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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8、第 18 章(第2/3页)
出血。
裴郁逍又往她右耳看去,上面也是空荡荡的,那只眼熟的耳坠别在耳后的发髻当中。
“你的环痕是新的?”
他蓦地出声,打断了越雨的思绪。
越雨点头,没想解释太多。
裴郁逍也没再问了,显然和他送的礼脱不了干系,说起来还是他让她为难,不得已将耳坠饰上,但他事先不知,自然就不会自讨苦吃出来认罪,越雨也是体面人,不欲多嘴。
刚清理好右耳的创口,裴郁逍又道:“我帮你取下那只耳坠吧。”
比起前面微凉的语气,是略微温和下来却有点僵硬的话音。
越雨愣了下。
他是在这件事上退让吗?
“好。”越雨轻轻应了一声,脸稍稍侧向他。
越雨坐在他的右侧,右耳离得远,上半身便也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倏然靠近的肌肤透若琉璃,她的眉眼寡淡如水,此时柔顺地低垂着,面上染妆,平添了几分娇媚。
与昔日大相径庭。
裴郁逍呼吸一滞。
他迟迟未动,越雨抬眸向他示意,“你会拆吗?”
她当时昏昏欲睡,也没注意是怎么别上去的,有没有其他东西固定,越雨便误以为他可能看着这复杂的发髻有点束手无策。
“拆个耳饰又不是什么难事。”裴郁逍冷哼一声,呼吸放得极轻,长指去勾赤玉珠的尾端,那翩然欲飞的蓝蝶顺势轻飘飘地缠上了他的指端。拇指拈住挂钩,让耳坠顺着发丝缝隙而出。
他身上是不属于屋内的香气,像是沾了浅草清露的芳香,极淡又浓郁,淡是源自香味本体,浓郁是因为他靠近的一瞬,味道仿佛盈满了床帏下狭隘的空间。
越雨眸光轻闪。
他换了香?
“上次在悬烛馆的雅间遇见姑娘时,定然想不到今日。”他的口吻平静,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越雨心下一惊。
果然,算账虽迟但到。
怎么会有即将成亲的人出去寻乐子结果相看上了自己的未婚夫呢?
越雨简单解释:“当时我只是偶然抽到同签,离开雅间也是想到婚约在身,和你同处一室实在不妙。”
越雨觉着回答天衣无缝。
“你说的对,可是——”裴郁逍深以为意,话锋一转,“姑娘不是说未曾有过婚约吗?”
是进雅间前萩儿问她的话。
裴郁逍的听力未免太好了点。
面对这样无聊的质问,越雨想顾左右而言他,但脱口而出的话却随着她的举止,都胜似身体下意识发出的指令。
越雨咬着牙,不由得直视他,反问道:“裴公子不是也不记得自己有婚事?”
连称呼都顺嘴改了。
耳坠挂钩极曲而深,没有其他东西二次固定,他取的时候算比较轻松方便。但那发髻就像与他作对一样,耳坠刚取出了一点,挂钩便紧紧揪着发髻里的青丝,纹丝不动。
又要将缠绕的青丝扯出,防止发髻松乱,又要小心耳钩不蹭到她的耳朵。
可她的脸此刻偏了一寸,动作篇幅极小,却缩短了距离,促使他的指节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耳后肌肤上。
少年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忙乱,指尖颤颤,手中捏的耳坠滑溜溜的,不受控制地往发里钻,藏住那刚冒出头的钩。
“别动。”裴郁逍长指捏住了越雨的下巴,端好她的脸,令耳垂恰恰显露在视线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越雨愣了一瞬。
他的手还停在下颌边缘,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越雨不自然地动了动,紧接着那掌着她下颌的手指便紧了紧,像是在无声表示对她的不满。
发髻里的青丝微动,总算通情达理地从那钩上滑回去。
裴郁逍眉宇微松,幽幽回道:“我是去办正事的。幸好知道了一件事,越小姐不喜沉闷,和一群男子待在一块才是绝妙。”
他这副清算她旧情郎的模样算怎么回事?越雨先前就外放过那么一两回,而且也是正常距离,走得近点的充其量还只有他一个,但和他一块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他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她的呢?
越雨突然觉得成亲后有个名义上的夫君,好像也是个麻烦事。
不对,他也知道自己性子沉闷?明明长得很有意思,性子却这般无趣。
越雨头脑飞速运转。
“幸而我也发现了一件趣事。”越雨冷哼,“原来裴公子喜欢角色扮演。”
cosplay江续昼是吗,有点意思。
其实联系后面程新序对案件的描述,越雨大抵猜得出他是用江续昼的身份来放线钓鱼,她装作不知道,纯粹是想膈应他。
裴郁逍听到她的说法,品出其间意思,好整以暇道:“说起来,我还不知越小姐因何认为我是江少卿?”
妻子那边送嫁的几人是他知道的,她与程家、李家的公子自幼走得近,早在马场时他就应该能猜出来,当日他们几个都在,那越雨也有可能在场。又或者他多留心些,回头去打听一下也能知道那日越雨去过马场。
裴郁逍没有特地了解过越雨,只知这位新婚妻温婉端丽,母亲提过她心脉有损,要悉心呵护。但除了骑马受惊那回意外,裴郁逍还真没看出她哪里脆弱到需要呵护,难不成要他像那些小郎君般哄她高兴?
他说话时,热气轻微洒在越雨的耳颊处。
越雨蹙紧了眉头,简单解释:“你第一次留下的手帕是少卿的。”
裴郁逍意有所指地开口:“但第二次留下的佩坠是我的。”
后面三个字像是在强调着什么,尾音像钩子似的,挠得人痒痒的。
温热的呼吸游弋过的地方和下巴那块的触感形成两极,越雨不知道的是——
耳朵不止脆弱,还极其敏感。
她心里只有对自己猜想的认可,裴郁逍这个人还真是爱计较,果真还记得她顺走的东西。
裴郁逍的视线往下,落到她的腰间,那里悬着一个棱角分明的朱色如意纹佩坠。
像是怕她忘了,又轻声补上一句:“和你腰上这个极为相似。”
纵使越雨不看他,都能从这嚣张的语气中看到那张欠扁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浅显的笑。
越雨实话实说:“哦,我以为你不在意,便随手扔了。”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认真挑着耳坠,越雨的耳边只有他不小心拨弄到耳坠时,珠串碰撞发出的短促清鸣。
片刻,裴郁逍轻飘飘地说道:“上回你说佩香冰冷,既然扔了便算了。”
闻言,越雨挑了下眉。
竟没有指责她?
他不是口齿伶俐,说话都要占上风吗?
况且那个桃花扣还挺好看的,长得又少女心,他正处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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