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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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书上的话来说就是——”

    “此为天命所契之缘,可遇难求。若得此配,当珍重经营,其效用远胜风水改运。”

    她说得神乎神乎的,贺含馨听得一愣一愣的。

    江续昼的母亲今日也在,她是皇后嫡妹,身份贵重,瞧瞧二人,忍不住开口称道:“我那儿子同我说过,越家小姐是个知礼数的姑娘,郁逍见着自会欢喜。裴夫人不用多虑,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若能对此满意就是最好不过。”

    “哦?续昼竟见过阿雨?”萧瓷意问道。

    “你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多了去,非说自己见过天下各色美人,要替郁逍把关。”江夫人想了想,继续道,“应是几日前吧,他说郁逍与越小姐见过的,但似是没认出来。不过他一看就知道越小姐是郁逍心仪的类型。”

    “竟有此事。”萧瓷意略感惊讶,又觉得些许苦涩,“逍儿便不会与我聊这些。”

    “这样才好,不像江续昼,絮絮叨叨的烦得很。”江夫人虽是责备,心里却也是甜蜜的,像是察觉了萧瓷意心情低落,改口道:“郁逍久在边关,性子磨得沉稳了些在所难免,不必介怀,他比续昼要小些,却如此懂事,我倒羡慕你。也不知道我家那位什么时候才能收心,娶个姑娘成家……”

    江续昼丝毫不知母亲把自己贬成何样,裴郁逍只喝了点酒,接下来的酒都被他挡下了,裴郁逍那两位同僚将他灌得两眼昏花。

    好不容易才等到裴郁逍过来,江续昼差点想破口大骂,这些行军的人都这么能喝吗?江续昼自诩酒量千杯不倒,却比不过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肚量。

    对比之下,裴郁逍简直神色自若,江续昼奇怪问道:“你不是同你岳丈畅饮许久,怎的一点没醉,滴酒未沾啊?”

    “自然喝了。”

    裴郁逍不止喝了,还喝了好几盏。

    只是面对越明桉的那些话,他却不知以什么心情应对。

    “今日我们两家结两姓之好,惟愿永固金兰,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阿雨自幼性子淡皆因我疏于管教,她心脆若琉璃,却不是冷的,望你多包容,珍之爱之,莫使之蒙尘。”

    越明桉的话仿佛还停留在耳边。

    越明桉极为看重越雨,对裴郁逍也是看好且信赖。但裴郁逍只能给出会好好照顾越雨的态度,却无法做到像寻常夫妻那般深厚。

    他没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自然不会对她完全体贴。

    ……

    虞酌过来陪越雨,越雨便将和裴郁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与他们听,后来也喝了点酒吃了点东西,酒液入肚,反而生了几分饱意。

    她这一身衣裳穿了一天也没脱,许久没见裴郁逍回屋,等来的是要伺候她更衣沐浴的侍女,来回备好热水,向她报备时似有些犹疑:“公子说,少夫人先行沐浴即可,不必等他。”

    越雨一听,舒舒服服地去沐浴了,也不让她们伺候。

    裴郁逍的屋子很大,浴室设在西侧的隔间,屏风后放置了两个浴斛。

    越雨身上的衣服又多又厚,她脱了许久,才进了盛满热水的浴斛中泡着。水没过全身,水面上蒸腾的热气将她整张脸都染得扑红扑红的。

    泡澡驱逐了些许疲惫,让她酒都醒了几分。

    越雨泡到快睡着才起来擦身。

    水珠顺着她身上曲线滑落,些许沿着木梯洇湿地面。

    换好里衣出来时,裴郁逍正好从屋外走进来。

    他进屋第一件事便是沐浴,下人本就数着时间,烧好了热水,只需要盛上即可。

    眼下他们还没装水进来。

    裴郁逍背过身,将主屋的门关上。

    看她站在原地,裴郁逍不由出声:“跟我过来一下。”

    越雨亦步亦趋地跟上,只见他径直走向了里屋的床榻。

    到了里屋,越雨顿住脚步,站在离他两米的位置,难以言喻地看着他:“你……有事吗?”

    裴郁逍转过身来。

    越雨两鬓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一双眼睛似乎被水洗过,晶亮晶亮的。身上还隐隐添了点新的气味,不是今日他闻过的香味,而是酒的清香。

    但是合卺酒早就喝过了,也不是这个味,她身上的酒味更像宴席上的花雕酒。

    裴郁逍皱了下眉,朝她走近半步。

    又半步。

    红烛高照,摇曳生辉,昏暗中,他的双眸动人心弦。越雨一时间忘了呼吸。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越雨不禁回想起白日替她拆耳饰时,洒在她耳上的热息。她才沐浴完,屋门敞开时偷溜进来的风吹散了点身上热气,如今又扑腾而上。

    “少将军,你喝醉了。”越雨别开视线。

    “醉的人是你吧?”裴郁逍不再移步,停在一步的距离,一双凤眸凝视着她,“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小酌也容易上脸。”

    越雨上脸很快,但明明卸妆时发现已经消了点。

    越雨定睛看他,眼睫一动不动,“那怎么了?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新婚夫妇也需要距离感?”

    裴郁逍似是不解她是从哪来的这个结论,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距离感?”

    “我们俩既没有结发礼,那其他也是可以免俗的。”越雨抬了下眉,“懂?”

    她比先前的气焰要嚣张,看来是真有点醉了。

    裴郁逍不想和醉鬼计较,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对她的话颇有同感。

    不过意识到她说的其他是什么时,面上一热,神情凝固,不免有点头疼,手指了指她的左耳,“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耳垂有没有好点。”

    越雨的眼神有点失焦,“啊?”

    裴郁逍往她耳后看去,伤口被冰敷过一会,看起来已经消肿止血,他安下心来,“还有其他事与你说。”

    越雨安静下来了。

    “婚后你仍是自由的。”裴郁逍一脸正色,“我不会干涉你,你只需同我一起维持体面即可。”

    他的语气很淡,一番话却像是认真考虑过的。

    越雨沉吟了会,直接回道:“好。”

    裴郁逍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像是确定她没有醉意上头。

    “这婚也非我所愿,所以裴公子的话,我记住了。”越雨效仿他的话,“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事。”

    裴郁逍目光深沉,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在路过门槛时,他从两侧的垂帘后拉开一道门,是推拉式的木门。

    “日后我会睡在外间。”门还剩一道缝,裴郁逍隔空与她对望,“你早点歇息。”

    说罢,门被他轻轻阖上。

    原来那是一道门。

    越雨还以为是装饰的隔木,原先被两边垂帘遮挡住,看不太出来。

    外间也有一张榻,没想到他考虑的挺全面,来之前越雨都做好打地铺的准备了。

    身下的架子床比她闺房的要大,床帘红绸翻飞,越雨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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