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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请小心那个玩家[无限]》 11、死亡列车(第1/2页)
村长这声命令一下,两个村民上前将沈稼捞起,王老太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剪子,毒辣视线径直落在沈稼的大肚子上。
似乎想一剪子捅下去,将里头的死阴胎剜出来。
沈稼没有表现出任何挣扎,任由着村民挟住双手,让那些血涔涔的汗水顺着头发滴下。
这具身体的结局要来了——
祠堂外不断有瘦长的人形诡影浮现,毫无目的似的在四周游荡,它们都是被死阴胎的气息吸引过来的东西。
村长见状,脸色骤变,急声催促王老太:“快,快些动手!将死阴胎与母体断开……”
死胎本是不祥之兆,何况阴儿未生便死在母体之中,乃为大凶,自会比寻常阴儿更容易招来阴祟邪物。
王老太也怕外面的阴祟闯进来,忙举高那把剪子,对准沈稼的大肚子,狠狠扎了下去。
“噗哧——”
皮肉被生捅开,剪子冰冷的金属部分深深没入腹部,一股发黑的血水不断喷涌而出,甚至溅到王老太身上。
肚子被人这么剖开,沈稼疼得脸色发白,凄厉的惨叫过后,只能从唇齿间挤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手腕上的引生绳和黑金符文同时闪出微微血光,下一秒,沈稼失去意识,无力瘫倒在地上。
当沈稼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变成了一团虚化的诡雾。
游戏系统跳出一行提示:
【恭喜沈稼成功开启隐藏剧情的第三视角——你将见证阿芳以及死阴胎的凄惨下场。】
祠堂内方,阿芳周围的阴煞之气,混着大片血腥,逐渐凝成阵阵血雾。
村长赶紧上前,从王老太手中夺过剪子,那只皮肤黝黑且干瘪如枯木的手顺着口子扒开,里头的死阴胎已经发生异变了。
胎儿混着一片血腥,皱巴巴的小脸呈现一种尸化,皮肤青紫,两个小尖獠牙隐约露出。
阿芳忍着痛挣扎起来,哭得十分惨厉,“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王老太在一旁骂咧,那张老脸早已被吓得发青,手还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男人倒是没有吓破胆子,他知道死阴胎的危害有多大,帮忙上前制住阿芳挣扎。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在祠堂之内。
沈稼眼睁睁看着村长用手从阿芳肚子里掏出死阴胎,一剪子下去,切断了胎儿与母体之间的血色脐带。
沉沉的阴煞气息瞬间退减不少,死阴胎被村长丢弃在一旁,王老太是个知道规矩的,拿来一张白纸包住胎儿,将它放于供台之上。
阿芳痛得脸色惨白,唇上咬出几块破皮,哪怕浑身都是血腥,也想拼命爬过去救她的孩子。
手指一片血涔涔,抓在地上印出几个血痕。
阿芳昏迷过去了。
男人和村民将她抬了起来,在村长的带领下走往祠堂后面,有一口井在那里。
沈稼看见他们用麻绳绑住阿芳的手和脚,并将她投入井中,里头的井水不深,堪堪没过人的小腿处。
只是阿芳被他们用剪子剖了肚子,伤口不处理,又被冰冷的井水一直浸泡。
要怎么熬过三日之罚?
沈稼看着那口井,里头的水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色,还困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再到王老太这边,她带着死阴胎回了家中,对厅堂之上的祖牌拜了三拜,哭着控诉起阿芳肚子不争气,竟然是怀上了一个死阴胎。
哭诉结束,王老太又从供台下找出了一个破旧瓦罐,将死阴胎强行塞进罐中,加上一些狗血倒入,让其浸泡。
沈稼终于明白那些瓦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难怪之前发现时会有一股恶臭气息。
兜兜转转,沈稼还是回到了王家老宅,还是那间一片大红囍色的屋子。
门口张贴的那两张囍字背后,竟是这么一个恐怖牢笼。
沈稼在等三日后的结果。
隐藏剧情的倒计时时间在沈稼脱离阿芳身体那一刻,莫名其妙自动暂停了。
三日之后,沈稼发现倒计时又自动开始了——
还有七分钟。
再次来到祠堂,沈稼发现阿芳已经被村民从井里捞出来了,经过井水三日浸泡,阿芳依旧残存着一口气。
只是她看人的眼神变得可怕了许多,无论是对村民还是对自己丈夫,她都十分憎恨。
她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这么非人的折磨?
直到王老太出现,抱着一个散发着尸胎腐烂发臭的瓦罐,走到阿芳面前,语气刻薄,咒骂道:“你和这死阴胎一样,都是晦气的东西……”
阿芳气得眼珠子都瞪大了,眼里那些血丝红得可怕,肚子的伤口被井水泡发,肿得发白。
她这样子,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活人了。
王老太还想骂些什么,好在村长过来及时制止了她,“将死阴胎上供吧。”
驱散阴祟,保佑村子平安,还须得请阿祖他们出马,所以这上供仪式不得草率。
村长摆上许多贡品,带着几人燃起高香,一一给祠堂内的祖牌上香叩首。
而主位之上,那块无字祖牌是他们村子的主神牌,进行供奉的死阴胎必须将置于它的供台上,才可完全镇压。
供奉的同时,还得由胎儿的母体三叩首,请主镇压。
阿芳被两个村民抬入祠堂内方,动手让她跪在主神牌之下,村长在旁侧高声起调:
“今受阴胎迫害,将以供奉于主,为请主神显,驱镇恶邪秽祟,佑我村子民安!”
尖细的高声响彻祠堂,供台之上的祖牌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回应村长的请佑声。
主位之上那块漆黑的无字祖牌,隐隐有了几分动静,阴煞之气不断渗入,丝丝缕缕的诡雾从祖牌后方冒出,缠到那个封着死阴胎的瓦罐上。
瓦罐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类似婴儿啼哭的尖锐诡声,呜哇呜哇——似乎是临死前爆发的最后挣扎。
沈稼听见死阴胎的诡异泣哭声,耳膜像针扎一样疼。
“砰”的一声,瓦罐突然碎裂炸开,碎片、尸肉以及血水向周围飞溅。
变故突生,村长惊慌失色,急忙带领几人跪下重重叩首,口中不停念叨着一串晦涩难懂的古怪密咒。
主位灵牌逐渐平息下来,黑暗中依旧阴煞煞一片。
阿芳跪着,被男人压住半边肩膀,脸色惨白如纸,只呆呆望着地上破碎的尸肉。
半晌,阿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拼命捞起那些碎块,将它们紧紧抱在怀里。
男人正要制止,想将她拽回来,却见她突然埋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可是下一瞬,男人面露惊恐,“她……她疯了!她竟然在吃死阴胎……”
村长变了脸色,急忙叫人制止阿芳。
死阴胎已是供奉给阿祖的贡品,阿芳胆敢碰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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