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18、旧事重提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18、旧事重提(第2/3页)



    ……

    “我都告诉你了,”祁言瓮声瓮气地说,“……除了波伊尔,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了。”

    “伍丘不是也知道吗?”

    祁言:“他只知道一半,我没和他说过其实一开始我是想视而不见的。他一直以为我是见义勇为,其实每次他这么说,我心里都挺惭愧。”

    巫宁:“所以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开始不想救人,所以对你感到失望,看不起你?”

    “是啊,”祁言望向天花板,有点自暴自弃了,“要是我一开始就救了她,她就不会选择撞墙,后来可能也不会自杀了。”

    巫宁的声音冷冷的:“你确实做得不对。”

    祁言咬了咬嘴唇。

    果然。

    要揍他吗?

    ……算了。

    “即便一开始你就救了她,也依然改变不了结局。”

    瞎说什么大实话,祁言有点不服:“那万一……”

    “不要美化没走过的路,”巫宁打断了他,“何况你们非亲非故,你没有义务救她。”

    “在西西弗斯,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你不过是刚好碰到了而已。在我看来,保护好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但你选择去救她,你很勇敢,祁言。”

    祁言怔住了,他鼻尖忽然有点发酸,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太危险。”巫宁的声音放大,他靠了过来,“别人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扑通——扑通——

    心跳如擂鼓。

    在这样安静密闭的空间内,巫宁又凑得那么近,祁言怀疑已经全被他听去了。

    但不论怎么静心凝神,心跳都慢不下来,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

    我只在乎你。

    那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从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听到最多的是一些比他小的孩子大声哭叫着“言言哥哥救我”,又或是比他大一些的孩子笑嘻嘻地把他推出去顶包,然后说一句“帮哥们个忙”。

    这么多年唯一帮过他的伍丘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这话就好像,就好像——

    那人的眼里心里都只装进去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

    “可以答应我吗?”

    巫宁朝他伸出了小拇指。

    祁言定定地看着他,像被蛊惑了一般,勾上了那根修长的小拇指。

    巫宁轻轻拉了拉,两个大拇指碰在了一起。

    “那就说好了,一言为定。要是做不到,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隔了很久,祁言才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你现在能说了吗?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巫宁皱眉,想了会儿:“唔……没看到。”

    祁言:“?”

    耍我呢?

    那他刚刚说了一大堆,就差把底裤是什么颜色都说出来了,这算什么?算他爱说?

    在祁言震惊的目光中,巫宁没忍住笑了出来:“骗你的,我看见了。”

    “当时接到你的时候,正好碰到几个人带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往后院走去,有个人还叫了声波伊尔,我没多在意。”

    “现在看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祁言松了口气,听起来挺像是这傻逼做得出来的事。

    所以这是玩脱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

    那句赤裸裸的关心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以至于祁言整晚做的梦里都有这句话的参与。

    “别管他们,只看我就好。”

    四周到处充斥着凄厉的嘶号和怪异的吞咽声。

    一片混乱。

    祁言不知所措地站在中心,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猝然回头,看到了一头银色的长发。

    来人朝他伸出了一只手,祁言搭了上去。

    距离拉近,他看到了一双无机质般淡漠的眼睛。

    那双眼睛动了动,在祁言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比墨还要深重的黑色。

    他笑了。

    “我只关心你,所以,你也只能看我。”

    话音刚落,一只冰凉的手就扶上了他的脸,另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祁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吃到了凉凉的东西,很柔软。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吃。

    下意识咬了咬,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

    祁言猛地睁眼,极具冲击力的五官在眼前放大。

    鼻梁又高又挺,五官深邃,睫毛因为疼痛微微地颤抖。

    造成疼痛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也不知道是该为巫宁还没醒过来感到庆幸,还是为自己糟糕的举动而感到悲哀。

    祁言小心翼翼地松开嘴,想退走但身上压了一只手臂。

    睡相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祁言生无可恋。

    昨晚他明明刻意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可丽饼。

    竟然还是遭不住折腾!

    艰难地回头看去,自己那张被子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床脚,无声控诉主人的忽视。

    就在祁言即将“神不知鬼不觉”地掩盖自己的罪过——逃走时,压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动了动。

    “……醒这么早?”

    巫宁的声音听起来刚睡醒,格外有磁性。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祁言又往回拢了拢。

    “我……我想上厕所。”

    巫宁顿了顿,看向祁言闪躲的眼神和熟透了的耳朵,明白了什么。

    “去吧。”

    在低沉的笑声中,祁言半佝着身子,仓皇逃走。

    简直掩耳盗铃。

    *

    “那我走了,晚上见。”

    “啊……再见。”

    看着巫宁走远的背影,祁言有点恍惚。

    这几天像是做梦一样,他竟然真的住进了巫宁的家里,吃他的用他的,甚至连巫宁的床都睡了。

    虽然祁言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照顾伤患的保姆的身份以求自洽,但几天休息下来,巫宁的手明显见好,这个身份很快就无法自洽了。

    但祁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竟然把找房子的事情完完全全抛在了脑后。

    反而是另一件事情,不上不下地卡在了他心里。

    “祁言——”

    是白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