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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价之宝》 15-20(第13/15页)
仙姝本就心绪不宁,听到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心脏皱缩得更加厉害。
她有些坐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名媛兴奋地举高手机,“快看,原来闵先生今天也在隔壁。”
仙姝垂下的眼睫忽倏地抖动。仙姝没想到,闵淮君让她报答他的方式,竟然是帮他带孩子。
空旷华丽的欧式别墅内,一扇法式玻璃墙之隔。墙的那边,闵淮君的书房内人来人往,忙碌严肃的气氛。
而隔着那一扇玻璃墙的偏厅这边,仙姝正和一个年仅8岁的小男孩大眼瞪小眼,对峙了足足十分钟。
“闵厌是吗?你好,我叫仙姝……”
“嗯……刚才有给你介绍过的,你还记得吗?”
“要不要握个手?”
仙姝不知道是第几遍重复这几句话。
可眼前穿着黑色小西装,宛如闵淮君缩小版的小男孩,却只用那双和闵淮君有几分相似的眼盯着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乌黑黑的。
他不说话,也不点头。
她再次沮丧地垂下脑袋,叹了口气。
闵淮君说,闵厌是他大哥的独子,也就是他的亲侄子。
和传闻中的私生子回国报仇、争权夺利的说法明显出入很大。闵淮君和他大哥的关系似乎并不坏,他甚至亲自教养他的小侄子。
可惜,这孩子有轻微的自闭症,平时偶尔才会讲出一句话,大多数时候他都习惯独自一人。
闵淮君说,小闵厌很没有安全感,平时只愿意呆在闵老爷子身边,或者跟着他。
只是今天老爷子临时把闵厌送过来,他抽不出空陪他。于是闵淮君就让公司的高层都来章台别墅开会,而照顾孩子这件事,则交给了仙姝。
至于为什么是仙姝……
这时,管家送来画笔和水彩等工具,细心叮嘱:“佟小姐,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小少爷曾经误食过蜡笔,还差点用剪刀弄伤自己。不能让他单独接触这些东西。”
仙姝记下了。
难怪闵淮君提到,闵厌的行为逻辑和别的孩子不同。
他之前的几位家庭教师,之所以很快就被辞退,都是因为这样。不被小闵厌接受就算了,有的老师还跟粗心。最严重的一次,是让他单独使用了剪刀,差点剪掉自己的小指。
仙姝想了想,把剪刀挑出来退了回去,“有这些就够了。”
她转过身,看向又一个人站在那儿微微出神的孩子,走过去。
“小孩哥,要不要画画?”仙姝手里拿着画笔,蹲在了闵厌面前,抿着甜笑问他。
她觉得闵厌这个名字不太好叫。要是叫他小闵,像在叫闵淮君。
叫小厌好像又不好听。
干脆用了网络流行的称呼。
小闵厌不答,但因为仙姝主动蹲在他面前,又弯下脖子看他,而不得已跟她的视线对上。
闵淮君说,闵厌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
所以他才会找她。
对上小闵厌沉沉的、乌黑的眸子,仙姝眨了眨眼。
“你喜欢什么样的画,我教你好不好?”
“什么样的都可以。”
“我都会……”
这个话题,终于引起了闵厌的反应。
他慢慢地抬起头,与仙姝的视线平视。虽然依旧不说话,但却慢慢地抬起手,指向了她身后。
仙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头。
一幅熟悉的画作,挂在偏厅另一侧的墙壁上面。
偏厅很大,她刚才都没注意到……
墙壁上挂着的那幅,赫然就是闵淮君拍下的那幅画。
是她的画。
画框里,一只母鹿正低头舔舐着它怀里刚刚出生的小鹿。背后是张牙舞爪的森林,在
黑沉沉的枝丫像恐怖童话,但黑森林之上,却升起的一轮新的太阳。
这幅画,被她命名为《清晨》。
灵感来自于《伊森海姆祭坛画》其中一幅,耶稣降生。
“你喜欢这幅画呀?”
仙姝眼眶有些泛红,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小闵厌乌黑的发顶,“是不是因为这幅画,会让你想到什么?”
她问的隐晦,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喜欢画画,但只要拿起画笔,就会忍不住沉溺在一些记忆里。
第一次在恩特林登博物馆看到那幅耶稣降生图时,圣母玛利亚抱着初生的孩子,她想起的就是她的妈妈。
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画出了这幅《清晨》。那么多的画里,这是她唯一付诸了真心,真正喜欢的作品。
可惜小闵厌并没有回答仙姝的问题。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任由仙姝温软的掌心落在他脑袋上,没有敏感抗拒的推开。
“你想学吗?”仙姝压下情绪,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问他,“这幅画是我画的哦,我来教你好不好。”
闵厌没有啃声。
但嘴唇却好似动了动。
是一个无声的‘好’字。
仙姝眼神更软了。
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于是,一整个下午和晚上,仙姝都在偏厅陪着闵厌画画。
除了中间的晚餐,一大一小两个人,就那么趴在地上,刷刷刷地画。
闵厌很聪明,她稍稍打个样,他就会跟着学。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只是这样安静地画着,安静的陪伴。
等到闵淮君结束了跨国视频会议,公司的其他高层管理也都离开。他指尖在蹙起的眉心按了按,起身去隔壁。
然而刚进偏厅,闵淮君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抱在一起睡在了沙发上。
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响。
穿着奶白色长裙的女孩抱着他的小侄子,在沙发上铺着的雪白真丝绒毛毯上睡着了。
旁边是散落了一地的画纸。
有的是草稿,有的染了色。
有的看起来技巧熟练,有的则奇思妙想。
但不管什么样的,都是仿照着他拍回来的那幅画而作。
闵淮君清冷的眸色沉了沉。
他就知道,闵厌会喜欢她的。
于是,他走到沙发边。可惜有时候,当人越需要冷静客观的时候,外界就越不给这个机会。
就像仙姝,她才刚整理好自己下楼,就听到熟悉的交谈声从周家的客厅里传出来。
周卓姿和她爸爸今天一早已经回来,此时,周卓姿正坐在客厅接待客人。
客人的声音是她无比熟悉的,几乎是听见后,她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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