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之宝: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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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句:“为什么?”

    “全家?”

    闵烨然点点头说:“我们家的家族信托持有云沣资本8%的股权,每年的分红会直接按规定分配到家族成员的账户。你能看到的,我家,我大伯家,我爷爷,他父母和他表弟一家,包括岳峥和那位远在陵城的翁奶奶,都是信托的受益人。他的云沣资本发展至今,1%的股权分红都是个天文数字。”

    “拿人手软嘛,”她笑了笑,“所以全家人都向着他,从来不会帮我。”

    她说完又来抱她的手臂,眨眨眼谄媚:“但你要帮我哦,我在这个家里只能指望嫂子你了。”

    仙姝听得出神。

    尽管闵烨然嘴上说的全是利益分配,她却只听到了重如山的责任。

    原来,他仅用一双肩膀就撑起了这么多个家。

    不知是否是良心发现,闵烨然忽然说:“这么一看,其实他对我挺好的,虽然信托的钱是固定分配,但他给我的就是比别人多,还单独给我开副卡当零花钱,我还老跟他作对。”

    闵淮君同样因这反问疑惑。

    “送你,还需要理由?”

    她这时候反倒落落大方:“嗯,需要理由。”

    “我想送你,这个理由足够么?”

    像是借来几缕晚霞添眉间彩,眼前人愈发生动起来,可她还记得闵淮君与周教授告别时的话。

    “先生不是有事么?”

    他答:“事有轻重缓急。”

    无端端的,她的呼吸像被秋风掠夺一瞬,她怔忡着问:“那送我属于哪一项?”

    “重中之重。”

    这话来得太突然,分量也很重,像千斤坠压她心头。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抑或是,闵淮君理解错了她的提问,可方才在茶室的对视,他分明像有读心术一般,看出了她心中所惑,还给出了准确的回答。

    她上前了两步,离他更近,以便细看他眸中情绪。

    她迟疑着问:“先生不是生我的气么?”

    离得近了,闵淮君看她反倒是微敛眼睫俯视,而仰视他的人毫不设防,多少探究与疑惑都在那双水灵的眼里流转。

    生气?莫不是为那好友申请?

    他忽地想笑,没想到他闵淮君也有被人误会“小心眼儿”的一天。

    既被误会了,那不如,真就“小心眼儿”这么一回。

    所以他坦荡承认:“是,我很生气。”

    眼前人疑惑更深,眉也蹙更深:“那还想送我?”

    他更小心眼儿了:“因为你不让我送,我会气得更厉害,到时候气病了,这帐算你头上。”

    晚光不知何时开始旖旎,总之地灯亮了起来,世界一半昏黄,一半灰蓝,此时风更轻,他的香气反倒更浓,像他这话里故作的夸张。

    她再无法伪装,直白而欣悦地,笑了起来。

    仙姝听了一笑:“因为他爱你。”

    闵烨然抖了抖:“嫂子你别说得这么肉麻,还是少爱我一点吧!多爱你就行!”

    她在心中大喊:那该死的掌控欲离我远点啊!!!

    “你回来真好,我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了!”

    仙姝疑惑:“他给你定的期限是直到我回来?”

    闵烨然猛点头:“但他又不准我打电话催你回来,我这一个多月简直要自闭了!”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闵烨然拿起来一看,跟着就递到仙姝面前:“你瞧瞧!这死混蛋!”

    仙姝看得一清二楚,闵淮君发来的,只有四个字:还不快滚?

    第 53 章   对不起

    夜色满园,风里浮着桂子甜香,仙姝刚一穿过宝瓶门,就见闵淮君穿一身睡衣双手抱胸靠在正房门边等她。

    沿途宫灯映着一池水粼粼,莲叶半卷,她加快脚步跑过去,惊得水中鱼儿倏然摆尾,迅速潜入深处不见。

    看见这一幕,闵淮君想起另一个暗香浮动的夜晚,那时候的仙姝还不是他女朋友,他却已经将她肖想千遍百遍,而今夜,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她抱起来。

    “闵烨然又向你告状了?”

    闵淮君将她托得很高,仙姝双手撑在他肩膀,往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告状也不管用呀,你要制裁她,我说话也不顶用,只能安慰安慰她了。”

    闵淮君将门带上,抱着她往浴室走:“你都没说怎么知道不顶用?”

    “我说你就听?我有这么厉害吗?”

    浴室还在放水,沐浴球的柑橘香气袅袅升腾。

    29号这天下午,仙姝只有一节公共大课,正好能有时间去机场接左疏桐,一早左清樾就给她打电话,说到时间来学校接她一起去。

    他们约好在学校东南门见面,熟悉的车尼尔练习曲一响,她便收好包往楼下走。

    路过A区教学楼,她好像听见有人叫她,一回头,看见周教授拎着包朝她匆匆走来。

    周佩是她们学院的博士生导师,这学期教她们工笔重彩课程,周教授是个温和性子,教学严谨不严厉,人还很新潮,接梗能力一流,平时很受同学们欢迎。

    仙姝以为是专业课有什么问题,便主动迎了上去。

    她刚喊了一声周教授,周佩就一把将她拉到边上,笑吟吟地问她:“你今天有空吗?”

    仙姝不明所以,心知今夜的生日宴她绝不能缺席,只好先问:“周教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周佩倒也没卖关子,直说:“是这样的,我一老朋友那儿有几幅绢本小画,年头有些久了,没保存好,破损了几处,她儿子一直想找人帮忙修复,但你也知道,这绢本修复不比纸本,难度高,我这侄儿问了几处都没找到合适的修复师,便叫我帮他想想办法。这事儿就特赶巧儿,那天我在博物院跟几位朋友聊天,听说关教授绢本修得很好,所以来找你问问看,能不能请关教授帮帮忙?”

    这要是放在以前,仙姝肯定就帮关老师应下了,关老师不仅作画能力一流,修复古画的技艺也是一绝。

    可如今

    闵淮君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伸手去解她的上衣扣子。

    他清爽的额发垂下半遮眉眼,仙姝仰望着他,也见他唇边带笑说:“我都伺候仙姝小姐沐浴了,您说呢?”

    她晃了晃悬空的小腿,配合他脱掉衣服,噘噘嘴说:“那不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拍拍她后腰,示意她自己脱裙子,转身将她上衣和内衣扔进脏衣篮,顺手关掉了水龙头。

    她蹬掉鞋子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将短裙和内裤脱掉,拿起洗漱台上的抓夹将头发夹好,说:“况且我哪能开这个头啊?要是谁都来找我求情,你也言听计从,那我俩不就成了昏君和——”

    她突然卡了一下,引他盯着问:“和什么?”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扶着浴缸边沿踩进去坐下:“我想说妖妃来着,但我才不要当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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