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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价之宝》 7、小学妹(第1/2页)
当晚回到宿舍,仙姝收到了闵烨然的道歉信息。
文字占满了聊天界面,看起来诚意十足。从她违背她的意愿让她帮忙拿包开始,又说低估了闵淮君的杀伤力,很抱歉让她独自面对这么一个恶魔,接着就开始骂他没人性,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云云。情绪发泄完了,她又熟练地撒娇卖惨,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都是希望她能原谅她,不要因此疏远她,还要约她明天一起喝茶。
她的道歉内容与闵淮君预料的一模一样。
先骂,再装可怜,最后用好处收买,套路熟练到信手拈来。
而她的目的也简单到不用动脑子——宋时清。
回来的路上,她问宋时清认不认识闵烨然,宋时清表示好像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她那个堂兄的名字倒是如雷贯耳,他也没想到今晚在宅门外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闵淮君。
近几年,宋时清的事业飞速发展,像游戏这种科技密集型产业与互联网数据服务、ai算力算法密不可分,而他这几大命脉都绕不开大名鼎鼎的星途集团。这家公司不仅支撑着全国35%以上的互联网数据存储,西部那庞大的数据中心集群更是为国内半数以上的互联网科技公司提供着强大的ai智算服务。
星途集团由云沣资本持股99%,华源创投持股1%,这看起来与闵淮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可这云沣资本72%的股份都在闵淮君手上,其余股份则由他母亲林月蘅控制的羲和集团持有20%,由他本人委托成立的家族信托持有8%。
余下那持股1%的华源创投看起来微不足道,实则国内多家科技公司的背后大股东都是华源。其股权结构更加复杂,明面上的gp是持股2%的宏兆资本,其余lp的身份虽未直接公示,但宋时清接触到的投资人有隐晦提过,这里头最大的金主就是闵淮君。
难以计量的资金在他手中流动,指缝里随便漏点儿就能影响整个金融市场,传闻还有军方背景,这样的人,如何不令人生畏?
在得到这些信息之前,仙姝还有过以后尽量少和闵烨然来往的想法,现在一看,真是蠢。多少人排着队都想攀附的千金,如此真诚郑重地向她示好道歉,她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是不识好歹?
她很认真地回复了信息,并替闵淮君作了解释——他既没有欺负她,也没有为难她。
他只是说了几句真话而已,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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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周末,闵烨然难得起了个大早,饭都没吃气冲冲就往玉尘居去了。
昨夜向仙姝道完歉之后,她是越想越睡不着,什么叫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就该她去道歉?明明是他口出恶言在先,竟然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这个老狐狸!她跟他没完!
清晨,玉尘居大门虚掩着,闵烨然停好车,甩上车门大步迈进了园中。
这处园子是她奶奶的旧居,占地面积并不算广,但胜在造景精巧,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色瞧。绕过半镂空的影壁,园中青翠似画卷徐徐展开,林深幽静,潭水澄明,小楼半隐在山间的晨雾当中,她脚步声清脆,惊飞了歇山顶上的白鸟,吵醒了青莲叶下的红鲤。
陶伯听见声响从林后的东配楼迎出门来,赶忙就将她叫住。
昨夜闵淮君回来又在书房忙了一宿,天蒙蒙亮才叫他煮了碗小馄饨送去,这会儿应是刚睡下不久。可闵烨然不管不顾,顺着游廊就往主楼去,边走还边喊:“哥,哥,你起了吗?”
没起也得给我起!
东配楼毕竟是与主楼隔了段距离,陶伯紧赶慢赶也没能阻止闵烨然推门。
园中主楼是“前堂后寝”的布局,闵烨然轻车熟路绕过了前厅,穿过侧间的宝瓶门,一踏上连廊就高声喊:“哥,哥。”
隔扇门留了一条缝,她便默认闵淮君已经起床,直接推门就跨过了门槛。
闵淮君也确实醒着,他搭了条毯子半躺在临窗的躺椅上,姿态闲适地闭眼休憩,若不是闵烨然打扰,他应该能小睡一会儿。
听见声响,他抬手并两指揉着太阳穴,没睁眼,嗓音惫懒:“你哥活得好好儿的,别叫魂。”
一绕过进门处的绢屏,闵烨然就顿住了脚步,她这位堂兄是个工作狂,因而书房与寝室左右相连,靠一间小而精的茶室隔断。这时候,书房和寝室的窗帘都阖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茶室的菱花窗往外开了个小缝,她便知,这位爷还倦着呢。
这屋里的物件儿都是她奶奶的传家宝,光是墙边那对齐肩高的掐丝珐琅浪花纹双鹤香炉就是曾经的皇家礼器,价值连城。她回回进这房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毁了一件传世孤品,直接成为历史的罪人。
山间的风携来松林的凉,淡褪了沉香的馥郁,闵淮君就半躺在窗后的清影之中,此时正紧蹙着眉头表达他的不满。
很突然的,闵烨然一路走来的气就这么泄了个干净。
“你,你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
闵淮君撑起沉重的眼皮瞥了她一眼:“谨记吾妹教诲,兄彻夜反思,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阴阳怪气到闵烨然笑出声来:“我才不信。”
边几上的项目书才翻了一半,哪能是因为她的话一夜没睡?
闵淮君又闭上眼:“说吧,想要什么?”
闵烨然噘起嘴哼了一声:“你这意思,我就是那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你不是,”他顺了顺气,“我是。”
“算了,你睡吧。”
看他这么累,闵烨然也不想再紧揪着他不放了。
明知他入睡困难还扰他清静,被她爸妈知道得骂死她。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他沉缓的挽留,她又转过身面对他:“怎么了?”
闵淮君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样,将语调拖得缓又长:“你那天在天文台,是想让我试什么?”
“试试古——”闵烨然心急嘴快,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她长长嘶一声。
她赶忙上前抽了张纸捂住嘴,声音就这样闷在柔软的纸张中,闵淮君没听清。
“你说什么?”
闵烨然将纸拿开:“我说,我把我小学妹请来给你治治病。”
闵淮君笑了下,嗓音清冷:“我看你脑子才有病。”
“你怎么骂人呢!”闵烨然叉起腰居高临下质问他,“不是你说的要请个人哄你睡觉?”
闵淮君将她盯住,盯得她心虚。
一心虚,她反而挺胸抬头趾高气昂,好像只有虚张声势,才能在这场兄妹交锋中不落下风。
“你讲讲道理啊闵淮君,你是我哥,她是我朋友,你把我朋友得罪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人家相处?人家是女孩子,脸皮儿薄,又不像顾书昀要图你这图你那!前些天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儿?再说了,我那小学妹美得跟朵花儿似的,哄你睡觉你吃亏吗?!”
尽管仙姝已经向她解释过昨晚,可她还是不相信闵淮君这张嘴,他若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仙姝能委屈得想哭?
闵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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