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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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是按萧瓷意的喜好修缮,这些年一直未变。旌霞院与此相比,雅致不及,单调更胜,且尤为僻静冷清。

    若萧瓷意生在二十一世纪,必定是个女强人,她不仅能将府上和名下商铺打理得有条有理,也能将日子过得有趣充裕。她虽生于这个时代,却又通透灵活。

    前几日陪萧瓷意祈福,路途才听闻山上有匪徒出没,可人到半山腰了,折返费时,即便嬷嬷们劝了又劝,萧瓷意愣是坚持上山。

    看越雨镇定自若的模样,萧瓷意问她:“不怕吗?”

    越雨回:“也不一定遇上。”

    她总是淡淡的,对这种事的态度也是无关紧要。

    萧瓷意忽地笑了,笑颜明媚,“来了也不怕,若是劫财,就都给了,若是劫色,我唯有一个要求,那得是其中长相最俊的郎君,也不能太虚。”

    她敢说,越雨都不太敢听。

    萧瓷意年方三十七,但面容姣好,风韵独特,看起来比十八岁的她还要有活力,在越雨的观念里,她依旧年轻。

    “就是我人老珠黄的……唉,不提也罢。”萧瓷意笑容淡了点,“若是命数已尽,那就尽了吧。”

    她复又转折:“不过有你在,我们两人的运气不会太差。”

    越雨想说靠她的运气更没用。

    但那天一路畅行,根本没有遇见什么歹徒。

    越雨本以为萧瓷意是去祈福的,她也确实祈福了,但后面直冲财神庙,言行举止比先前要诚恳真挚许多。

    萧瓷意的观念有时候与越雨有几分契合,越雨旁观全程,隐隐猜测到裴郁逍身上那股活人气是从哪里潜移默化来的。

    如今二人坐在暖阁里听雨声,惬意不已。

    似是察觉越雨藏着心事,萧瓷意道:“你风寒初愈,还是避免劳神苦思才是。”

    越雨一愣:“你怎知我在想事?”

    “今日你频频看我,话也比平日少,应是有什么疑惑想问我?”

    越雨不是一直话都很少吗?

    “平日我说两句你会回一句,我方才讲了这么多,你却只说了寥寥几字,很难看不出你心不在焉。”

    她怎会观察得这么细致。

    越雨掩藏得极好,神色一如最初,萧瓷意却从其他细节看透,果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物降一物。若是裴郁逍,恐怕就看不出她的走神,还要说点不爱听的让她迫不得已反驳。

    说到这个份上,越雨终于提了出来:“裴郁逍有没有什么比较喜欢的东西?”

    光是提问仿佛就耗费了她大半心力,她长呼一口气。

    听她破天荒地主动提起儿子,萧瓷意本该是高兴的。问题直接,像是投其所好,但见她情绪不多,似乎只是为了解决一个难题而切入重点,能帮助她答疑解惑的先生即为萧瓷意。

    萧瓷意脸上的喜意又淡了下去。

    她短暂思忖过后,回复越雨:“除了舞刀弄剑,他还挺喜欢植树养花的,幼时还亲自养了一盆菊花,虽然没养多久。对了,庭院里有棵树苗也是他种的,不过栽得斜了点。”

    越雨一顿,回忆起来是哪棵树了。

    菊花适合懒人养护,即便如此他都养不好,真的算得上喜欢吗?

    越雨蓦地想起了那捧金黄的桂花,必是被人仔细摘选、精心束起才得以呈现绚烂效果。而且他的发饰衣饰总有银制金制的成分,即便是最为单调的白袍衣襟也是银纹。

    他的脸看起来也和闪闪发光的东西相衬,不会突兀。

    这么一想,她又不禁觉得他的喜好说不准真是如此,连礼物的配色也省得考虑了。

    从萧瓷意那出来后,越雨便同绿迢道:“绿迢,能陪我出门一趟吗?”

    绿迢当然同意:“小姐想去哪?”

    “去捡点银杏。”

    绿迢听罢,面上出现不解,但小姐的做法肯定有用意,她没有再过问。

    ——

    在游园会事件过后,游焕依旧在暗中追查,托人去寻卖大力丸的赫俊,无果。

    想来这个身份和营生都是忽悠赵十三的,偏偏他一点怀疑的种子都没种下。

    好在也并非全无线索,利用赫俊身份之人最后出没了一个书铺。

    书铺位于莲水巷最里头一间,名为洗砂书斋。铺子里藏有许多西邶的书籍。

    之前两国纷乱时,偶有人对西邶地域感兴趣,私下偷藏书籍,位于三教九流的莲水巷书铺会有这些书不奇怪,怪的是赫俊与其中的联系。

    他不是第一次去书斋,也不是第一次买西邶相关的书。

    还未细查,便传来了赵十三暴毙的信息。

    裴郁逍和游焕夜半闯入屋舍殴人的事自然也是瞒不住了。

    只不过他尚且无碍,事发于清晨。据仵作验得,醒来时他仍酗酒直至昏厥,导致身体抗不住。

    裴郁逍在听到时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多么意外。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问游焕:“少夫人近日可有外出?”

    游焕心说他想问的恐怕不是外出一事,而是有什么异样才对。他回道:“公子,少夫人的身子你也清楚。”

    裴郁逍原本平淡的脸色忽地微妙起来。

    他清楚什么?他什么都不清楚。

    游焕看似无心地继续道:“听绿迢说少夫人夜间依旧呼吸受阻,身边缺不了人看顾,想来还是落水带来的弊端。少夫人身子本就羸弱,起初缠绵病榻,最近才出了院子,出府更是不可能的。”

    裴郁逍陷入了沉默。

    游焕如今说话怎的不清不楚的,也不知是学谁的。

    “若公子有事相告,何不亲自同少夫人说?”游焕最后落下一言。

    裴郁逍想了又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回到府上,竟未在旌霞院里瞧见越雨,下人告知她出了府,裴郁逍心底没来由升起地一丝庆幸,随后又看向游焕。

    越雨出府无非就是游玩,她都能出府证明身子骨好的很,指不定还能活蹦乱跳的。

    这回轮到游焕陷入了沉默,他体面地维持假笑:“看来少夫人恢复的很好,我们应该感到高兴。”

    话音才落,院外便传来了窸窣的交谈声,姑娘家的柔声细语越过空庭。

    裴郁逍闻声转身。

    还未见人面,一束绚烂的碎金跃过眼前。日头正盛,霎时间他还以为是日光晃过。

    两截皓腕转了一圈,锦簇的花团在此刻乍然呈现全貌。

    绿迢似乎呢喃了些什么,裴郁逍无心去听。眼前的花团一顿,皓腕微低。

    一张笑颜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眼帘。

    少女清淡疏离的眉目舒展着,唇边还挂着未及时敛下的笑意,眸似弯月,盛着细碎的清辉。

    即将步入冬季的烈阳驱不散凉意,也不够炽热,但人完全展露在光下时,便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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