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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40-50(第8/18页)
江续昼腕间转动,制住对方的动作。
虞酌杏目圆瞪,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面前似有预感地出现那道熟悉的嗓音:“像不像英雄救美?”
江续昼一开口,虞酌眼底才升起的崇拜与他在心中的伟岸形象瞬间塌下。
李泊渚程新序也合力砸晕了一个拿笛的乐师。
屋内噼里啪啦的,响声动乱无章,比刚才的奏乐还要吵闹。
青衣女子还在与古筝乐师缠斗,最先发出攻击的人显然不容小觑。攻守交替之际,她转动的身姿如流风回雪,如果忽略打斗的细节,或许会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越雨试图观看二人转移注意力,结果还是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裴郁逍,禁锢她的力道小了点,越雨开口:“裴郁逍。”
她的嗓音中沾着一丝平时没有过的软,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如同在耳边呢喃。
裴郁逍眸光微闪,被这个想法惊得仿佛有一抹凉意蹿流过脊背。
“放开我。”几乎同于命令般的口吻,少年动作又松了下。
他在听着越雨的话,甚至还要分心来格挡男人的攻势。
越雨头抵着他宽厚的肩,闷闷的声音从肩背传来:“我想吐。”
裴郁逍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反而从喉间溢出一丝笑。
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越雨不敢抬头,维持同一个动作能缓解些许,如果头再晃荡,她怀疑真能吐出来。
须臾,腰间那只手臂松开,热度远离,他慵懒的声音随后落下:“行。”
越雨像是得了喘息的空隙,贪婪地吸了几口,可空气中尽是香醇的酒味,唯一令人清宁的竟是裴郁逍身边。
越雨觉得她的神经真是被酒精搞得滞后了,意识也被蒙蔽了,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回过身来,裴郁逍正好解决掉那个男人。
他的手法简单粗暴,直接用托盘充当巴掌甩去,又把人家的长绸扇当利器使,长绸已经断了,如今只剩个空壳。折扇开合,不算锋锐的边缘划过那人脖颈,竟绽开一抹不算深的血丝。
那人神色惊惧,转眼便被扇柄敲晕了。
裴郁逍淡淡道:“可惜了,不够锋利。”
越雨深思:原来托盘和长绸扇的真正用处是这样。
“小裴大人,能不能先救我?”一道比越雨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越雨循声看去,那声音又道:“我动不了了……”
楚檐声正幽怨地看着他和越雨。
裴郁逍有几分无奈,却仍是将他搀扶起来。
又一道冷箭从古筝乐师袖中飞出。
青衣女子一时不敌,让他有机可乘。二人身影交错,乐师和箭光朝向同一方向。
楚檐声才站起了身,手肘又被人猛地一拽,整个身子扑向长桌,他唯有双手护着脸,才不至于砸向冰冷的桌面。
“裴郁逍,你能不能温柔点?”
别说越雨想吐,他肚子撞了下桌沿,也开始想吐了,更别提刚才裴郁逍抱着越雨时动作还算温柔,比对他又拎又甩的好多了。
裴郁逍偏了下头,那支箭从他脖侧飞过,钉到身后的柱子上。他顺手捞过一只瓷杯,杯口飞出,挡住迎面而来的短剑,目光和对方交接,嗓音和缓发出:“我与殿下授受不亲,不敢逾矩。”
声音不高,楚檐声听完才反应过来是在回他的话。
楚檐声不知道他竟然还懂已读乱回。
楚檐声哽住,青衣女子过来将他扶走。
乐师把裴郁逍逼得更紧了,余光死死盯着楚檐声的动静。
楚檐声刚离开那张桌子,裴郁逍便被逼退至桌沿,膝弯一曲,直直落坐桌上,袖摆扫落最后一盏酒,金盏坠地绽开脆响,酒液飞溅,在他衣袍染上几点暗色。
越雨定定看向这边,目光从他的侧脸游移到腰间。方才他跌坐的一刻,那劲瘦的窄腰微塌,复而挺如雪松,束带上的佩饰相撞,击鸣传至耳廓。
接连的剑光闪过,将他逼到一寸寸向后弯腰,背伏于桌上。剑尖离开的一瞬,并未见那腰身如何用力,便如拉满的弓,划出一条流畅而有韧劲的弧线,下一刻,上半身全然脱离桌面,毫无累赘的动作。
越雨眨了下眼,没看清他是怎么缴械,将短剑锋锐端抵近对方脖颈命脉。
他的眼神冷冽,嗓音也淬了寒意:“说,还有没有其他人?”
可没料到这人竟生生撞上剑尖,裴郁逍猛地移开剑柄,血珠从那人脖子喷涌而出。
程新序见势急忙赶来。
裴郁逍将他手脚捆住,由程新序紧急施救。
楚檐声后知后觉想通,他那杯酒大抵是加了料的,目光扫过室内的舞姬,那位递酒给他的领舞在瑟瑟发抖的人群中并未显出惊惧,只是有几分急色,而且……面孔略微陌生。
另一位同样看上去较为镇定的是竹逾。
竹逾十五岁便入了悬烛馆谋生,家世清白,人格正常,楚檐声对他还算了解。
如今封锁了雅间,刺客都被绑住,剩下的人统统站成一堆。
江续昼上前问:“殿下可有头绪?”
楚檐声坐在椅子上,体力并未恢复,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今晚正和越雨说着自己险些嘎掉的经历,那时也是同样的刺杀,但与现在的不同。除了裴郁逍制裁的乐师,其他人都似乎有些畏死,不像他出游时遇见的死士。
他虽与太子自幼走得近,但作为唯一一个没有封号的皇子,始终游手好闲,对朝堂政务更是置身于外,一心只想发财。他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绝不可能掌握实权,那还能算吸引人的地方只有一个。
楚檐声目光暗了暗。
心中出现了个模糊的轮廓。
他面上风轻云淡,“我素未与人结仇,也就是下江南时被盗寇劫财,遂在芦州赌坊欠了两千两。”
裴郁逍轻飘飘地掠过一眼,恰恰从他身上转移到青衣女子身上,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留。
越雨一听,怀疑问道:“你不是出门随行侍卫配置就有数十人,杀手根本近不了身吗?”
楚檐声险些汗都滴出来了,侧目一瞧,越雨双眼茫然,脸色微醺,一看就是上头了。他暗叹真是喝酒误事,平时闷得说不出几句话的人都开始添如乱了。
“你还听说了什么?”楚檐声缓了缓,反而淡定下来了。
“说你本人高深莫测,是个绝世高手,一般不轻易出招,出招便一击毙命。”越雨神情真挚。
摔得屁股开花的高手吗?
“真是哥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有哥的传说。”楚檐声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你见我有还手之力吗?谁能为我发声一下!”
楚檐声穿来时得知是古代,还是当朝皇子,他担心没有自保能力,学了不少功夫,但无一见效,太医说他根骨驽钝,武学方面没有造诣。于是他放弃挣扎,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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