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10、我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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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

    “刚才在厕所门口就觉得有点眼熟,现在看来没认错啊,祁言。”

    “好久不见。”

    祁言被酒精浸泡的思维虽然迟钝,但也认出了眼前阴笑着的人是谁。

    百般躲避,依旧还是碰见了。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沙哑:“……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来人嗤笑一声,手上夹着的烟头逼近祁言的脸,火星明灭,刺激着祁言泛红的眼尾。

    “你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得这双眼睛,”那人逼近几分,灼热的呼吸喷在祁言耳边,“毕竟……我真的梦到过很多次啊。”

    “你知道梦里是什么样吗?这双眼里盛满雾气,一边求饶……”

    那人喉咙里咕噜笑了一声,“一边紧紧缠着我,然后叫我——”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说得很轻,但祁言听到了。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胸腔猛烈起伏,祁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眼前人的左脸挥去。

    啪——!

    祁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用尽全力的拳头被人轻而易举地抓住,而那人甚至还有余力咧嘴笑了笑。

    祁言暗骂一句,刚想发力继续攻击,眼前却突然一花,原本还算清晰的轮廓分裂成了数个。

    酒……该死的酒精!

    他只好忍着难受,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说道:“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末了还要添上一句,“……我真的不认识你。”

    那人大概没料到祁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我是条疯狗——哈哈哈哈哈!那你应该知道疯狗一旦看见肉是不会罢休的吧!”

    “一个贱骨头,给你点恩惠好好接着就是了,装什么清高?还敢把事情捅到我父亲面前?”

    “没去找你是我大发善心,结果你竟然敢大摇大摆地再出现在我面前?嗯?”

    “既然敢来,那可就要想好后果啊,你说是不是?”

    祁言看他是打定主意不肯放自己走了,于是也懒得再掰扯,干脆扯下面罩,朝他啐了一脸口水:“大发善心?我看是小疯狗被教训了一顿,只好夹着尾巴做狗吧?”

    那人一改放肆的笑,转而阴沉地看着祁言,不想再继续争口舌浪费时间,于是说道:“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乖乖对我摇尾乞怜吧!”

    说完,他不再给祁言说话的机会,用力一拉,祁言被拉得往前踉跄几步。

    他带着祁言绕过前厅,走到人烟稀少的后院。

    一路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但都仿佛视若无物一般,顶多对面色潮红的小醉鬼投去几个同情的眼神。

    酒精误事这句话果然不是瞎说的。

    这要放在平时,祁言随随便便就能挣脱眼前这虚鬼的控制,但此时的他别说挣脱,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过去多少时间了?……伍丘,伍丘来了吗?

    “你要带他去哪?”

    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清泉灌入泥浆,直捣祁言混乱的脑海。

    “别挡道,小爷我急着办正事儿!”

    他不耐烦地骂了句,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猥琐地笑了起来,“还是说你也想来分杯羹?别急,等我玩够了之后,会把他放出来接——”

    话还没说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一股足以令他窒息的力道在脖颈间收紧,但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仿佛什么不可名状之物,隐约显露出浓浓黑雾中的轮廓。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他拼尽全力抓住脖子上的东西:“暗……暗……!”

    祁言:“……?”

    那道声音响起后,一直牢牢抓着他手腕的力量就消失了,随后一阵轻柔的力道托住了他,让他站得更轻松些。

    但与此同时,祁言的视觉也被剥夺了,就像有人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耳边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别看。”

    祁言迷迷糊糊地想,是伍丘吗?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祁言虽然迷糊,但分得清好坏,安静地等了会儿,只听见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人惊恐地叫了几声后,就再也没声了。

    伍丘把人揍了一顿?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不见面的这些日子原来是在偷偷进步吗?

    胡思乱想着,酒后困意袭来,身后的“怀抱”又令人格外安心,祁言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

    巫宁皱了皱眉,嫌恶地看着眼前人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模样,在那些粘稠的液体即将滴到触手上的前一刻,迅速抽离。

    空气骤然涌进胸腔,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过后,那人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那个冰冷如死神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什么?”

    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开口,“不不不!暗……暗裔大人!您看上这个小子的话直接带走就行!我没碰过他……真,真的!”

    见眼前的暗裔没再有什么举动,他欣喜若狂,然而下一秒,他咧开的嘴就再也合不上了。

    两根粗黑的触手伸进他的口腔扒住两边,又紧紧缠住他企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往外一扯——

    “啊!!!!!”

    血成雾状喷薄而出,地上的尘土被染成了深红色。

    “啧。”巫宁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看了他一眼。

    随后,不再多给地上抽搐的人一个眼神,转身用一种截然不同堪称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此刻正躺在触手织成的网里呼呼大睡的人。

    祁言看起来睡得挺香,时不时还砸吧一下嘴,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状态,他就会发现最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圈不翼而飞了,而他身下垫着的粗壮的触手,以及怀里抱着的婴儿小臂粗细的触手,摸起来和项圈的手感一模一样。

    祁言无知无觉地睡着,几分钟后,稍细一些的触手从他的怀抱中滑溜溜地窜走,离开之前不忘勾了勾祁言的指尖。

    而织成罗网包裹住祁言的触手,也重新缩小,悄无声息地又变回了项圈,柔弱无骨般缠绕在细白的脖颈上。

    巫宁打横抱起祁言,怀中的人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顺带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嘴里发出砸吧的声音,似乎很满意。

    被蹭到的地方温度升高,巫宁收紧手臂,眸色沉沉,盯着人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头咬住嘴唇。

    很软,有点甜。

    “唔……嗯……”

    祁言睫毛颤了颤,无意识地回应。

    过了很久,久到路人都开始奇怪地频频往这里张望,巫宁才抬起了头。

    然而下一秒,他就沉下脸色——怀中蜷缩着的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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