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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40-47(第5/12页)
正这么想着,门被敲了两下,主角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碟什么东西。
但祁言的注意力并不在那碟东西上,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捏着碟子苍劲有力的指节上。
他还记得那几根指,昨晚是如何拨弄他的。
“……”
巫宁看他愣愣的模样,笑了笑:“中午了,起来吃点?”
他把碟子在桌台上放下,走到床边,拖着祁言的背把他抱了起来。
祁言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明显大了不少。
而巫宁的动作显然是要帮他换衣服。
祁言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制止:“我……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因为太过慌张,想要掩饰身体上不自主的反应,所以祁言并没注意到,他只是轻轻一推,巫宁就被他推开了,甚至还微微踉跄了一下。
“……好,衣服在这里。”
眼看着巫宁带上了门,祁言才松了口气,然后费劲吧啦地脱了上衣,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
“……”
是狗吧。
尤其是胸前那点,又肿又疼,两边都不对称了!
不过倒是没再流血了。
祁言看得一阵脸热,摇头挥去了脑内那些糟糕的画面,抓过巫宁拿来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直到穿戴完毕,祁言才猛然发觉,身上干爽得不像样,可他又没有印象昨晚做过清洗……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巫宁抱着失去意识的他帮他清洗的模样,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脸又热了起来。
“……”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饭。
不,应该说是午饭了,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祁言没见过别的……人,在一夜缠绵过后会是怎样的相处模式,但他听伍丘说过,他和他的小对象在激情过后是多么的如胶似漆眼神粘稠。
虽然他和巫宁不能说是对象关系,但,怎么想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气氛吧。
昨晚虽然凶猛,但也温柔,更何况他们之间错过的十多年都已经重见天日,即便没说清揉碎,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本以为能进一步发展关系,至少也应该冰释前嫌才对。
在巫宁收走他跟前的最后一个空碟子时,祁言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巫宁顿了顿,垂下眼眸,“要出几天差,急事。”
“??”
祁言目瞪口呆地看着巫宁,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开玩笑的破绽来,然而一无所获,因为巫宁根本就没看他。
他只是笑了笑,对着手中的碗碟。
随后,他转过身往厨房走去,在门合上的一瞬间,身形似乎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祁言在最开始的怔愣过后,涌上一阵怒意。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出差?
如果说此刻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是个普通人,那这个借口还勉强可以相信,但那是巫宁,是邪神。
什么差轮得到他去出?
前两天刚知道巫宁的真实身份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此时却突然意识到——他这个教授的身份,极大概率也是假的,毕竟他是邪神,想弄个像样的身份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这出差,就更不可信了。
他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他吗?还是说……身份暴露之后他单纯的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祁言的脑子很乱。
他不懂,为什么巫宁会是这样的态度,明明昨天被折腾了一整夜的人是自己,明明怎么也不肯停下的人是巫宁,退一万步来说,该生气该别扭的人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哗啦一声,厨房门打开了,祁言一错不错地直直盯着他,目光毫不加掩饰。
巫宁却仿佛浑然不觉,他走到祁言面前,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额发,又整了整歪掉的领子,语气平静:“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先别出去了。”
“为什么?”
“你身体不好。”
祁言打开了他的手,“我身体很好。”
“……”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老妖怪和小屁孩?教授和学生?炮友?邻居?”祁言越说越激动,“不论是哪个身份,都应该做个解释吧?”
“解释一下你昨晚的举动,解释一下出差……就当你是出差的理由。”
一时间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祁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巫宁才说道:“等我回来,会和你解释的。”
“这个项圈……你要是不舒服,就拿下来吧,……骨钉也是。”
说完,他就毫不留恋地将手从祁言的颈侧放下,往门边走去。
那里放着一个巫宁平时常带的公文包。
和他身上笔挺的正装一样,黑得纯粹。
巫宁的背影是很好看的,宽肩窄腰,祁言知道在这身衣服地下的肌肉是多么有力,触之微冷,感之炽热。
明明昨晚还热烈相拥着,可现在,祁言看着这熟悉的背影,却莫名生出一种怎么也抓不住,如同手握一缕青烟般的虚妄。
他唇角无端颤了颤,“……你还会回来吗?”
“……”
就在祁言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巫宁说话了。
“别想太多。”
*
祁言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望着冷淡的天花板,和那坏东西一样冷淡。
他不知道巫宁要去做什么,但他知道,不论他想做什么,都不是自己能阻止的。
因此也就不费那力气了。
其实……知道巫宁就是邪神,甚至就是Siren后,虽然有震惊,有不可置信,但藏在这些情绪底下的,是隐秘的窃喜。
那团理不干净的乱麻,那段他不愿诉诸于口的经历,因为这三个身份的重叠,终于可以不用再纠结和斩断了。
所以昨天晚上,巫宁脱他衣服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又或者说,那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他记得巫宁的手是怎么在他身上游走的,记得柔软的床垫,记得富有弹性的靠枕,记得他带有血腥味的吻。
带有血腥味的吻——
……吻?
忽然,祁言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似乎有什么十分紧要的信息被他错过了。
巫宁为什么吻他?
那个吻之前……发生了什么?
祁言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他最先明明是想要支开巫宁的!
他……他当时浑身滚烫,而这种滚烫——分明是哈罗德给他注射的药造成的!
可现在,他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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