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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50-60(第11/16页)
是女儿呢?”陆纪名随口问。
“大齐也该有女帝了。”韦焱沉思道,“不过朝中那些老古板实在难缠,估计要费一番功夫,我们两个得替她把朝局布好……但话又说回来,有我爹爹的先例在,应当也不会太难。”
如今上层男女皆可孕子,差别也就没有从前那般大,许多规矩时移世易也消弭掉了,只是朝中仍旧有些顽固不化的老骨头在,只知道循规蹈矩,很多事推行起来还是艰难。
韦焱也想过,或许下一次改朝换代,一切重新打乱的时候,会更不一样。
话说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眼神飘忽地扫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
韦焱知道陆纪名在笑什么,左右不过是陆纪名知道阿栾的性别故意装不知道,自己还顺着他一本正经地谋划。
而陆纪名不知道韦焱在笑什么,只以为他是顺着自己笑的。
“这么远的事,就先不想了。”回来的时间越久,陆纪名就觉得前世的记忆越模糊,而且许多事都已经变得天翻地覆,连自己也预测不到未来的走向。
陆纪名越发觉得,似乎不告诉韦焱自己脑海里那些关于前世的过往,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必要了。那些事不再是未来,也不会再发生。
他甚至有时候有些恍惚,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自己午间小憩时的一场黄粱梦?
陆纪名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自己这几日整理的几名举子的文章交给韦焱:“先看看这些文章如何?”
韦焱凑过去,把誊写了文字的纸张放在蜡烛前,细细看了。
陆纪名这么多年文官之首自然不是白做的,他很会观察考量每个人的能力和特点,把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也很清楚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要敬而远之。
这些文章都是好文章,有些人的名号韦焱前世也听说过,甚至有在陆纪名离开后坐到高位的栋梁之材,有些却是连韦焱都没什么印象的人。
说明陆纪名并非是靠着前世的记忆将这次恩科里展露头角的人全都搜罗到一起,而是挨个用心挑选过了。
韦焱眼眶不觉有些湿润,趁着陆纪名不注意迅速擦干了,而后笑笑说:“绪平挑的人,自然都好。我看着,那个姓闻的,单论文章,确实是其中翘楚。”
“人还稍微嫩了些,不过外放几年,练练也就老道了,这没什么。”陆纪名说,“赵义泽单论文采差了些,但文章里的想法都可圈可点,言之有物,而且人缘好,为人老练,让仪鸾司去查查背景,别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就好。”
韦焱叫跟着自己出宫的薛钧进来,让他把陆纪名挑选的人名抄了一份,好好查查。这些人可能会关系着未来几十年的朝堂形式,必须仔仔细细把背景调查清楚,绝对不能有丝毫差池。
薛钧收好名单后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方才陆纪名拿砚台,手上弄脏污了一小块,韦焱坐在他对面,就拿着帕子,湿了水一点点擦拭。
油墨的香味在两人之间弥散。
“今年的杏花宴你收到请柬了吗?”韦焱问。
“这个季节哪来的杏花?”陆纪名含笑着盯着韦焱摆弄自己的手指。
墨迹已经只剩了浅浅的痕迹,无论如何也不能彻底清除,韦焱也似乎根本不是在清除,而是借机一下下摸着自己的手。
“说习惯了……今年的说是叫压榜宴?”这压榜宴是要赏银杏,不知道是谁嫌叫银杏宴太直白,换个名为好。
银杏又叫鸭脚,有人说干脆叫鸭脚宴,又嫌鸭脚太俗,最后取了鸭的谐音,改叫压榜宴,听着同科考相关。
“自然是收到了请柬的,否则我这段时日在客栈住着不白忙活了?”陆纪名随手从柜子抽屉里拿出请柬。因银杏叶方便保存,每封请柬上都绑了一小束金黄的叶片,瞧着是有几分雅趣。
“知道皇后最厉害,长得这样俊,又有才华,站在举子里头,谁不侧目。”韦焱揽住陆纪名的腰说,“好哥哥,疼疼我,今晚不走了。”
第57章 成双
韦焱从来没叫陆纪名“哥哥”。陆纪名原本并没有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毕竟先帝当年也是这么唤谢贵妃的。
可韦焱突然这么一叫,陆纪名猛地发现,“哥哥”这种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居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对陆纪名而言, 不推拒就已经算应和, 韦焱见他没动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一声把陆纪名骨头都叫酥了。
韦焱将陆纪名抱起来, 扯下帘子, 替他护着肚子, 一同倒在枕上。
头三个月早就过完了, 胎已经稳了,两人也有亲近过, 只是怕伤着孩子,一直没弄到最后罢了。
小别胜新婚, 陆纪名很恍惚地发现, 自己竟然有些着急。这对成婚以来一直被韦焱喂得酒足饭饱的陆纪名而言, 甚至算得上破天荒。
……果然有孕后身子会变得与从前不太一样吗?
好在韦焱年轻,再磨蹭也磨蹭不到哪去。很快就把陆纪名伺候得舒舒服服。
陆纪名怕惊到阿栾, 并不敢太放肆, 一直小心地捂着肚子。韦焱动作也很轻缓,连个印子都不敢往陆纪名身上留。
只来了一次,韦焱就传了热水,自己给陆纪名擦拭干净。
他醋劲大,根本不舍得让宫人瞧见这时候的陆纪名,别说现在在客栈里,就算在寝殿里, 他也必须要亲力亲为。
阿栾长得确实很快,陆纪名离宫才十天,就已经和离宫前两模两样,肚子明显突出来更多,长大了一圈。
“这小东西,现在分量真不轻。”韦焱帮陆纪名擦拭好,怕他着凉,直接把人抱回了床上。
陆纪名躲进被子里,朝韦焱问:“你是在说他沉,还是在嫌我胖?”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韦焱问。
“我学学你没事找事的样子。”陆纪名说完打了个哈欠。天色也确实晚了。
韦焱搂着他说:“快睡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你明日一早又得回宫。”陆纪名说。不离宫这一趟,陆纪名都没发现自己能这样离不开韦焱。
似乎有韦焱陪在身边,他连睡觉都能格外安稳些。
韦焱心头一紧,叹气道:“你说你,自己要出宫,现在还舍不得我……人也选得差不多了,不如跟我回去吧。”
“不行,怎么也得过了压榜宴,我还想再挑挑。”
韦焱怎么可能不知道陆纪名,这人无论哪辈子,只要忙起公务就废寝忘食,什么都顾不上。哪怕都坐上了丞相的位置,京郊有灾情,依旧要自己出去亲眼瞧上一趟。
前世的韦焱总觉得陆纪名这样很矛盾,明明徇私舞弊拉帮结派,实在算不上好官,但又尽心尽力宵衣旰食,让百姓连一句抱怨都说不出。
他将自己困于牢笼,永远无法自洽,永远痛苦折磨。想到这里,韦焱又隐隐心疼。
韦焱说:“就知道你放不下心。明日不上朝,我会晚些回去。”
得了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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