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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2、第 2 章(第2/2页)
续昼正琢磨好好安慰一通,却听见裴郁逍倏地接了一句:“未免太过悲凉。”
还真当是在讨论季节了?
江续昼顺着问:“那你喜欢什么季节?”
透过窗角仍能嗅到一缕轻而悠远的桂花香,本以为是由远及近,但敏锐的嗅觉却令裴郁逍察觉到,是由近及远,身上不知何时沾了桂花香。
微弱的雨丝飘进船内,往日秋意绵绵的湖景不见,唯留被水雾遮盖的苍白一幕。
裴郁逍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执起桌上的半杯茶一饮而尽,仰头时流畅的动作不像是喝茶,倒是更像饮酒。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话语没有起伏,有几分不以为意,“或许是冬天吧。”
……
小酒馆内。
二人踏入馆内,刚解下斗篷,程新序埋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背着我俩干嘛去了?这么些时辰,我从侍郎府走路都该走到这儿来了。”
虞酌坐下喝了杯温茶继续愤愤不平地数落:“别提了,刚才本小姐的钱袋都要被人偷了,简直是世风日下!”
幼时他们带着仆从总会受到约束,于是四人见面从来不带旁人。要不是这样,哪能给到小偷逃脱的机会?
李泊渚问:“阿雨没帮你一起逮人?”
虞酌回道:“她去追荷包了。”
程新序淡定开口:“那就难怪了,你一人的确摆不平。”
虞酌眼神示警,程新序的语气顿时关切起来:“荷包追回来了?”
虞酌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摆手示意:“放心,我讲究信用,请客绝不逃单。”
程新序安心下来,转而对越雨说:“还好拿回了荷包,否则今晚这顿就没着落了。”
三人自然而然地洽谈,越雨没有要插话的意思,只是在四方桌前挑了个位置坐下。
桌上的菜肴还没上齐,酒水倒是没有落下。三人开了一壶酒,一人饮下一杯才作罢。越雨向来不喝酒,便拿着一块桂花糕细嚼慢咽。
越雨保持这个状态已有一段时间,脸上不动声色,动作慢而有规律,不知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
“冬天。”
“喂,冬冬。”
越雨下意识应了声:“嗯?”
李泊渚收回轻叩桌子的半只拳头:“你要是再不回话我都要敲你额头了。”
虞酌无语道:“程新序你幼不幼稚,什么年代了还叫这种花名。”
程新序被虞酌一怼,像是被点着尾巴一样,忍不住回呛:“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冬冬长冬冬短的喊得比谁都肉麻?而且我们四季帮十几年前就存在,你想抛弃我们门派吗?”
江湖总有恶霸和少侠的故事上演,戏本里的大侠都有好听的名号,譬如惯用烈风剑的烈风大侠、神偷手的流焰飞盗,绰号千奇百怪,故事流传在孩童之间,于是京城的街头巷尾也出现了不少佯装大侠的小屁孩。
他们成立了一个只有四人的门派,取名四季帮,因为这样通俗易懂,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每人的称号都是统一的,像一个团体,取了各自的喜好。
虞酌选的夏天,李泊渚便要了秋天,程新序喜欢春天,剩下的冬天就归越雨。
时间算下来,这个无名的小门派确实存在了十年左右。
虞酌瞪着他:“我哪有这个意思!亏我还带了你最爱的桂花糕,你居然这么想我!”
程新序头大起来,只好软下话音来哄她。
李泊渚见越雨频频走神,直觉不对,“你不舒服么?”
吵闹的两人顿时安静下来看向越雨。
越雨摇了摇头:“没有。”
虞酌狐疑地看她。
“我只是在想嬷嬷才教了规矩,我们这一路基本都丢完了。”越雨随便扯了个话题。
程新序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
虞酌叹息:“说来也是,本来我好端端的也是个懂礼数的闺秀,都是因为认识了你俩。”
这是把李泊渚也算进去了,李泊渚略显无奈。
越雨听完不由自主地笑了声。
意识过来后,她弯起的嘴角忽然有些不上不下的意味。
越雨觉得奇怪。
这种感觉从进小酒馆看见程李二人就持续到现在。
起初越雨对他们的交谈并不感兴趣,甚至来前还在猜测这个朝代的人是不是都爱结交,并且还不能缺席聚会。抛开这个问题另谈,她如今沉思的却是另一件事。
越雨嘴角弯下,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虞酌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李泊渚和程新序的大名,但在见到他们的第一眼,越雨就能分清谁是谁,好像也熟知他们的性子,没在任一节点上觉得有何不对,仿佛四人是名副其实相处多年的发小。
刚才他们叫她的小名,她的潜意识里并无不对,以至于可以做出反应。
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属于越雨的记忆,对过往没有切身体验感,更没有什么信息自动输入大脑意识的迹象,反倒像是存在一种无形的羁绊将他们绑在一起,所以她会自动对他们产生亲切感。
寻常穿越会是这样吗?
越雨有点想不通。
正因想不通,令人生出几分诡异感。
她沉默了下,身子微微往桌边靠,明显有要紧事。
三人停下交流,互看一眼,效仿越雨的动作,全部挨近了桌子。
越雨看了看他们正经的神色,深吸一口气,认真开口询问:“你们……不觉得我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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