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40-50(第7/14页)
了一下韦焱的手,说道:“还得过几个月才能喝,你现在掀开保不齐就酸了,最后得了几坛子醋。”
“我最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韦焱意有所指。
“行,那你掀吧,这几坛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吃的。”
“吃醋怎么能吃得饱。”韦焱手放在陆纪名腰上,把人往身前轻轻一带,在他耳侧轻声道,“正菜在这儿呢。”
最近这几天陆纪名身子不好,一直休养着,韦焱不舍得碰他,始终没到最后。
陆纪名即便自控力极佳,但长久未曾与韦焱彻底亲近,之前又一直被韦焱喂得饱,也便按捺不住亲近的念头。
韦焱不过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陆纪名便觉得身上一软,燥了起来。
“别在嘉儿这里……”陆纪名眼神迷离,没力气推开韦焱,但还尚且留有一丝理智。
“这是自然。”韦焱托着陆纪名的后腰将人抱起往正殿去。
陆纪名勾着韦焱后颈,腿盘在他身上,下意识往他颈窝处贴,嗅着他的气味。
韦焱感觉到鼻息扑在自己身上,更是急不可耐,加快了步伐。
他到底也不是真正的习武之人,陆纪名同他身形差不了几分,一路上倒也累得不轻,把陆纪名放回寝宫,便气喘吁吁。
“识夏若是累了,今晚便歇着。”陆纪名嘴上是这样说,但脸上却带了些坏笑。他一笑眼睛就会眯起来,不使坏时还好,一想要使坏的时候,就很像话本里的狐妖。
韦焱曾最憎恶陆纪名这样对着他笑。当爱和恨交织在一起,从前最爱的,也便成了最恨的。
但恨消退后,韦焱又重新沉溺在陆纪名的这样的笑容中。
又或许,恨是另一种极端的爱。即便是背地里互相捅刀子的曾经,他也未曾割舍掉他。
韦焱弯下腰,靠近陆纪名,细密地亲吻着他的眼尾,呢喃道:“我到底累了没有,你今晚会知道的。”
陆纪名搂着韦焱,在他吻自己的时候,急不可耐地解开了他的衣带。
韦焱抓住他的手:“别心急。”
陆纪名不耐烦地说:“平时怎么不见你磨磨蹭蹭。”
“今日我生辰,你得容我慢慢享用。”说着韦焱扯下了挽好的床帐——
宁嘉本是要睡的,可刚熄了蜡烛不久,就瞧见廊下闪过一道人影。
夜色已深,韦焱和陆纪名都在正殿歇息,宁嘉便没惊动人,屏息站到门口,观察着那个人影想做什么。
毕竟是在宫中,又是崇元宫这种有重兵把守的地方,轻易不可能有人进得来。这人只能是某个侍卫或太监。
这人看起来身量还未长成,像个半大的少年,宁嘉觉得眼熟,心里多少想到了与之身形相近的人。
可深更半夜,不好好当差,跑自己这边来做什么?
只见那道影子闪到了离卧房最远的那间屋,用随身的刀或者其他尖锐的物品,把窗户划破了一个小洞,随后手伸了进来,似乎往房里扔了什么东西。
宁嘉二话不说推开了房门,轻功朝那人跑去。
崇元宫里天罗地网,那人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于是也就没有逃。
“你是小十?”宁嘉皱眉看向对方。身形跟小十确实很像,脸却又完全没见过,可身上穿着飞鱼服,应当确实是小十没错。
小十低下头,点了点,算是默认了身份。
宁嘉有些生气,朝他问:“你往我屋里扔了什么?”
她这几年总去仪鸾司院里玩,跟侍卫们关系也不错,经常跟小十接触,算是把他当成朋友,但他却这样鬼鬼祟祟跑到自己这里,不知道做什么。
小十还是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你跟我进来,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我明日就告诉义父,你鬼鬼祟祟在我屋外。”宁嘉说完就推门进了屋,捡起了小十从窗户扔去的东西。
是根红绳,上面坠了颗珠子。小十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跟在宁嘉身后。
宁嘉沉默地拿起珠子,快步走到卧房,重新点起熄灭的油灯。
灯光下,那颗原本是焦褐色的珠子流光溢彩,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材质。
宁嘉手抖得更厉害,把珠子死死攥进自己掌内,转身对小十说:“把你的易容揭下来。”
小十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宁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拿出药水抹掉了脸上易容。
他的脸经常会换,但无一例外都是平平无奇,让人看了记不住样貌,方便他潜入各处行事。
但小十原本的模样却是十分英俊,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与宁过有些相似,却比宁过长得更像宁嘉。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宁嘉将珠子紧握在手里。那是萧家家传的珠子。
昔年她身为南平皇后的姑姑去世,父亲彻底失去了依仗,辽国境内的政敌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斩草除根。
父母躲避了几次追杀,将幼子萧宁过托付给了旧交,或许是仍旧希望日后仍有相认的可能,分别前父亲将家传的珠子给了他。
而这枚珠子如今在小十手上,说明小十就是……就是那个真正的萧宁过。
宁嘉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并不太深,两人几乎没怎么共同生活过,她甚至对他有过怨怼,觉得父母将自己送到了南平,却依旧把他留在身边。
后来弟弟也被送走,宁嘉才确信,父母并没有偏心,只是弟弟尚在襁褓,实在不放心托付给旁人罢了。
小十动了动嘴,声如蚊讷地说道:“分开前,父亲同我说过……往后我无名无姓,什么都不要再记得,但一定不能忘了,萧宁嘉是我姐姐……”——
作者有话说:陆老师孕期激素发力中。
第46章 暂别
宁嘉眨了眨眼, 泪珠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拿着珠子朝小十问道:“那你现在把珠子给我,是为了什么?”
“陛下说你要随恒王回辽国,珠子给你带走吧……”
“那你呢?”宁嘉问。
“我没有名字,也没有脸, 不是萧宁过。”小十说话的时候, 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如同一具木偶。
宁嘉惊异于他的薄情冷漠, 但他们到底没有太过深厚的感情, 因此此刻宁嘉还能保持理智。
细想也能理解。他从小离开父母, 无名无姓地活着, 好容易在仪鸾司有了一席之地,或许也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 自是不愿放下的。
对宁嘉而言,这样或许最好。
因为世界上不能有两个萧宁过。如果小十变回了萧宁过, 那必然会有人探究, 燕淮身边的宁过到底是谁。
而宁过只能是萧宁过, 如果他是南心雨,一个亡国太子, 那他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太子的身份意味着, 将有无数好事者为了满足自己私欲,打着他的名号煽动南平遗民为其复国。意味着一份无法估量的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