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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50-60(第25/26页)
楚檐声举杯道:“我们大殷也重友谊,希望两国能够友谊长存,共享繁华。”
也是这时他才有几分皇子的风度,越雨默默看着他装,众人纷纷举杯,垂眸饮酒时,越雨瞥见楚檐声朝自己表演了一个wink,越雨回了个“六”的手势。
裴郁逍入座后便未说过话,却忽地出声:“你们西邶人还挺重友谊。”
如他平时的调调,手肘随意搭着越雨的椅背,语气也是随意。
越雨听见他的话也只是有点奇怪,收回手势,唇将将碰到杯沿,手中的酒杯便被人夺了,越雨偏头看向始作俑者。
裴郁逍的杯已经空了,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此时正拿着她的酒杯,在越雨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将酒液往自己的空杯上倒,一杯倒尽,他缓缓抬睫,目光意味不明,唇角却勾着若有似无的笑:“越小姐还是少喝为妙,我可不希望又在我的床上看见你。”
他看过来时,那道目光便让越雨无所适从,嗓音小到只能让她听清,听清字眼后,她只觉那道目光交杂的热度更深地烧向肌肤。
如果没有提前与虞酌说好一起住,那他们屋里只有一张床,她要是喝醉了,可就要与他一同睡了。
她仓皇错开视线:“你放心,今夜我不与你同屋,不会认错床。”
裴郁逍心情舒爽地给她斟茶,却听见她突发奇想似的开口:“不对啊,要是我睡了床,你打地铺不就好了?”
理所当然的语气,偏偏又有道理到让人无法反驳。裴郁逍手一抖,茶险些洒出来。
就在这时,华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朋友相聚,少将军还陪越小姐一同出游,当真感情深厚。”
裴郁逍扬了下唇,似感愉悦:“公主眼光真准。”
虽然他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态度看起来却好了点,尽管这是出自在外人面前不得不装的原因。越雨不由问他:“你是不喜欢这位公主?”
身边的人一时没有回她,反而定定看着她,手不知何时又搭回她的椅背,指节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脊背。
越雨肩头微耸,目光飘忽。
她与他不同,实在不善于应付这般亲密的举动,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少年的嗓音难得严肃几分,生生将她的视线重新拉回。
裴郁逍目光沉静地落在她面上:“纠正一点,越小姐不该问我喜不喜欢旁人。”
几乎是话问出来时,越雨便大致醒过神来。裴郁逍自幼与西邶人在战场上打交道,亲生父亲更是死于西邶人的算计当中,能心平气和地同台说一句话已然不易。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裴郁
逍心量还真没这么小,对他来说公主或者其他西邶人都一样。
越雨垂下眼睫,自知说错话,软下语气道:“下次不会问了。”
裴郁逍怔了下,他还没说完后文,她怎么就一副要气不气的模样。
越雨话音安抚:“你别生气。”
“你明白我意思了?”裴郁逍道。
越雨点头:“我知道你意思。”
裴郁逍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怎么感觉她理解了,又没完全理解。
大家相互交谈,楚檐声正想走过去和程新序李泊渚喝两杯,冷不防被人叫住,即将起身的腿愣是按在了原地。
“殿下,或许这么说会有点冒昧。”华棠道。
冒昧你就别说了。
楚檐声内心os,脸上却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公主不必拘谨,请说。”
“此前我还以为殿下游手好闲,可如今却似乎不同于其他王爷。方才的话既有大国风范,又有深度。”华棠的眼眸极美,如今看过来,眼底一片繁星。
楚檐声眨了眨眼,没记错的话,华棠的目光刚从那两人身上收回,他移开视线,幽怨地盯着那边聊得热火朝天的越雨和裴郁逍,心生怨怒。
他们就不能注意下吗,这一桌基本上都是单身狗,他和华棠还在风暴中心。
华棠仿佛看出他的忧虑,平静道:“殿下安心,我与殿下初次见面,我只是想为之前肤浅的看法为你道歉。你我心知肚明我此番多半是来大殷和亲的,可具体是与哪位皇子并未定下,我们还是活在当下更好,不必思虑太多未知的事。”
楚檐声安下心来,他一没权二没势,他宁愿相信有哪个王爷哥哥把王妃休了也要娶西邶公主,也不信和亲对象会选中他,而且她的观念倒说到他心上。楚檐声懒洋洋地敬了一杯酒,“你这个观点倒是中肯。”
一顿饭下来,大家没有顾忌什么吃饭规则,也没有扫兴的话题,就算是寻常小事,华棠也能听得津津有味,她虽不多话,却是极为称职的倾听者,偶尔还能发表独特见地。总而言之,并没有突然被人打断加入的陌生感,反倒聊的还算愉快。
吃完晚饭,几人皆是微醺。
华棠先行离去,其余人一个接一个走出前堂,越雨跟在后边,裴郁逍也不紧不慢地落后于她。
越雨同虞酌说了声回屋拿寝衣,虞酌便先行回去。她今夜吃了点酒,走到屋檐下,眼眸受光指引,直直抬头望去。
婆娑的枝影上,月圆如盘,流光若水。
越雨细看了几分,忽地改变刚才的想法。
“真想再看几次今夜如明珠般的月色。”
她的语气复杂,似叹惋,似怀念,却又平淡得如同无心之语。
身后传来裴郁逍疑问的声音:“你说什么?”
她说那话时的嗓音很低,仿佛呢喃一般,裴郁逍又有点心不在焉,只堪堪听见几字。
话也不是对他说的,越雨不打算复述一遍,“没什么。”
二人很快回到屋内,越雨抱上自己的睡衣,踏出门槛。
越雨想了想,还是决定交代一声,于是手指了指虞酌屋子的方向,回头道:“那我就过去了?”
裴郁逍今夜尤为寡言,多数时候都是支着下颌侧耳倾听,似乎对桌上话题无甚兴致,多喝了几杯酒却也不上脸,眼底清醒十足,话音也是清晰明了:“好。”
越雨礼貌地点了下头,刚挪动脚,又听见他开口道:“我送你。”
越雨喝了点酒,行为要比平时更迟钝,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手上一空,原本抱着的寝衣被少年自然而然地接过。
大家住的这么近,就两步路有什么可送的?
越雨不解,但少年大步越过她,迈在前方,她只好跟上。
几个屋子前后分布,前边三个,后面两个,位于后边的屋子要大一点,裴郁逍住一间,江续昼住一间。而虞酌是住在山庄中她一直住的屋子,正好毗邻他们这个院落。
刚穿过前后屋相接的连廊,越雨便顿足道:“在少将军的好心提醒下,我只喝了点酒,走路还是不打紧的,我自己去就好。”
裴郁逍也停了下来。
不知是夸她贴心还是怪她疏离,她连他送她的理由都替他想好了,而且还暗暗损他夺酒一事。
他眼眸幽深,随后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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