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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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无一丝牵动,情绪完全不显。

    如果不是她隐藏的太好,那就是当真将他视作陌生人的存在,以至于泛不起一丝波澜。

    江续昼垂下眸:“臣的要求貌似太高了,让殿下见笑了。”

    肃王牵了下唇:“少卿说得倒是矛盾了。”

    温柔解语的人怎会不善言辞呢?

    江续昼仿佛想起了什么,回言时语气多了一丝温和:“正是不善言辞,认真慰人愁肠的模样才格外令人着迷。”

    肃王淡笑了一下。

    “不过少卿太天真了,你的婚事可不一定由得了你做主。”瑞王泼了把冷水。

    江续昼也不在意,“臣想得开,且走一步看一步,能过得一日清闲就先清闲一日。”

    容和发自内心地笑了:“表兄说的好。”

    江续昼鬼点子多,人又健谈,幼时容和就爱粘着他玩,虽然二人像无恶不作的捣蛋王,但她连带着对裴郁逍的印象也很好。

    她顿了下,又道:“但表兄清闲时也不见得想起来与容和玩。”

    江续昼认错快且熟练:“错了错了,今日就陪你如何?”

    容和并非不知大理寺公事繁忙,只好道:“今日不大方便,我得陪着华棠,你就如往常般只惦记着与小裴大人玩罢。”

    江续昼面色一僵,回看裴郁逍。

    他与裴郁逍亲近到在他人眼中都如此明显了吗?

    裴郁逍以同样的眼神回他,淡定道:“我今日也不便。”

    容和乐道:“看来小裴大人是要陪少夫人。”

    他们两人自小就混,但在待人方面却秉持礼节,江续昼是看似对谁都在意,与谁都能交好。而裴郁逍却总是一副天塌了都无所谓的态度,难得见他对谁上心,且越小姐态度平淡,光看二人的模样,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们相处时的场面。

    容和不免打趣了一下。

    裴郁逍没有否认。

    瑞王这才道:“行了,就不留你二人在这陪我们聊了,稍后雅集上再谈。”

    二人应是,随即退下。

    出了暖阁,裴郁逍不动声色地拉远了点距离,“怎么见着公主还愁眉苦脸的?”

    江续昼连二人中间隔开的位置都未察觉,眼神微滞,“若我说我见过的姑娘就是她,你信吗?”

    裴郁逍揶揄的神情一顿,难怪他方才在里头这般古怪。

    “我信。”他默了下,“只是公主许是忘了。”

    连裴郁逍都看出来,江续昼苦笑了一下。

    ……

    雪色将天染得白茫茫的,风时而啸吼,时而消停。裴郁逍话说不便,却也没有刻意去寻越雨。

    此时,越雨和虞酌正更衣出来,侧方梅林传来细微动静。

    二人正在交谈着,并未仔细注意那轻微的声响,虞酌尚且在说着方才一个公子的酱油诗,却见越雨朝她做了个禁言的动作。

    虞酌不明所以,立即噤了声。

    然而梅林那块的动静又小了点,随后是一阵急促的步伐,踩过石板时的声响很小,听起来是姑娘家的步伐,而后面还有一阵更快的脚步。

    “你再这样……!”

    虞酌眉心微跳,从这道嗓音中品出一丝惊恐,却见身边人动了下,几乎是小跑向小径,虞酌虽有不解,仍是紧跟其后。

    此时,背抵着梅树的少女横眉怒视,颈侧,两只长臂将她的退路困住,“小娘子跑什么?”

    少女似是气急,呼吸不畅,胸脯微微起伏,闻言,余光瞄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她趁那男子陶醉于深情放电时,弯腰从他臂下逃脱。只是腰身还未直起,就与越雨双目相对。

    两人皆有一瞬凝滞,但越雨很快恢复自然,“表妹,听闻你也来了,我正愁你在哪呢?”

    孟枝晴看她的目光微闪,转为一种类似于温暖的眼神。

    “穆公子这是做什么?”虞酌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睨了穆昶一眼。

    孟枝晴自觉地走到了越雨身侧,穆昶看了一眼,整理了下宽袖,“我只是在问这位小娘子回雅集的路。”

    虞酌刚想说话,却听越雨清冷的嗓音在空荡的梅林中响起:“问路方式还挺独特,不止要拦住人,眼睛也进了沙子,怎么眨都眨不掉。”

    这是在说他刚才试图眉目传情的举止呢,虞酌一听即明,不忍笑出声。

    穆昶一张脸憋得通红,“我这不是在雅集上喝多了,走不稳路,扶一下树。”

    越雨诚恳发问:“需要给您递根拐吗?”

    说着,她眼神一瞟,地面恰好有根不长不短的棍杈,想来是用来挑梅花便于采摘的。

    虞酌添油加醋:“实在不行,您单脚跳也好啊。”

    穆昶愤愤不平地看向虞酌:“虞酌你别太过分,你不过是一介商女,有何能耐出现在赏雪宴?”

    “哎呀穆公子是不是小时候被我用弹弓弹到脑子,又长出来个新的。怎的如此知变通,这都开始换个人针对了。但是原先那个脑子没告诉你,今日是两个书院的宴席吗,我自然是在的,否则当初的钱不是白花了?况且,穆公子在我们虞家曲安饭馆的钱还没结清,确定要与我横眉竖眼的吗?”

    虞酌此人通身的铜臭味,是他最厌恶的类型。

    也是因此,虞酌才敢这般张扬怼他。

    此事他自知理亏,只好道:“我改日就让小厮送去。”

    “那说回方才,你动了我朋友,此事如何说?”虞酌总是在理论争辩时头绪格外清晰。

    孟枝晴有点意外地看着为她出头的虞酌。

    “都说了是本公子喝醉头晕。”穆昶说不过她们,狠狠地瞪了孟枝晴一眼。

    孟枝晴的手不禁拉了拉越雨的袖子,越雨注意到她的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身上那股冷静沉稳的力量似乎传染给孟枝晴。

    “回去多念两首酱油诗就不晕了。”

    越雨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有杀伤力的话。

    “你们这几个女子懂什么?”

    穆昶气出怒音。

    与他的态度不同,眼前少女只是用一双纯粹到一尘不染的眼睛定定望来,口吻凉得如晨起时窗外下的一场大雪,不带温度:“穆公子貌似没带小厮随行,不如开个牧场吧,和穆公子的名字也搭。”

    穆昶和牧场,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处。虞酌脸上只有一想到要听到什么就想笑的冲动。

    虽说听得出这个同音的意思,但有人不知这句话合起来的用意。

    孟枝晴疑惑抬眸:“为何这么说?”

    有人搭腔,接话便容易多了。

    穆昶心中也存着几分困窘,却见那少女忽地笑了下,分明没有几丝情绪,却令人如闻春风将至,只是话音亦如倒春寒。

    “可以多养几只有灵性的狗,这样穆公子出门有小狗导盲,就不必多此一举问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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