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价之宝》 30-40(第6/24页)
觉。
她没有问赵星亮的下落,更没有提起昨夜,她清楚感受到有些异样的情绪正在悄悄越界,她对闵淮君的依赖,已经到了她难以控制的地步。
林董事长那些话还在耳畔,她不能放任自己越界。
醒来已经是黄昏,玉尘居的绿野被笼在一层温柔的金光之中,万物繁盛而多姿,微风轻轻,水面平静。
可她的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她做了一个极为漫长的梦,梦里她是闵淮君最珍视的爱人,他们白日听雨抚琴,夜里交颈缠绵,春日檐下赏花,夏夜泛舟湖上,金秋打桂花酿蜜,隆冬剪梅枝做香。
她想象不出,究竟还有什么能比这场梦更甜蜜。
可梦之所以是梦,便是因它虚幻飘渺,难以成真。
对话框很安静。
闵淮君根本没有再回他的意思。
顾谨陷入思忖,手指极有韵律的在书页上一下下轻叩,猜测闵淮君的意图。
完全不解释,是觉得这件事小到不需要跟家里特意说明,懒得解释?
依闵淮君那脾性,倒是也有可能。
不过,他从始至终也没有否认过。
顾谨又打开手机,划开他们的私人小群,翻看聊天记录。
闵淮君跟仙姝的那晚之后,聊天小群里偶尔就会夹杂几句闵彻、乔溪他们的讨论。
从金屋藏娇的调侃,到各种的分析身份,再到他们单方面‘坐实’闵淮君恋爱的事实——
闵淮君确实从没有正面否认过。
他从窗边离开,走向吧台给自己倒酒。
何昭昭被拒绝也不在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跟其他朋友一起进电梯了。
房间霎时静下来。
顾谨漫不经心的敲着手机,透过镜片打量闵淮君,揶揄笑,“我也觉得何昭昭挺好的,你真不跟她试试?”
闵淮君慵懒靠着吧台边,修长五指握着方形玻璃杯,将杯底的琥珀色酒液饮尽,冷白脖颈微绷,明显突起的喉结利落滑动。
他随手捡起沙发上的外套,也朝外走。
“嗯?你要去哪?”
顾谨故作诧异,表情过于做作了,语气却毫并不意外。
闵淮君薄唇冷勾,“管好你自己。”
顾谨被怼,表情更像是确定了什么般的玩味,悠悠闲闲的笑声飘过来,“别忘了替我向小姑娘问好。”
闵淮君已经迈出去,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走的还真是干脆,哎,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他轻哂,手支撑着额角,视线往楼下观景平台看,眼底兴味浓了些。
没料错的话,仙姝跟刚刚楼下的年轻男人八成是有情况,他们的相处状态就不像是一般的关系。
恋人?还是前任?
最有意思的是……人前脚刚走,闵淮君也出门去。
以顾谨旁观的视角看,不论是闵淮君还是仙姝,这件事都越来越有趣。
仙姝在新年集市找到宋知絮跟拿着棉花糖正舔得高兴的盛月月。
宋知絮朝她空荡的身后看,“他回去了?”
“嗯。”仙姝面色如常的牵回盛月月,低头给她擦拭粉腮边的糖渍。
两个人并肩,沿着湖边的青石板路朝前走,宋知絮很抱歉,“陈迟渡跟我说他以后会留在那边,所以有些话要跟你说。我看他真的有点可怜,实在没忍心就透露了你今晚会来这……烟烟,你生气了吗?”
“没有的,你别乱想。”仙姝安慰她,并不放在心上。
宋知絮说,“其实,我没跟他说过具体时间跟地点,公园里人这么多,我都没想到他真的能找到你……”
“也不知道他在这等了多久。”
仙姝沉默听着,明显的心不在焉,思绪游离出去般。
宋知絮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仙姝眼尾明显染了薄红,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帮陈迟渡的,三年来仙姝都适应的很好,现在确实不应该再让她伤心。
“我去给你买瓶水。”宋知絮的轻声,打乱她的思绪。
“好。”
仙姝不相信闵淮君会对放花灯这种活动感兴趣。
事实上他立在人潮拥挤的喧闹集市上,看起来都很纡尊降贵,跟闵围环境格格不入。
可她也不明白闵淮君为什么要答应。
不管如何不情愿,他还是加入了她们,一起往放花灯的地方去。
闵淮君跟仙姝都不是话多的人,但宋知絮自来熟的又热情,再加上奶声奶气的盛月月,气氛倒是不怎么尴尬。
仙姝意外的发现闵淮君对是宋知絮态度竟然不错,有问必答,哪怕是宋知絮偶尔问出些不合时宜的问题,他语气也没有含呛带嘲,像个正常人。
至少是她从前没见过的正常。
许愿花灯需要购买,然后将写好愿望的便签塞进灯芯里,在几个固定的地点投放进湖里。
闵淮君去排队,买回来三盏许愿灯交给宋知絮。
宋知絮跟仙姝一起整理花灯跟便签,疑惑看他,“闵先生你自己不要吗?”
闵淮君反应很淡,很是寡兴,“我从来不许愿。”
也不知道这五颜六色的花灯是在跟谁祈愿,灯神吗?
宋知絮也不再问,转头握住笔,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跟花灯祷告,“希望一切顺利,明年别挂科。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财富自由,一夜暴富,最好要大富特富。哦还有保佑我夏天的驾照考试一次过,成功瘦十斤……”
仙姝莞尔,“你写的下这么多吗?”
宋知絮低头开始奋笔疾书,自信道,“写的下,我字写小点肯定没问题。”
“我也要。”盛月月凑过来,蹭到仙姝怀里。
她趴在姐姐纤细胳膊上,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又递到仙姝眼前,“姐姐,我写完了,你看好不好?”
仙姝视线在小孩子天真稚.嫩笔迹上停顿。闵彻当时脸就绿了。
闵彻对姜慕情的喜欢是从年少就揣在心里,一直守着不能见光的秘密。
如今姜慕情是顾谨的老婆,所以他这辈子都没可能、也没希望带她回来。
提起姜慕情,闵彻就蔫了,眼神变黯然,丧气嘟囔着,“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二哥你至于提她来刺我吗。”
还专往人心窝上戳。
闵淮君薄唇疏懒勾起,“那你下次就别贱兮兮的上来找嘲讽。”
闵彻啧啧两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俩人并肩朝一楼电梯走。
餐桌落座时,闵老太太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是两个孙子态度跟刚才比180°大转变,温顺听话许多,还一左一右的轮番哄着,老太太总算又眉开眼笑。
晚上,孙子跟儿媳妇们都离开,闵老太太才问身边亲近的保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