前暂时没有人起疑。更何况你能醒来已是万幸,大家只有高兴,这件事目前由江续昼和裴郁逍查探,这段时间你可以安心休息。如果你能想起什么线索的话,可以告诉大家一起想办法。”
越雨点头。
越雨回去路上的步子迈得有点漂浮,她脑海中闪过系统的话。
关联了上一世的命格。
她上一世了结时年纪不足十九,也就是说她不会活过十八岁,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传闻是真的,她的潜意识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楚檐声请了人送她回去,侍女一路扶着她,走到空庭处,楚檐声追了出来,像是忘了一事,复又同她说道:“这次没有裴郁逍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是他给你做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越雨一瞬间红透了半边脸。
原……
原来她感受到的那些是真的。
虽然她知道急救措施理所当然,但不知为何,她的思绪蓦地乱成一团麻。
楚檐声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半句也不点出自己,说完就留越雨愣在原地,掉头回屋,边走还边说着:“嘶,外头天可真冷,你也赶紧回屋吧!”
越雨闭了闭眼,任由风吹散一点热意才再次迈步,行至门口,见屋门留了一道缝,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拉回了她摇晃的神思。
或许应该说是眼前之景将她遣
散的心绪又拉回了高处。
屋内并无屏风一类遮挡视线的陈设,房中格局一目了然。宽大的床榻上悬着月牙白的纱帐,微风轻拂,掀起一角薄纱。
床边,一人斜倚着软枕,素色的锦被随意搭在腰间。烛火摇曳,影影绰绰地照亮他的半边脸,暖光在眼下投出细密的睫影。他指间松松执卷,神色专注,唇角掠过一抹似有若无的浅弧。
谁能告诉她,这个直接躺在她床上的人是谁?
那人听闻动静,缓慢抬睫,卷轴轻坠于软榻之上。他侧过脸来,清俊的轮廓上明暗叠加,凤眸中烛光跃动。
一时间四目相对,一人脸如绯霞,一人脸若暖玉。
少年合拢卷轴,长指按着卷尾,眉峰轻挑,率先出声:“越小姐不冷么?”
嗓音沙哑,裹着一丝倦意。他的身子好似动了下,话音随着衣料软被摩挲的声音落下,丝丝缕缕缠上她的耳廓。
这句话同她醒来时问她的一样,又有点不同。
比起那会的关切,此时更像是一种邀请——
作者有话说:猜猜小情侣有没有同床共枕[害羞]
第66章
越雨偏了下头, 视线划过身后屋门,“少将军才是,一直开着门, 不冷吗?”
裴郁逍也随她瞥了一眼, 木门紧阖, 是越雨进门时顺手带上的。他好整以暇地望回越雨:“越小姐看不出来我是在等你?”
越雨错开目光,看向地面,她记得没换房前,为了方便照顾她,裴郁逍在她床前打了地铺,而今地面空空如也。
裴郁逍仿佛读懂她眼神中的含义,自觉解释道:“我乏了, 懒得打地铺,我们分被而眠, 我只占这一席之地, 越小姐不介意将就一下吧?”
裴郁逍挨着床边半躺,而床榻还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一床被子整齐地叠在墙边。
见她未语, 裴郁逍的从容忽地裂开一道缝,声音放低了点:“地砖寒气渗人, 被褥单薄,我已睡了一夜地铺, 越小姐心善,应当不希望我被冻傻吧?”
虽说屋内有暖炉, 可长月漫漫,尤其是半夜,整宿熬下来, 难保不会冻成雪人。
越雨是尝过雪人滋味的,想起来身上还犹如冰刺。左右不过同榻而眠,她与裴郁逍睡姿都算老实,又不越界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越雨大度道:“哦,不介意。”
屋内暖炉正燃,她冷静的腔调却令回温的空气都染上几分冰天雪地的凉意。
她方才走进来时颇有几分魂不守舍,此时的镇定反而像强行按压下来的姿态。
越雨并未急着坐下,而是从短暂结束的话题中找回自己的目的——喝水,她飞速倒了一杯茶水灌入喉中,茶水尚且温热,像是才烧好没多久,喉咙得到舒缓,令她的心神也平静不少。
她将瓷杯放回桌面,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越小姐若是不嫌麻烦的话,可否帮我将这卷轴放回桌面?”
越雨轻声回了个“嗯”字,僵直身子往后面走去,手刚握住置于床头的书卷,却见卷尾被人按着,拿取不得。越雨抬眼,看向他。
裴郁逍低笑一声,唇角微微勾着,可语气却称不上高兴,反而有几分不悦:“越小姐出门一趟,脸色红润不少,看来还是殿下的妙计管用。”
越雨手上稍微用力,同时压着卷尾的那只手一抬,书卷被她拿起,她垂下睫,淡淡回答:“是沐浴时染上的热气。”
裴郁逍淡声开口:“我还以为是越小姐脸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越雨猝然看向他,脸上热意貌似更重了点。
裴郁逍也在看她,但却以一种近乎固执的眼神望着她,这种眼神越雨似曾相识,似乎是在乞怜的动物眼中见过。她站在床前,处于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却莫名不敌他。
越雨移开了目光,转身放置书卷,“我饭后吃了药,吃完药气色固然好转,再说室内气温高,如此也是在所难免。”
裴郁逍若有所思地回:“原来如此。”
越雨随手将披风挂到木架上,背对着床榻,默默深呼吸,过了一会,她才缓慢移步。
从她放置衣物到行走的动作,每一步都迟滞而温吞,亦或者说在他眼中,时间放缓了不少,以至于格外漫长。
眼前人除掉披风之后,一身雪白的寝衣勾束腰身,衣口处的银枝绣纹被烛火映得润光。她抬手取下玉簪,宽袖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青丝瞬间如瀑散落,垂于单薄的肩上。衣摆如云,随着步履轻摆。
裴郁逍的目光似被烫了一下,仓促移开,落到桌案上那卷书上,这卷是他随意挑的,里面讲了什么内容来着?
裴郁逍一时间竟什么也想不起来。
越雨走到床前,迈上踏步,她原本心下微微紧张,眸光慌乱转动时,视线自裴郁逍脸上一闪而过,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紧张感一时消弭,别过脸,像在确认什么。
须臾,越雨自然而然地开口:“这屋内暖炉烧的过久,暖气很足,少将军的脸不也是被熏得发红?”
她的语气一松,像是在为什么找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