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15、零星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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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祁言原本租住的小房间里就被洗劫一空,而洗劫来的仨瓜俩枣则稀稀拉拉地堆在巫宁家的客厅里。

    祁言发起了愁。

    当时答应巫宁的时候心里被愧疚占满了,也就忽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是一个网黄小主播。

    现在搬家的第一阶段告一段落,这个紧要的问题也就自然而然提上了日程。

    祁言有点难以开口。

    该怎么说?

    我有一个直播的副业,晚上经常需要在房间里直播,所以晚上别来找我?

    ——太霸道,pass。

    我每天睡得很早,是个生活作息健康的励志青年?

    ——太神经,而且万一声音没控制好会很尴尬,pass。

    ……

    祁言皱着眉头脑风暴了半天。

    果然还是把直播设备放到伍丘家里,就说晚上需要出去打工最靠谱。

    祁言垂眸,决定就这么说。

    然而还没开口,巫宁就把手搭上了他已经被拆得七零八碎看不出原型的直播设备。

    “这是什么?”巫宁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

    那是老式镜头,祁言在心里默默说。

    “……镜头?”

    祁言还没出口的胡编乱造卡在了嘴边。

    糟糕,他认识。

    于是拐了个弯,再出口时就变成了:

    “……对,是个老式镜头。”

    接下来,巫宁如数家珍,把他的直播设备零件一个一个挑了出来,连小小的麦克风都没放过。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些东西好像是用来直播的设备?”

    你不仅没认错,而且是个专家:)

    再严丝合缝的洋葱在无情铁手的拨弄下,最终都只能凄凄惨惨地直面被扒干净的惨淡人生。

    祁言只好认命。

    “嗯……我平时会做一点直播的副业,赚钱讨生活。”

    祁言祈祷巫宁千万不要问他是在哪里直播,千万不要试图扒下他的马甲。

    好在他这次的祈祷灵验了,巫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东西都放回了框里,也没过多追问。

    祁言松了口气:“我可以在房间里直播吗?”

    巫宁顿了顿,随后意味不明地笑笑,说:“当然可以,你想在里面唱歌、跳舞,还是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都可以,百无禁忌。”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的眼神莫名给人一种洞察一切的感觉。

    “……”

    祁言一把抓起装满设备的框子,头也不回地往客房走去。

    拧开门把手之前,他小声对巫宁说,“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就,就很单纯的直播。”

    他的直播确实很单纯,单单不纯洁。

    *

    本以为客房里会比较杂乱,毕竟巫宁是一个人住。

    而且宿醉那天早上醒来,他记得巫宁说过客房还没收拾过。

    但不知道巫宁是不是在那之后收拾了一下,现在看来客房里十分干净整洁,就算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就像提前知道会有人住进来一样。

    祁言甩了甩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

    巫宁哥应该就是单纯地爱干净吧。

    或者说单纯的防患于未然。

    免得上次那种只能同睡一张床的情况再次出现。

    祁言东西少,没花多少时间就理得差不多了。

    但他心情一点都放松不起来。

    ——他的直播小道具们统统都被巫宁“收缴”了。

    按巫宁的话来说,客房里没什么柜子,不方便保存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帮他“保管”在了书房。

    虽然名草有主之后,他直播基本用不到那些道具了,但这些私密的东西握在别人手中,祁言总有种命根子被人抓住的感觉。

    祁言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顺带撸下了后脑松垮的发圈。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隔着门板传来巫宁有点沉闷的声音:

    “方便开门吗?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来了——”

    祁言起身开门,看到了巫宁手心里躺着的那块生锈的怀表。

    “!”

    祁言差点忘了,为了保护到位,这块怀表他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因此其实和那些直播道具放在了一起。

    也就都被巫宁收走了。

    “这是个怀表?看起来挺贵重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打开看过。”

    祁言抿唇,从他手中接过:“……也没多贵重,非要说的话,可能里面的照片比较贵重。”

    祁言打开怀表的盖子,露出里面陈旧泛黄的照片。

    方方正正,不过半个手心大小的照片,占据了整个怀表的底座。

    虽然模糊,但仍然能看出照片里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人的表情。

    孩子大概五六岁,被男人抱起来,笑得一脸开心。

    而男人和女人虽然也在笑着,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浓浓的悲伤。

    巫宁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的长相,但他并不感兴趣。

    不过是两个牲畜不如的家伙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了祁言的脸上。

    也就长相有那么点像。

    “这是我的父母。”

    “嗯。”巫宁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

    “你看见我们身后的那棵特别粗的树了吗?”

    巫宁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的确有一棵很粗的树,隐约还能看到一个树洞。

    “我记得这棵树。”

    巫宁顿了顿,他发现祁言似乎在回忆些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在想什么?

    想你亲爱的父母?

    想你美好的童年?

    还是在想那个把你抓走的怪物?

    祁言确实是在回忆,但显然没回忆到这些。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棵树,甚至他觉得自己在那个硕大的树洞里呆过。

    但除了这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关于六岁以前的事情,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算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起来,怎么可能这会儿就想起来了呢。

    祁言收起怀表:“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年纪小,可能因为这棵树特别大,所以印象深刻了点。”

    巫宁看着他:“你上次说,父母没和你一起回来,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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