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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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控制情绪。

    这么多年过来,她一直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只是小心打探,连怯都不敢露,生怕被人察觉。

    是早知不可能,还非要执迷不悟。

    “小姐,我方才瞧昌文侯公子路过,似有若无地望着越小姐的方向,不如……”

    夏溪午打断了她的话:“你又去听闻哪家府里的龌龊事了?”

    侍女老实道:“是厨房的张二娘说的。”

    夏溪午支着下巴,懒洋洋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轮回,这么极端的后果我可承担不起。”

    侍女提议:“听说越小姐是悬烛馆常客,每回都要入长月厢,小姐不如买几个小倌送她,少将军得知她的真面目定会心生厌弃。”

    夏溪午听她像说书一样,越听越昏昏入睡,取重点评道:“这不是便宜她了?”

    侍女没招了:“那不如把她绑了吓一吓?”

    夏溪午认真思考了下,眸底泛着细碎的光。

    侍女心底一喜,觉得有望,却听见夏溪午问:“你说绑谁?”

    侍女奇怪道:“自然是越小姐。”

    夏溪午摇了下头:“裴郁逍对我心意不明,若是他看不上我,那应当绑了他揍一顿才是,绑越小姐算什么?”

    侍女没捋清自家小姐的思路,却见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十岁出头他就能单挑高一个头的公子替我出气,如今他长得比我爹还高,能耐自然也长了不少。绑他貌似也不切实际。”

    夏溪午一副认命状,趴于桌前:“我还是一个人难受吧。”

    侍女也替她急,小姐这性子也不知随谁,实在是太软了,一点也狠不下心。

    既狠不下心来表明心意,也狠不下心当恶人。

    第53章

    宴席设在璃文苑庭中, 席间笙箫齐鸣,座中人推杯换盏,从天文地理谈到花前月下。

    谈笑间, 不知是谁的诗词歌赋应景, 又引得众人喝彩。

    相较之下, 女宾宴席的氛围便没那么多热闹,大多以周边事物作为引子畅聊,而非追求风雅,刻意比较,也有围绕两位公主而展开的话题,华棠始终温温柔柔地端坐着,而容和公主早已被哄得开怀。

    隔壁刚传来一句折花, 微醺的容和便一时兴起要出去折梅,列坐于她身侧的贵女们急忙提裙跟上。

    越雨身边, 虞酌提道:“晚上的璃文苑也别有一番风景, 我们一起出去散步吧!”

    外边天寒,但越雨拗不过她,便随着出去。孟枝晴喝了两杯酒, 有些头晕,便不同二人前往。

    二人手挽着手, 略过公主一行人,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你知道吗?一般这种宴席, 明面上是友好交流,还顾及礼节分席而坐, 但最易萌生感情。”虞酌轻声道,“我俩就不说了,像那些个闺秀往日哪有这种机会见着别家公子?”

    虞酌说得有理有据, 让人无法辩驳。

    “今天我就瞧见一对鬼鬼祟祟的男女。”

    虞酌声音又低了些。

    越雨都要怀疑她头上是不是装了瓜雷达,闻到瓜味就响。

    越雨笑道:“你是真心想跟我散步的吗?”

    虞酌一点也不心虚,“这还能有假?还好程新序和李泊渚忙着和同窗玩,只有我和你雪中漫步,多有意趣啊。”

    “这好像不对吧?”

    “哎别管了。”

    ……

    红梅艳丽芬芳,众人几乎是在后苑欣赏最为显眼的红梅,而忽略了另一片梅。

    白梅林中,簇簇花开如白雪。

    刺桐压低声音道:“主人,越小姐方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华棠半掀鸦睫,“知道了。”

    容和还在红梅林中折花,华棠趁着微醺离开,循着越雨离开的方向,还未见着她,却意外地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条小径只有前面一个拐角,华棠没注意到地面的影子,便与拐角树后走出的男子迎面相撞。

    “公主?”

    华棠急忙后退,面前男子双手微抬,刻意避开她毫无预兆的接触,视线在触及她时微微一滞。话出口时,尾音微带缱绻,似有一分疑惑和微不可察的欣然。

    “我记得你是江少卿?”华棠恢复从容。

    “公主竟记得我。”江续昼看向她的目光幽深静谧,口吻像是在言当下,又像提及往事。

    “少卿不去梅苑赏花,怎来了此地?”

    “公主,这里也有梅花。难不成公主不是为了白梅来的?”

    “我是出来解酒的。”

    与他相对的那双美目波光流动,眼底清明,一丝醉意也无。江续昼的目光下滑,似有若无地落在她手中的红梅枝上,“看来公主酒醒得差不多了,可这红梅太艳,与公主甚是不搭。”

    华棠是西邶最尊贵的公主,向来都是众星捧月,在他们眼中只有配不上公主的东西,却还未有人如此直言不讳地说,刺桐皱眉,上前一步,“放肆。”

    华棠拦了下她,轻轻摇头。

    “梅花娇艳又坚韧,却不与百花争媚,只与凛冬争高下。”华棠缓缓看向他,“少卿觉得不好吗?”

    江续昼抬手,暗香轻浮,与周围的香极为相似,却又更浓一些。几枝白梅骤然现于面前,华棠目光一怔。

    “白梅虽不及其他梅花夺目,但胜在素净脱俗,更衬公主。”男子干净清冽的嗓音似枝头融化的雪。

    嶙峋的枝干上花瓣莹白,偏偏这园中烛光不足,让人难分是雪是花。华棠伸手抚过一瓣,指下触感是出乎意料的温润柔软,原是她正好将一滴残雪拭去。

    再抬眸时,对上男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他看向她的还是那般克制又清润的目光。

    华棠心中隐隐浮起一丝熟悉,但无法准确将此人填补进脑海,以至于她当下陡然涌起一股不适和空虚。

    华棠指尖一触即回,“少卿看错了,我可不如白梅高雅。”

    语气客气,又带了一丝叹惋。

    置于眼前的手却没有收回,华棠不明此举,却见他一只手伸来,不容分说地夺过她手中的红梅,又强行将他怀中那簇白梅塞了过来。

    华棠眉心微蹙,回望他的目光隐含愠怒。

    “公主恕罪,实在是公主手中的红梅更为吸引人,我才忍不住交换。”

    “你认为我有这么好说话吗?”

    “公主最初既然没摆架子,如今就更不必了。我知道,公主是极好说话的。”

    “……”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又轻浮的。

    但她最开始就用中原最简单的自称,的确是她的疏忽。

    华棠哑口无言,手中捏着花枝的力度紧了点,指尖几乎陷入手心。

    江续昼又道:“听闻西邶有座神山,名曰漱乐,离我朝西北交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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