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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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那日下过绵延秋雨,路泞泥松,花匠坠崖实属意外。另外据查验,在韦家院前栽种的新树下找到了翻泥的铁锹,雨淋湿了土壤表面,但铁锹上沾的细微浮粉却残留在厚土里。所以迷药应该是在花带回家后才下进花盆肥料里的,然后工具都被藏了起来,为的就是营造幻觉自杀的现象。

    接连刺杀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我今日看诊那个就是薄沂的弟弟,薄浔,兄弟二人长得是真像啊,难怪可以想到瞒天过海这一招。”程新序道,“想来薄浔自知命数不长,才决定替兄顶罪。”

    段淙家中有一柄短剑,想来是被这把剑杀了的,而杀了韦照康的那把剑却未找着,应是被薄浔藏了起来,当做自己的“罪证”。因为只有他历来□□时都惯用剑,而且都是一剑毙命的手法。

    他昨夜刻意用剑,也是想露出马脚将嫌疑往自己身上引。

    没想到昨晚亲眼目睹的事情这么快便成为了饭后闲谈,越雨有点唏嘘。

    虞酌忽然想起什么,惊道:“这个薄沂,就是伞舞一绝的那个薄沂?”

    “正是。”程新序对她这样见怪不怪。

    “可恶啊,我还没有去过悬烛馆呢!”虞酌失望,“可他是为爱付出的,还怪可怜的。而且那两个人分明咎由自取,领着俸禄做坏事。”

    韦照康平日里就欺男霸女,段淙家暴,二人没有一个好的。

    “我看文绾与他交情颇深,想来是在嫁与段淙前就与其认识,可是缘分这种东西,真说不准。”程新序也略微感叹。

    “不止,还有人的背景。”李泊渚补充道。

    若不是文绾家道中落,也不至于会嫁给段淙,更不会被他当做礼物送给韦照康赏乐。

    薄沂这般,对她来说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想来她以后每回看见伞,都会想起这个男子吧。

    虞酌咬了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阿雨,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越雨没有瞒他们:“哦,因为昨夜我就在悬烛馆。”

    三道异口同声的“什么”冲进她的耳道。

    “你昨夜去了悬烛馆?”虞酌险些喷出来。

    越雨应了声“对”,手指向旁边空台上的盒子,“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先不说礼物,你居然自己偷偷去!”虞酌仿佛尝到了背叛的滋味,一脸哭诉,“说好一起去的呢?”

    越雨还真不知道,并且她还去了两趟,若是虞酌知道,难免会火上浇油。思及此,只好温吞道:“我就是先去踩点,下次一定叫你。”

    “你说的哦,下回可不许骗我。”虞酌表情勉强。

    越雨不会哄人,好在她这一套虞酌还算受用。

    程新序和李泊渚早就自行挑选了,提醒一声:“你再不来挑就剩丑的了。”

    虞酌虽然伤心,但礼物还是得要的,“放肆,我还没挑,你们倒是选上了。”

    每人随机挑了一个盒子,纷纷打开看,程新序是一个橘粉色绣并蒂莲的,他当下就不乐意了,准备翻翻其他盒子,“我不想要这个。”

    “哪有你这样的。”虞酌说完,打开看见自己的是一个深青色的,她也不乐意了,图案都不看就说:“我也不要。”

    李泊渚:“你俩都半斤八两。”

    说着,他缓慢打开手上的盒子,是个翡翠镂富贵纹的,他默了默:“我觉得我也可以换一个。”

    越雨:“……”

    她没有看过,不知道原来每个盒子装的都是不同款式,还以为是悬烛馆工厂清一色批发的。

    虞酌已经打开一个新的,看了眼,便拿到越雨跟前,“这个也太喜庆了,阿雨你留着吧,大喜之日还能佩戴。”虞酌道。

    盒子内盛着一个鎏金嵌朱红如意纹的金制环扣,结扣呈蝶形,结下坠着几粒红玉珠,珠玉又衔着渐变的赤金色流苏。

    虞酌取出来,放在手中晃了下,随后递给越雨:“还蛮好看的,绣工也不错,我们仨挑别的,这个阿雨拿着。”

    程新序眼中一亮:“这个属实好看,里面好像也能佩香,一举多得。”

    佩饰左右晃动,珠玉相撞,流苏也兀自飘荡起来。

    越雨蓦地想起那缕白红相间的流穗,悬在腰带上时并不会有这般幅度的晃动,只是服帖地挂在那人劲瘦的腰间。

    只有被风牵动时,偶尔会有几丝轻轻漾动。

    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他。

    越雨眉心蹙得更紧了,从虞酌手中接过东西,并不做声。

    最后一个是扇形柳枝编丝燕状结扣,镂空却立体的图案,看起来简朴素淡。

    虞酌出声:“我就要这个了,最近的衣裳都比较简单,正好合适。”

    越雨终于想清是为什么了。

    她那款朱红如意纹的和虞酌手上扇形的都和裴郁逍那款工艺相似,全是拼接而成的,四面环环相接而成,镂空纹饰,和传统的布料香囊不同,多了几分新颖和创意。

    联想到他也出现在悬烛馆,越雨瞬间明白了。

    这些像文创系列的东西,估计都是悬烛馆出品的。

    “那你那个深青色的给我吧。”李泊渚开口,深青色的香囊上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刺绣白鹤,他瞧着还挺顺眼的。

    “那我要这个。”程新序夺过李泊渚手上的翡翠绿色香囊,“我就喜欢这种庸俗的。”

    他又接着道:“对了,正好我家最近进了新的药草,给你们都制点装进香囊里。”

    虞酌提要求:“我要好闻点的。”

    李泊渚:“不要太浓。”

    越雨紧跟其后:“我也。”

    程新序看向越雨,“话说起来,昨日江少卿也在悬烛馆,你可见到了?”

    越雨眉心微动,“见到了。”

    想了想,越雨补充道:“上次马场的事已经说清了。”

    应该算是说清了吧?越雨抿了抿唇,心底却有点不确定。

    “他这人是不是还挺好的?”程新序说,“虽然之前就认识,但是最近跟着他做事,才发现人还不错,想来他真心交的朋友应该也不会太差。”

    程新序是在说裴郁逍。

    虞酌反驳:“你怎么就看得出他交的朋友行啊?”

    程新序打量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你看,我这个人品行不错,所以交的朋友也不错。”

    虞酌寻思好像有理。

    李泊渚叹道:“原来我们只是顺带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虞酌醍醐灌顶,怒道:“应该是说我们本身都很好,所以才会成为朋友,才不是因为你个人因素。”

    程新序心虚极了。

    越雨点了点头,像是赞同虞酌的话,说出口的确实另一件事,“我也觉得,不能按照同一类人来说。”

    “怎么?江少卿给你的印象很差吗?”李泊渚问道。

    “他啊……”越雨顿了顿,思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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