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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40-50(第14/18页)
不过仔细一想,江续昼外在意气风发、明亮张扬,行事坦荡磊落,相比之下,楚檐声阴暗多了。
作为资深阴暗批,楚檐声把两者中间的等号划掉。
“也不全然一样吧?”楚檐声道,“至少他比臣弟有抱负,也有作为。”
太子开解道:“人各有志,不能强人所难,孤觉得像你这般游历天下也很自在。”
“臣弟的梦想就是搞点小钱,闲来听曲看戏。”
偶尔能吃吃瓜就最好。
……
二人畅谈到太子药浴结束,离开东宫时,姜如银跟在楚檐声身侧。
思忖一路,姜如银才道:“殿下,昨夜……是我连累了您,我向您赔罪。”
楚檐声闻言,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跟我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像个老古董一样?”
“父债子偿那是什么歪理,你父亲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武馆也没了……”
她一个女子能生存的方式实在太少,除了投靠,其余的选择都过于铤而走险。当初,姜如银就是走了难走的一条路,武馆千金不会女红,只热衷打架斗殴,私下便接一点打手的单子。
接的第一单就是楚檐声。某个不知名的小人物觊觎楚檐声的财产,毕竟他当时去一趟落北,一不小心在赌坊装了波大的,把人家底裤都输光了,被店拉入黑名单,又被人记恨上。
可惜没有经历专业培训的姜如银还是太嫩了,楚檐声没见过哪个打手还要制造点动静礼貌提醒猎杀对象,那个从她指间弹出的石子砸中他的脊背,变相地传达了“我要来揍你了”的含义,但楚檐声却觉得那是她第一次和他打招呼的证明。
于是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没见过这么笨的打手。
不如放到手底培养一下。
见她神色阴郁,楚檐声又道:“夺嫡之争向来如此,不怪你。”
不知是不是受到越雨的影响,他单单说句夺嫡之争都觉得自己带了点玩梗的意味。
可真是夺嫡之争吗?楚檐声连个封号都没有,又没有一官半职,按理说什么威胁都没有。
姜如银望了他一眼,看出他一贯的玩笑意味。此时,两人已经行至他的寝宫,姜如银恍然道:“殿下指的是哪位王爷?”
“小古董脑袋转的还挺灵。”楚檐声大步迈进屋内,“不如你猜猜看是哪位王爷的手笔,竟然连你那点事都查出来了。”
粉饰太平嘛,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
“肃王?”
如今肃王握有实权,还督管擢锋营,野心可见一斑。
楚檐声摇了摇头:“我那五哥哥脑子转的慢,这么明显的事当真像他做的,但要是从悬烛馆的角度出发,他没有理由要这么做,而且他也许会用更蠢的方式试探我究竟是不是老板。”
“唉,究竟是谁呢?”
楚檐声想不通,只好怪皇帝老头没事生这么多儿子,让他看每个人都有嫌疑。
——
越雨也想不通。
至今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所谓的醉前哑巴、醉后喇叭的类型,她不明白她究竟是哪根筋抽了才会说想骂他又怕他爽这种话,还有那几个她不愿再说第二遍的梗,她可以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有半夜背梗的习惯,只能说顺眼记下了。
最终她只能将此事归咎于酒精害人匪浅。
冬至宴上,越雨几乎都在埋头吃着菜,即便是目光移动,也是浅浅从菜样上掠过,不曾抬眸打量过一次对面少年的神色。
是以她不知晓,对面那人也与她几乎一致,即便是无可避免地瞥到她,也是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二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萧瓷意的话。
且还不同一时间回应。
萧瓷意原本还不信方嬷嬷的说法,如今观察一遭下来,倒是不得不信了。
两人都是一副局促忸怩的作态,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以他俩同等的薄脸皮程度,还真可能会是方嬷嬷说的那样。
萧瓷意心中摇头感慨,却不打算置干涉他们的事。
二人回旌霞院的路上也是默默无言,裴郁逍这番回避尤为刻意,与游园会回来后那段时日相似,越雨依旧秉持顺其自然的观念,他不提起昨夜的事,她便不会觉得难堪。
屋内暖炉烧得正热,将寒夜的冰冷都封在屋外,偶尔从缝隙潜入的寒意也被迸裂的火星滋得升温。
一道细碎的讲话声透过窗纸传进来,打破了短暂的静谧。
灯下,越雨从书页中抬起头。
“下雪了!”
是青遥略带欢喜的声音。
越雨合起书,迈步走向窗口。她指尖在窗棂停留一瞬,随后轻轻推开。
隔壁同样传来一阵稍慢的
开合声。
越雨下意识侧过头。
眼睑稍抬,四目相对,避无可避。
就在越雨以为这样相顾无言的状态要持续下去时,裴郁逍若无其事地偏了下头,目光落在纷扬的雪上。
“是今年的初雪。”
他的声线很淡,融在风雪中。
脸颊被风吹得微微发疼,还有雪花消融时隐隐传来的湿润感。
越雨仰首,闭目认真感受了一下。
睁开眼时,白雪带着倾覆天地的威力,斜斜洒向屋角地面,桂花枝被吹得簌簌摇动。
耳房前的平地上,绿迢和青遥正用手接雪,脸上笑容灿烂,似能感染到旁人。
越雨不禁去看另一人的反应。
隔着一堵墙,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入目。
霜雪一视同仁地降落到他身上,但仍数乌发最为遭殃,直直被染了一层霜色,他落在风雪中的眸光依旧清透,眉峰却朝里聚拢。
心绪被更为纷乱无章的新风抚平,越雨张口之际,风猛地灌入肺中。
“一般人看见初雪通常会展颜,少将军,你这般爱笑,为何苦锁着眉?”——
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家人们![撒花]
第49章
裴郁逍转过视线, 窗户掩住越雨探出的半边身,只余一张清丽的脸庞,他的眉宇松动了些, “只是想起了位故人, 今日是他的生辰。”
她的目光微怔了下, 很快眨眼遮住一丝疑惑,继而道:“那少将军有祝他生辰快乐吗?”
裴郁逍稍稍挑了下眉,“你不问是何人?”
越雨闲谈似的道:“对我而言是谁并不重要,但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故人就好。”
裴郁逍眸色微深,在夜里看去,如同晕不开的浓墨,“他如今是个死人, 听不见。”
是在回答她问的祝愿一话。
“听不听得见谁知道呢?”越雨抬眉,语气波澜不惊, “去世之人也有专属的祝贺方式, 比如说愿他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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