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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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哈欠,“他既然喜欢,就由着他去吧。”

    虞酌含糊道:“殿下与你交好,有他一道也挺有趣。”

    李泊渚道:“你们若是困了就先睡吧。”

    与两个女孩不同,程新序松弛得脑袋都快要跌到他肩上了。

    车厢外,雪铺成银白长卷,车厢内,一片暖融祥和。

    途中,四人还起来吃了些糕点,随后又睡倒一片。

    等到山庄时,裴郁逍和江续昼先行下车,撩开门帘,瞧见的就是略微搞笑的一幕——

    程新序枕着李泊渚的肩,一条腿还横过对面,支在越雨座位旁,李泊渚撑着窗阖眼,也不知究竟睡没睡着,而虞酌则是半躺着,后脑勺心安理得地睡在越雨腿上,越雨垂着首,脑袋微微下沉。

    不知程新序做了什么梦,另一条腿也往前一伸,就要踢到越雨,裴郁逍还没来得及发声,越雨就挪了下位置,正好错开他的无妄攻击。

    该说不说,这也是一种默契闪避。

    越雨眼睫动了下,睁开眼时,正好与裴郁逍对上视线,“到了?”

    他站的方位遮住了大半的日光,言简意赅道:“到了。”

    越雨轻轻摇了摇虞酌的肩,虞酌揉了下眼,迷迷糊糊说着:“天亮了?”

    “虞小姐再不起,夜幕都要降临了。”男子轻笑的嗓音引得虞酌一个激灵,立马坐起身来。

    李泊渚也醒了,毫不客气地将程新序脑袋推开,程新序收回腿,还没完全睁开眼,收脚时又不经意碰着谁的裙摆,紧接着,车厢内响起一道略带怒意的声音:“程新序你踢我干嘛?”

    “啊?”程新序努力睁大眼睛,确认这是虞酌的声音,以为她犯起床气了,好声好气讲话:“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踢你?”

    “我就是故意离你远点,你这无影腿都能扫到我。”

    程新序正对的是越雨,斜侧面才是虞酌。

    他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但看见虞酌提起裙角,橘色的裙摆上的确有一点灰尘鞋印,他默了默,出声:“对不起。”

    虞酌的火气一下消了,似乎还有点不解,望着李泊渚的目光像是写着“他今天不对劲”。

    李泊渚哄小孩似的摸了下程新序的头,“做得好,要对东家好点。”

    虞酌扬了扬眉梢,“下去吧。”

    山庄大门上悬着一块写了“滟鸣山庄”的檀木匾,不远处的屋檐下只站了两名守门的护卫,二人远远看见两辆马车驶来,便上前牵马。虞家早就派人知会过一声,几人入了山庄,便有山庄管事和下人过来伺候。

    落雪时的山庄静寂而深沉,似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才富有些许生机。耳边徘徊着山脉里独有的回响,是风荡过山坳穿过人迹的呼啸,其中还夹杂着雪压松枝时的簌簌声。

    入住前需走一段路,步入大门,黛瓦围砌而成的墙体将四周的山风挡开,中心是一座堆叠假山水池,如今天气寒冷,水面已然结冰。

    几人走在路上,时不时能撞见几个穿着寻常的下人。本以为寸土寸金的山庄,衣着也会有所讲究,结果瞧着却与平常的无甚差距。

    檐上悬垂风铃,朱柱衔着角灯,连廊嵌壁台上摆设的青瓷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裴郁逍询问:“山庄偌大,可下人都这般稀松平常,虞小姐不配一些护卫,不怕你这山庄的珍稀古玩被盗?”

    “自是有护卫的,只是这些个护卫都一板一眼的,今日大家过来,我不希望人太多,扰了大家的兴致。”适才有一位纤弱的男仆从路过,向他们行礼。虞酌道:“去年城外闹旱,我爹看他们可怜,便让他们进了山庄做些活计,如此也算有个傍身之地。”

    原来如此。

    裴郁逍称道:“虞老爷一向仁厚。”

    “我们住在山庄里头,但山庄除了梅花也没什么好看的,要看雾凇的话得上山,舟车劳顿了大半日,我们明日再去看好了,今日可以先休整一下。”虞酌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罪魁祸首程新序。

    程新序摸摸鼻子,假装没看见。

    穿过回廊,两三个庭院依次排开,门户清晰入目。走到第一个院子,管事引他们到正中的大堂,大堂内正挂的是一副雨后滟鸣山图,乃名师游历的真迹。

    管事介绍道:“这个院子足够住下几位,小姐说住近点会比较方便,所以我便这么安排,贵客们若是觉得不妥的话也可以换一下。”

    他们一人一间,何况这里一间房看起来也不小,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管事又道:“后院傍山,引入了温泉活水,诸位之后可以去试试。”

    程新序脸上的疲累一时间如同被温泉洗干净一般,两眼放着光芒。

    虞酌满意道:“大家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待会随他们过去就好。”

    来到越雨面前的是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小姑娘,“越小姐,裴公子,这边请。”

    嗯?这是叫他俩一起吗?

    越雨愣了下,山庄的一间房与客栈差不多,那不就意味着只有一张床?

    见二人站着不动,小姑娘迟疑开口:“是有什么问题吗?”

    越雨道:“还有其他屋子吗?”

    这回换成小姑娘懵了,“是这间不好吗?”

    可他们看都还没看。

    越雨尴尬道:“不是。”

    小姑娘似乎有点理解了她的窘迫,“二位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吗?”

    幸亏此时程新序在插科打诨,转移了注意力,他们都未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裴郁逍垂眸看了越雨一眼,随后手肘闲适地搭在她肩上。

    越雨被这个重量压得左肩一沉,茫然地在扭头看向他,却听见他的嗓音近在耳畔响起,与此同时,左耳处传来一阵酥麻,是他温热清冽的吐息喷洒在薄弱的耳垂上。

    越雨的脖颈倏地一僵,她不敢想象,若是此刻转头,脸颊指不定会撞上他的唇。

    “在越小姐朋友的眼里,你我关系貌似没有恶劣到需要分居的地步,你说呢?”

    檐角的冰棱融化,“啪嗒”一声滴落到地面,他的嗓音也似这道细响般清泠,一下让越雨的心沉静下来。

    等晚上她找个理由去和虞酌一块睡就好了。

    思及此,越雨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走吧。”

    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她刚迈步,搁在肩上的那只手忽地垂落,裴郁逍留在原地,脸色古怪,似有几分吃瘪。

    才走到门口,一个快步而来的人叫住了越雨:“请问是越小姐吗?”

    越雨转身应了声“是”。

    仆从喘着气,开口道:“九皇子有请。”

    越雨问:“有说是什么事吗?”

    仆从照着楚檐声的话回:“十万火急的事。”

    越雨没有犹豫,即将抬步而去,袖子却被人抓住,一时间桎梏住她迈开的脚步。

    越雨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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