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的猫吗: 14、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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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哪儿看呢?”

    陈遂再抬头,目光促狭。

    简幸平缓地眨眨眼睛,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钝钝的:“腹肌。”

    隔着这件干燥不贴身的白t,看不出来什么,她抬眼,“你有吗?”

    她的表情太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诚恳,问这话像是没有任何杂念,仅仅是讨论一下人体肌肉线条在运动下的形成状态。

    陈遂有一瞬间卡住,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说“没有”不符合事实,过不了他心里这关,说“有”又怕她下一句是“看看腹肌”。

    “有。”

    “哦。”

    哦,哦?

    不看?

    陈遂感到意外。

    简幸应完他那一声,就已经拿起床头的医药外卖,拆起了纸袋。

    因为生病发烧,她的动作迟钝缓慢,大脑间歇性空白,停止发号任何指令,看起来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懒。

    手上的动作做两下,停两秒,她有些烧迷糊了。

    陈遂坐在椅子上看她,觉得她的头顶好像要冒烟,他问:“多少度,量过没?”

    简幸眼皮耷拉:“不知道。没有。”

    陈遂又问:“体温计在哪?”

    简幸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来,努力回忆了一下,大脑飘出去两秒又落地,她干巴巴开口:“忘了。”

    陈遂起身:“等我两分钟。”

    他回了趟家,拿了体温枪上来,对着简幸滴了一枪。

    三十九度二。

    “去医院。”陈遂放下.体温枪。

    “不去。”简幸说,“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谢谢。”

    她总是在提出需求的同时说谢谢,再顶着这张脸,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尤其此刻。皱巴巴一张惨白的脸,没什么血色,显得破碎更多。

    陈遂没坚持去医院,转身去岛台倒水。折回来看她盯着药盒上的用药说明,他走过来,把水杯塞进她手里,顺便拿走她手里的药盒。倒出一枚草莓味的vc片放进她的杯子里,拆了退热贴给她。

    “退烧药空腹吃伤胃。”他把窗帘拉开一半,懒洋洋地靠在一边,“晒晒太阳,好得快。”

    “真的吗?”

    “我妈老这么说。”

    他们家搞医药,妈妈是中医,爸爸做医疗机械生意。他对待感冒发烧有一套,但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没到要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一步。

    更何况,她生病脆弱,万一对他产生吊桥效应,他不好收场。

    爱上他不是难事,毕竟他这么帅。

    明媚的阳光照着窗外娇艳的花,随着藤蔓枝芽攀上来,倾泻在飘窗、床边、她和他的身上。

    简幸喝完vc片泡的草莓味vc水,往下滑了点,把被子往上扯,盖住肩膀:“乌冬面带你来的吗?”

    “嗯。”

    “谢谢,你果然是善良的大帅哥。”简幸说,“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吧。”

    陈遂闻言看她一眼。

    简幸触到他的视线,就知道他大概是要拒绝,于是抢在他前面开口:“别再拒绝我了。”

    从乌冬面到她自己本人,麻烦他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两只手都快要数不过来了。老是这么麻烦他,要回馈点什么才过意得去,不然她会良心不安的。

    她瘪嘴,眼巴巴地看着他。杏眼盛着清泉,像是被拒绝就会有水滴冒出来。

    于是陈遂下意识要拒绝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滚动,最后只剩下一个字:“好。”

    听见他说好,简幸笑起来,掏出被窝里的手机:“那我先给自己点个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好吃退烧药。你吃早饭了吗?”

    陈遂抱着胳膊看她:“大帅哥今天心情好,再做件好事儿。”

    简幸抬头,一脸茫然地看他。

    “想不想喝南瓜粥?”他问。

    简幸:“好喝吗?”

    陈遂扬眉:“包的。”

    -

    这个周末简幸没有过好,被发烧折腾到星期天下午才彻底退烧。没来得及兑现请客吃饭的承诺,就在大半夜被孟导薅起来,临时出差。

    晚上十一点,简幸洗漱完,吹干头发回到卧室,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孟导,每一通未接来电都是59秒。

    她原本没有打算回电,结果对面又打了过来。手机顿时在安静的空间里炸开,在她的手里跳起来。

    抵触的情绪瞬间升起来,等了几秒,她才接通。

    孟导开门见山:“收拾东西,明早六点去芦海出差。”

    “啊?”简幸哑然。

    听见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孟导肯定了一遍:“你没听错。明天早上六点十八的飞机,你和小汪一块儿。”

    说完就挂。

    “……”

    简幸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手机再次响起来,是汪雨斓打来的电话。

    “宝贝,刚刚该不会是孟导在跟你打电话吧?”汪雨斓问。

    简幸捡起滑落在木地板的毛巾:“你怎么知道?”

    “给你打电话说正在通话中,我用眼睫毛猜就知道是了。”汪雨斓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语,像是已经在那头对大半夜接到孟导电话这件事翻了个白眼,“你先收拾东西吧,有时间的话眯一会儿。我三点半出发,打车路过你那,快到你家小区门口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去多久啊?”

    “保底一个星期。”

    简幸没忍住骂了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窝在床上的乌冬面,被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砸到脑子,脑子里一团乱。乌冬面悠然地甩着尾巴,全然不知道它的英雄母亲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灾难。

    这趟出差太过于临时,离她最近的宠物店和宠物医院都已经关门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寄养乌冬面。

    混乱的脑子里猛地跳出来一个人。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顾不上再多考虑什么,她当即抱着乌冬面下楼。

    家门被敲响,陈遂刚用新玩具把噗噗哄进它的大房子里,没想到会在这个点看见简幸抱着猫站在他家门口,还穿着睡衣。

    肩带滑落,挂在她的手臂,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胡乱飘在她的脸上。

    她抱着乌冬面,抽不出手去整理,稍显狼狈,但掩盖不住美貌,看起来像落难公主。

    陈遂注意到她的发尾湿润,也很难忽视她身上浓郁且好闻的栀子花香味。她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全部吹干,留了点发尾,似乎还沾染着浴室水雾的热气。

    又香又暖,轻而易举就令人心猿意马,不合时宜地发散出某些画面。

    陈遂敛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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