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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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缀,为她添上一分清丽。

    裴郁逍微怔,扯了扯唇:“祝福也有门道?”

    他一副像是头回听到这种祝福的模样。

    “当然有。”越雨向他投以少见多怪的眼神,没想到他见识比她还浅。

    其实是因为裴郁逍什么都不缺,各方面都很出众,越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祝福,恰好桂花香浓,面前人又风华正茂,她就想起了这句诗。

    思来想去,不如从他身上最起眼的特点出发。否则从内心想法出发的话,她估计就是祝他多行善事少说两句。

    越雨还捧着桂花糕,裴郁逍正欲抬手,越雨却拿远了点。她实在不知送什么,有他的桂花在前,便琢磨要物尽其用,以他的东西还给他相似的,也不算欠他。

    只可惜做糕点是临时起意,越雨知道潦草,到头反而不好意思送出去,“不用勉强吃,你知道有这回事就行。”

    裴郁逍似是看懂她的窘迫,颇为理解地说了句:“没事,我不嫌弃。”

    越雨望向他,“我还没试过……”

    裴郁逍嗓音压低,目光锁着她,“不是送我的?我试也一样。”

    说话间,他已经俯下身,长手绕过越雨。碍于这道视线,她动作一滞。指下才将瓷碟推远的距离于他而言不成阻碍,锦衣衣料堪堪擦过她的袖口,长指拈起一块桂花糕。

    随着他的动作,半瓣桂花从糕面落下,扑到越雨的腕骨。

    裴郁逍将桂花糕送进口中,软糯的口感和甜香在味蕾绽开。

    他心里冒出来第一个念头是——

    稍微甜了点。

    桂花糕不大,一口就能吃完,越雨盯着他的神情看,他眉头皱了下,越雨也跟着皱。

    裴郁逍淡淡道:“没味道。”

    “啊?”越雨怀疑地尝了一块,味道中规中矩,有点甜,但也不过度。

    越雨重新看向他,桂花糕还没吞下去,便见他轻笑着,尾音拖长:“说错了,味道在后头,糖放多了。”

    很欠的语气。

    越雨险些被噎到,连忙将糕碟放到石桌上,裴郁逍才倒了杯茶便被她夺去,越雨喝了口茶才平复下来。

    他果然又是成心逗她。

    裴郁逍慢条斯理地斟了第二杯茶,把茶盏放回桌面时,蓦地出声:“下雨了。”

    连雨滴打到身上的感觉都没有,越雨略带不耐地开口:“这个天气哪来的……”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像是被他读出心声一样,利落掐断:“没骗你。”

    越雨看向了他。

    空中花香浮动,枝头桂花簌簌飘落,秋意绵延。少年虚虚靠在石桌对面,一手撑着台沿,仰首承迎丹桂。霞色镀下,那副天生的骨相愈发清绝。他摊开手,几朵丹桂争先恐后地降落在他掌心。

    越雨的眸光一滞。

    裴郁逍似有所感地回眸望来,目光从她的发顶落到脸上,好看的眉眼浸着明晃晃的笑意,“是小雨。”

    越雨一时哑然。

    少年含笑的话像一阵风,绕着耳畔兜了一圈,灌进耳朵,赶不走。

    越雨无端生出一丝烦躁。

    风摇树梢,花枝颤颤,疏落成雨,桂花橘若朱砂,有的铺到桌面、石阶,有的洒在桂花糕上,和黄蕊交相叠映。

    越雨望着眼前纷落的花瓣,忍不住伸出手,但花落无依据,鲜少顺着她的手掌而坠,“桂花雨也算雨?”

    越雨当然知道这个说法,可她莫名不想附和他。

    裴郁逍忽然直起身,绕过圆桌,将手中的花全部倒在她掌心,“怎么不算?比降雨轻柔,还更容易接住。”

    随即慢悠悠地对上她的视线,仿着她的口吻道:“雨也是有门道的。”

    连理直气壮、故作轻松的语气都手拿把掐,学出精髓。

    越雨收拢双手,不让桂花跑掉,面上有点意外,“少将军还真是风雅。”

    不应该是大直男吗  ?

    裴郁逍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仰视的角度会让人觉得对方有种上位者的倨傲,可他身上却没有,如藏尽锋芒的刀鞘,没有锐利的棱角,暴露的只是钝感与柔敛。

    像极眼前下着的这场雨。

    他眸色深深,语调懒散,“说起来,你的名里也有雨字。”

    越雨别开眼:“我可不算雨。”

    裴郁逍眉峰微挑,不置可否。

    ……

    临睡前,越雨竟有点丧失睡意,大半日都与裴郁逍待在一块,偶尔诡异的氛围让她极其不适,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眼前仿佛还定格在桂花树下的一幕,那场花雨像是下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许久没有出现的睡眠障碍又来寻找她了。

    越雨习惯在床头点着一根烛睡觉,木门却比较漆黑,能瞧清外间的烛火还燃着。

    寻常这个点裴郁逍已经睡觉了,他不会放着烛火不熄,也不像是会半夜用功的样子。

    她觉得古怪,好奇心驱使,悄悄推开了一边门,探个头往外看。

    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的脸上都浮现了一丝仓促。

    裴郁逍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手还虚虚扶着腹部。

    越雨率先出声:“你这是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裴郁逍盯着她的目光极为幽怨,“你是想毒死我吗?”

    “我吗?”越雨眨了眨眼,从门后走出来。

    裴郁逍的视线移到桌面上的桂花糕上,瓷碟上只剩半块糕点。

    越雨问:“你全吃完了?”

    他不作声。

    越雨有点一言难尽,味道一般还能吃完?说起来他晚饭好像吃的不算多,夜里饿了也是常事,真是个大馋小子。

    越雨又想起了之前越燃的惨剧,答案的指向性很明显。

    “不应该啊,晚上我也吃了,倒是没事。”越雨替他分析,“是不是隔得久凉了?”

    说罢,她走过去,拿起那半块糕点。

    裴郁逍似乎看懂了她的意图,耳尖一红,“别……”

    “吃”字还没说出口,越雨已经咬了一小口桂花糕上没吃过的边缘。

    甜糕有点凉了,入口没有了刚出炉的热腾松软,但吃起来没有变质。

    越雨把剩余的桂花糕放回碟中,心下了然。

    如果是她做的食物让他成为继越燃后第二个受害者,她会过意不去的,但事实不是。

    越雨看着他,总结式发言:“你的肠胃太脆弱了。”

    裴郁逍面色还有点发虚,他感觉已经把晚饭都吐干净了,腹疼还是一阵一阵袭来,隐隐作痛,像蚂蚁噬肉一般。

    闻言,他气得有点想发笑,以前行军饿得发昏吃生肉内脏、野果,以及没有调味难以下咽的干烤肉时,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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