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的猫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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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着墙壁虔诚的祷告。

    简幸坐在门诊大厅的银色椅子上,左手上了药,纱布被医生重新换过,手腕末端扎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药效正在发作,她已经疼到麻木,没有知觉

    了。双眼空洞,难以聚焦,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无法蜷缩手指的手被包裹,无力地垂在腿上。

    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她才被突如其来的饥饿感拽回来一点感知的灵魂。

    低眸看了会儿左手,又看向右手,她生出一股烦闷。

    为什么偏偏压得是左手不是右手,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天选打工人吗?这种倒霉时刻都能精准地避开她的常用手?

    然后身残志坚带伤上班,一点也不影响她用右手画分镜。

    苍了天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坏了……

    “还是很疼?”

    陈遂拎着塑料袋回来,袋子里塞满了他刚才去帮她取的药。

    简幸摇头,又点头,眼巴巴地看向他:“疼,疼得要死掉了,需要吃好吃的才能好一点。”

    猜到她打的什么主意,把她的小表情收进眼底,陈遂弯唇,说:“手受伤不能吃发物。”

    “什么算发物?”简幸疑惑。

    陈遂:“海鲜。”

    简幸:“……”

    那箱海鲜她连一根螃蟹腿都还没有嘬上一口呢,就这么离她而去了?她嘎巴一下死这儿得了。

    看她从挺拔的芦苇变成打霜的茄子,陈遂乐了声:“现在不能吃又不是没了,还没下锅。放我家冰箱,等你好了再吃。”

    简幸的眼睛再次亮起来:“真的?”

    “真的。”陈遂说,“前提是你好好养伤,早点好起来。”

    和他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简幸信誓旦旦:“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肯定遵医嘱。还有什么不能吃的需要忌口的,说来听听。”

    “辛辣、油炸、高糖食物、含酒精……”

    他慢悠悠开口,把装药的袋子放后座,抬头看见简幸站在副驾车门跟前,眉头越皱越深。没忍住笑出声,胳膊搭在车门,他问,“都是你爱吃的?”

    简幸怨念的嗯了一声。

    根本不给她活路。

    到了金海湾,他俩各回各家。

    噗噗见陈遂回来,没有第一时间迎接他,而是目光锁定他,视线紧紧跟随。垂着尾巴,一声不吭,在一旁观察他的脸色。

    它每次做错事的时候都这样。

    陈遂没看它,一言不发,蹲在地上收拾沾了血的碎玻璃。

    噗噗的尾巴垂得更低了。

    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低气压,由内到外,弥散在整个客厅。

    楼上,简幸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进门就歪倒在沙发上。乌冬面小心翼翼地过来,窝在她的身边,轻轻舔了舔她的左手。

    讨好她、安慰她、跟她道歉。

    “记住了,以后在别人家不许上蹿下跳,我疼得要死。”简幸故意板着脸,举起被纱布缠绕的左手,“血淋淋的教训看见了吗?扣你一个月的小鱼干零食,还有兔心兔肾……算了,半个月吧。”

    教训小猫给自己越说越饿,她拿起手机,艰难地戳戳点点,看着外卖页面推荐的美食,感觉每一个都在故意勾引自己。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什么都想吃。

    ……忍耐。

    要忍耐。

    她是一个成熟的大人,这点小事她控制得住的。

    在心里劝告自己好几遍,简幸最后两眼一闭,牙一咬,戳开“包子粥店”这个分类栏,准备点一份简单的南瓜粥。

    门铃响了。

    歪倒在沙发上,饥肠辘辘,她不太想起来。切换可视门铃APP通过手机看了眼门外的人,她点开陈遂的微信。

    简幸:我不想去开门

    简幸:你自己开一下

    消息发出去十几秒,门口响起输密码的声音。

    陈遂轻车熟路。

    视线一抬,看见沙发上的一人一猫。

    她躺在沙发扶手,仰着脑袋倒着看他,乌冬面趴在她的肩膀,挤在她的脸颊旁边,也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画面冲击不亚于她大半夜敲开他家门求他帮忙照顾乌冬面那次。

    “……”陈遂停顿两秒,移开视线。

    疯了吧,这么可爱。

    “你怎么来了?”简幸坐起来,“还带了噗噗。”

    陈遂淡淡吐出两个字:“赔罪。”

    她的手受伤这事儿,乌冬面和噗噗都有责任。乌冬面打碎他的玻璃杯,他不好说什么,但他的狗被他拎到她面前。

    “陈噗噗,道歉。”他看着噗噗,声音发冷,面色微沉。

    简幸眨眨眼睛:“它怎么还有姓氏?”

    陈遂:“……”这是重点?

    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他挂脸的严肃表情崩塌,“不带姓氏怕它听不出我生气。”

    噗噗坐在沙发脚,凑过来,盯着简幸的左手看了会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右手,担忧的眼神,认错的表情。

    简幸顺手揉揉它的脑袋:“乌冬面把你的东西打碎了,该它给你道歉。”

    “杯子有手重要?”陈遂说,“杯子碎了就碎了,再买就行。”

    简幸:“手受伤了也会好啊。”

    “……?”

    愣怔稍许,陈遂垂眼,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人生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清晰地产生这种拿一个人完全没有办法的感觉。

    看着弯腰和狗玩的人,他措辞一番,语速稍缓:“简幸,你一直都这么……”

    拖着尾音,点到为止,没有把话说得过于直白。

    “没心没肺?”简幸接上他的话,抬头看他,笑了下,“我朋友说我钝感力很强,我以前没觉得,因为我好像没有办法分清顿感和敏感的界线。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很感谢我的钝感力,伤心的事我不太容易往心里去,忘得也快。别人对我的恶意我很少能够感知到,不怎么会焦虑。归根结底是我不在乎吧,不在乎那些事,不在乎那些人。”

    她捏捏噗噗,眉目含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快乐浓度和幸福指数都挺高的。我觉得是好事,我妈也这么说。”

    夏季的白昼拉长到夜晚八点半,夕阳余晖从阳台洒进来。

    光影交错在客厅地板,陈遂听她说完这番话,盯着她出神,半晌,才开口问她:“点外卖没?”

    她在医院饿得死去活来这事儿他记得,手受伤也没办法做饭。他问这话的时候,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冷藏室,轻车熟路得像是他自己家。

    简幸身子一歪,又倒在沙发上,懒散疲倦:“刚要点,你就来了。”

    陈遂扫了眼冷藏室:“想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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