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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1、癞蛤蟆与天鹅(第1/2页)
西西弗斯穹顶透下昏暗的光线,空气里溢满浮尘,混杂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肉干腥气和腐败菜叶的气味。
祁言拎着手提袋走在路上,脚步难得有些轻快。
为了庆祝自己成功入学西西弗斯学院,祁言特地买了块蛋糕,盘算着回家后先美美享用一番,然后再开直播大捞一笔暗裔口袋里的钱。
今天心情好,要不要上点小道具奖励一下呢?还能顺便多捞点。
“——你们要干什么?别、别过来!”
祁言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我、我不认识你们,我要回家了,我哥哥还在家里等我……”
……一个礼拜没播了,还是要联络一下感情的,免得暗裔鬼佬们把我忘了。
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呜呜呜……啊!”
祁言忍无可忍。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啊!非要成为你祁爷爷美好生活道路上的绊脚石吗?!
漂亮的眼尾勾出不耐烦的线条,面罩下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线。
转身,将手提袋藏在石块缝隙里,白色的瘦削身影消失在望街随处可见的某条暗巷中。
*
“小妹?!”
祁言呼唤一声,“我让你去买个蛋糕,你怎么弄到这儿来了?买好了吗?买好了赶紧回家!”
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女孩泪眼婆娑地看向祁言,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祁言皱眉,上前牵起女孩的手:“真是的,你这糊涂脑袋,就不该让你去。走吧,跟哥哥回家。”
女孩明白过来,忙不迭紧紧回握住男生的手,但在感受到手中细瘦手腕的时候,还是惊了下——比她还瘦啊。
但这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哪还管得了稻草是粗是细。
“站住。”
祁言心下一沉,暗骂了句,脚下却没停。
笑话,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我是傻的吗?蠢货。
手腕上蓦地传来冰凉触感,那两个流氓追上来了。祁言反手握住那人小臂,另一只手松开女孩,转身借力猛地一推——
男人纹丝不动,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幽幽绿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男人,不,应该说是暗裔,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闻到了眼前这个人类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
暗裔死死盯住祁言,将瘦小的白色身影禁锢在方寸之间,已经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梨花带雨的姑娘。
祁言捕捉到这一细节,隐晦地朝女孩做出暗示。
女孩见状犹豫半秒,后退两步,再后退两步,见无人在意,咬牙掉头就跑!
祁言急促的呼吸一窒:“……”
……我是让你捡块砖头拍他们,不是让你跑路的意思orz
但肩膀却肉眼可见地松了下去。
仗着身体瘦小以及常年在灰色地带游走带来的灵活,祁言趁抓着他的高个暗裔放松警惕,猛地抽出手,掌心里不知何时变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弓身低头,毫不犹豫向前刺去,刀尖直逼咽喉!
当——!
祁言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原本应是最柔弱的部位此刻被坚硬的鳞片覆盖,刀尖连半毫米都无法刺入!
祁言果断舍弃折叠刀,矮身翻滚,后脚一蹬便像只矫健的猎豹般窜了出去!
矮一点的那个先反应了过来,幽绿的眼里闪出狠厉,竟凭空变出一条附着坚硬鳞甲的长尾!长尾如破空的箭转瞬就追上祁言,在人类细瘦的脚腕上缠了数圈,往后一拉——
祁言下意识伸手护住面部,整个人摔倒在地,眼冒金星。手背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擦过,瞬间,血腥味弥漫开来。
呼——呼——
挣扎间,祁言的面罩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他费力睁眼,口鼻间全然是尘土和血气混合的味道。
人类和暗裔的差距,果然是一道鸿沟啊……
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我还没赚够钱……我还没……我不能……
一双冰凉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祁言被迫抬头,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冷水。
水流滑过祁言勾起的眼角、鼻峰,最后混合着唇边丝丝血迹滴落到地上,形成一个水洼。
那暗裔俯身,喉咙里咕噜着,颀长的獠牙缓缓逼近,祁言闭上眼睛。
砸吧——
舔舐的声音。
但没有痛感。
“……?”祁言睁眼,看到那暗裔竟然趴在地上把他滴落在地的血水舔了个干净。
另一个暗裔则抓起他破皮的手,用力挤压伤口,近乎虔诚地张嘴将血滴咽下。
好痛!
祁言全身肌肉痉挛了起来,那暗裔还不罢休,再挤不出血后,伸长分叉的舌头企图直接从源头索取。
忽然,那暗裔一动不动,双眼暴突,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啊啊”两声后,猛地抽搐一下,软倒在地。另一个也是同样如此。
事情发生得突如其来,祁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死了?
什么情况?!
然而祁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脚腕,冰得他一个激灵——比刚才那两只暗裔的体表更要冷上数倍!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祁言此刻如果有力气,一定怒锤大地,质问老天为什么对他那么糟糕!
可惜他没力气,只好趴在地上装死。
书上说如果在地面上遇到了狗熊,可以通过装死来躲过一劫,那么暗裔会不会也适用呢?
祁言很乐观,指不定死马就被医活了呢。
那只冰凉的手抓起他的脚腕,细细摩挲了下,随后解开缠在脚腕上死气沉沉的长尾,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柔软的触感,和之前长尾锋利刺痛的感觉完全不同,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脚踝上,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脚腕被放下,失血过多的手被拿起。这次是轻轻的,如同羽毛拂过,祁言没忍住,抖了一抖。
祁言:“……”
在线提问,太敏感怎么办?
痛能忍,痒是真的忍不了啊喂!
羽毛还在撩人,祁言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发达的神经末梢,难耐地屈了下手指。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那个,暗裔先生,要杀要吃可以麻烦尽快吗?杀生不虐生,希望您能理解。”
对方似乎听进去了,不再制造让祁言浑身难受的感觉,但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
祁言心里一动,缓缓抬起头,撞入了一双无机质般古井无波的银色瞳孔里。银瀑长发垂落在地,有几缕搭在了他那只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手上,别有一丝诡异的美感。
在他的身后,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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