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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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不喜红梅,那白梅呢?”

    “都一般。”

    他的目光的确极少停留于梅花上。

    越雨评价:“少将军品味依旧刁钻。”

    “白梅太淡,别的梅花色泽我又不喜,反倒是桂花更为合眼。”

    知道了,你就喜欢金灿灿、鲜亮发光的东西。

    越雨自身也不可否认,自去年秋起,她也对院中桂花心生喜爱,“桂花是很好,长于枝头迎秋,疏落如雨,落地成星。”

    裴郁逍撩起眼皮,“不是说不算雨吗?”

    越雨滞了一息,假装自然地开口:“少将军,认知是可以被刷新的。”

    “银杏也好,越小姐的眼光好。”裴郁逍唇角噙着一抹笑,深邃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面上,“我的眼光亦不错。”

    幸好他没揪着桂花不放,而是凸显他的桂花束眼光好到极致,可为何他不先说自己的,反而要先提银杏呢?不过是他先送的桂花,她才回银杏,按理说礼尚往来,他的话也没有错漏。

    越雨沉吟了会,纠正道:“我说的是花。”

    裴郁逍垂下睫,眼下投出一抹阴翳,眸光透亮,眉眼间一明一暗的对比显然。肩往她那处靠近了点,语气慢悠悠的,尾音动人:“你怎知我不是在说花?”

    越雨呼吸一滞,迟钝地维持抬步的动作。

    经他提醒,越雨不由想起那束她一时兴起折成的花是何样貌,“少将军起初不是不这样认为吗?”

    “折作花束确实也改不了它是银杏,只是那天天气很好,让人忍不住相信眼见为实。何况——若我不承认的话,可不就辜负了有人从捡拾落叶开始就付诸的心意?”

    话绕回来,又念叨回了她难得一见的回礼。

    越雨冷笑道:“少将军如此喜欢灿烂的颜色,可惜没有向日葵可送,否则我也不必折腾。”

    少年神色微动,“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语和少将军很搭。”越雨浅浅扯了下唇角,“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略感满意地评道:“那也不错。”

    越雨是真没招了,开始胡乱套梗。

    “天凉了,裴氏该破产了。”

    身边的人倏地驻足,越雨转眸一看,风吹过他的发梢,侧脸的轮廓一时陷于月光下,愈发明晰,“我要是破产,你可就真要陪我走南闯北开班唱戏了,娘子。”

    不儿,怎么这也能接?

    越雨抬了下眉,“又没有外人,你这是做什么?”

    裴郁逍的目光偏了下,越雨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梅树外的小径通道处,两道人影正缓慢接近。

    越雨下意识将手抽走。

    刚一动,面前便传来他疑惑的问句:“松什么?”

    越雨动作蓦地一止。

    他悠悠地看着那只滑下来的手,语气理所应当:“挽好。”

    越雨在他的注视下,有几分不情不愿地勾了下手指,扶稳那只坚实的手臂。

    裴郁逍面色这才有所松动,语意轻快:“带你去见真先生。”

    越雨问:“为什么要加个真字?”

    “忘了?”他虽语带指责,可面上却不甚在意,反而幽沉地盯着她,“我的假先生不是你吗?”

    向前走了两步,越雨恍然记起上回醉酒的胡话,她因教他礼貌而自称是他的先生。

    怎么会有人这么记仇,去年的事都能一一拿出来数落。

    越雨无言以对:“即便是假的,我也不敢占少将军的便宜。”

    距离园外道路还有几步之余,越雨以为这个话题也该就此略过,可身侧之人却倾低了身子,热气洒在她耳廓,“这点小便宜算什么?越小姐未免太较真。”

    越雨一噎,更无话可说了。

    她只是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但哪里表现得较真了?

    雪路的二人也穿过了外层的白梅树,前头一人的面目映入眼中,越雨脸上维持平和,未曾察觉她挽着他手的力度不由紧了点,至于身边的人,她更是懒得顾他的脸色,便也没有注意到少年唇边勾起的淡弧。

    前面一人是穿了一袭青衫的老者,气质模样看起来就是位知识渊博的老师。

    可他后面跟着的人——

    少年穿了一身宝蓝色狐绒披风,内搭天蓝色软绸锦袍,一半乌发用月白色发带束起,余下披着。他面容虽留有孩童的稚嫩,可眉目如墨,脊背挺直,安静时周身气质尽显沉稳。

    说来也巧,越雨白日没找到的越燃,此刻居然出现了。

    对方也注意到了他们,停下步子。

    “许久未见,秦老。”走近后,裴郁逍主动松开了越雨,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

    越雨也福了一礼。

    秦老眼尾笑纹漾开,“久违了,小裴大人。”

    “先生客套了,唤我名字即可。”裴郁逍温声道,“数年未见,我看先生精神矍铄,想来是如今的学生规矩有礼多了,让先生省心不少。”

    秦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老夫瞧你亦是规矩了许多,在外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

    裴郁逍回言:“倒也没有想象的辛苦,先生知晓我的性子,定不会为难自己。”

    越雨忍住变化神色,她不是没从他人口中听说过,裴郁逍可不是什么读书的好料子,小时候只会和江续昼欺负同窗、计划逃课,是实打实的顽劣子弟。

    如今他说起自己善于躲清闲的性子,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骄傲得眉梢都要翘到鬓角去。

    越雨不信他这番话,想来秦老也不会完全相信。

    秦老依旧保持着寒暄的姿态,丝毫没有遇见问题学生的头疼,“你说得倒是挺对,如今的学生好教多了。”

    他慈祥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少年身上。

    越燃跟在秦老身后显得温顺不少,但看见越雨和裴郁逍的一刻,脸上还是不禁露出一丝不自然,如今得了空隙,才无奈开口道:“姐,姐夫。”

    称呼一出来,越雨也有一瞬不自然。

    同样面色一滞的还有裴郁逍,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二人倒也不算初次见面,成亲当日也曾见过,只不过这还是越燃头一回如此称呼他。

    裴郁逍的眉眼微弯,平和地笑了下,问道:“越燃如今是秦老的学生吗?”

    越燃点了下头。

    裴郁逍念书那会,秦老只是偶尔会去清翰书院授课,并不完全算作老师,不过他偶尔会参与学年考核,对裴郁逍这些学生都极为上心,也可谓是了如指掌。

    秦老道:“越燃可比你当年勤快多了,就连射艺也在书院名列前茅,越小姐有位天资聪颖的弟弟。”

    越雨略感吃惊地看向越燃,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慢吞吞道:“也没有先生说的这么厉害。”

    裴郁逍稍稍俯身,认真地打量了一眼越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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