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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40-50(第13/14页)
如今相处下来,这孩子机敏聪慧,心思细腻,能力又强,容色也极为上乘,难怪前世燕淮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
宁知非陪着陆纪名在书房下了几局棋。他虽是习武之人,却不知从哪学的,棋艺极佳,陆纪名同他对弈,几局都是险胜,竟有种棋逢对手的畅快之感。
邻近傍晚,陆纪名才起身,打算前往持心殿去见韦焱。宁知非同他一道离了书房。
燕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廊下,瞧见宁知非立刻上前,给陆纪名请安,眼睛却直往宁知非身上瞥,跟离了奶的幼崽似的。
陆纪名随口问了几句燕淮的课业,便离开了。
到了御书房,却没见着韦焱。看守的宫人说,韦焱叫上了桓太傅,两人去御花园钓鱼了,说是过会回来,请陆纪名先进去等会儿。
陆纪名身上乏得厉害,便打消了再往御花园找人的念头,独自进了御书房。
韦焱在这里批了一下午折子,估摸着是临时起意出去的,砚台里还积着墨,笔也没放回笔架。
陆纪名走过去,瞧见桌上摆着拟了一半的诏书。
「今诏天下,凡世家闺秀公子,品性端方,未成家业者,皆……」
文字断在了这里,陆纪名咬住嘴唇,呆愣着把上面的字又反复读了好几遍……而后,他猛地感觉到小腹一阵坠痛,随后如离水的鱼一般,痛苦地张着嘴,却无法呼吸。
陆纪名缩成一团,死死抓着小腹。
心也好疼,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陆纪名发着抖,心底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松开了衣袍,颤着手缓缓贴在腰带底下。
他生过孩子,当年怀阿栾时吃了大苦头,三五不时便会腹痛流血,因此对这种不同寻常的疼痛再熟悉不过。
陆纪名觉得讽刺,冷冷笑出了声,但紧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给三火多一点点信任。
第50章 阿栾
韦焱同桓太傅一起钓了半个时辰的鱼。
前世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总是去钓鱼,在水池边坐上半天,就能忘掉许多事。自从与陆纪名成亲后,韦焱就很少钓鱼。
今日钓了一会儿, 却发现连钓鱼都不管用了。
他还是烦躁, 总是忍不住想关于陆纪名的事,越想便越恼火生气, 坐也坐不住。几次三番他想丢下鱼竿回去, 但都忍住了。
咬牙坚持了半个时辰, 韦焱才终于煎熬不下去, 放了桓太傅出宫, 自己回了持心殿。
刚到殿外,宫人就说皇后过来了, 在御书房里。
韦焱点头,嘴上没说什么, 但心里忐忑着, 有点高兴, 也有点担心。
高兴是因为陆纪名主动过来,应当是求和的讯号。他太了解陆纪名, 因此也更明白, 对陆纪名而言,主动拉下脸来朝自己求和,是多难得的事。
忐忑则是因为不能确定陆纪名到底是什么态度,万一几句话不合吵起来怎么办?
韦焱在自己书房外头徘徊了一阵,想了许多打算要跟陆纪名沟通的话,生怕两人就此离心,重新变回前世那般貌合神离的模样。
觉得差不多了, 韦焱才推门进去。而后看到的,是令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陆纪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丨下有一滩血迹流出,衣袍也都染了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韦焱眼前突兀地出现前世陆纪名死在自己怀里的场景,那时也是这样一滩血,从陆纪名口中涌出。陆纪名死前跟他断断续续交代了许多话,有关于陆栾的,也有关于宁嘉的,像是不放心似的。
那晚韦焱抱着陆纪名冷掉的身体,呆呆在这间屋里坐了一夜。也是那一夜,折磨了韦焱十数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彻底消散了。
在死别面前,恩怨已了,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韦焱陷入了前世的痛苦中,疯了一般地让人去叫御医,把陆纪名抱回了寝殿。
持心殿和崇元宫常年有御医候着,人很快就到了,为陆纪名诊治。
“回陛下,殿下已有身孕,看脉象有三个多月……”御医说,“只是动了胎气,不会有大碍,请陛下放心。”
“之前为何没有诊出来?”韦焱厉声问道,“你是做什么吃的?”
他对周围人总是和颜悦色,并不端着架子,即便宫人犯错,也并不会苛责训斥。今日是当真动了大火。
若一早诊出喜脉,两人今日便不会有所争执。韦焱只要一想到自己一念之间,差点将陆纪名关起来,若当真如此,伤了阿栾,又该怎么办?
若今日回御书房晚了些,一直没人发现昏倒的陆纪名,又该如何?
他忍不住一阵后怕。
御医吓得跪地叩首,跟韦焱解释道:“请陛下息怒,前几个月胎儿不稳,脉象微弱,诊不出来也是常有的。”
韦焱也明白自己是在迁怒御医,毕竟自己也为陆纪名把过几次脉,同样没有诊出来有孕,实在不是御医没有尽心的缘故。
于是韦焱缓和了语气,朝御医问道:“绪平为何好端端的会突然动了胎气?”
“看脉象,殿下似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
韦焱按住眉心:“御书房里,有什么能让皇后急……”话说一半,他就停住了。
御书房的桌子上,还摊着没拟好的半份诏书。
今日桓太傅过来,提了给韦煊定亲一事。韦煊如今也不小了,封王也有了一年,是时候成家。
话里话外透着意思,如若韦焱不打算再设后宫,两个胞弟子嗣昌茂一些,也能安不少人的心。
韦焱承认自己对两个弟弟确实有所疏忽,都忘了二弟的确到了成婚的年纪,因此应了桓太傅的意思,拟了选妃诏书,打算让宗人府去办。
诏书拟了一半,韦焱又想起陆纪名非要让自己选秀的事,心里烦闷得厉害,因此丢了笔,拉着桓太傅去了清碧池边钓鱼。
所以,陆纪名是看见了那份诏书,才……
韦焱坐在床榻边,握住了陆纪名垂在身侧的手,一时间百感交集。
“傻绪平,我怎么会……”陆纪名心里有自己,只是他从来不说,自己不是一向知道吗,为什么又不安疑心起来?
御医那边备好了火和银针,为陆纪名施针。韦焱知道银针是扎进穴位,并不疼,但看见针尖刺破陆纪名的皮肤,还是会心里一紧。
“你方才说脉象微弱,难道是阿……孩子有何不妥?”御医收了针,韦焱才开口问道。
御医说:“并无不妥,只是天气暑热,殿下食不下咽,身子虚了些,之前虽开了方子,但都是养胃的,并不对症,如今知道了殿下已有身孕,换了方子调养一下,不会有大碍的。”
“若是孩子先天不足,可能诊断出来?”韦焱仍旧不放心,朝御医追问。他医术毕竟是半路出家,与随侍的御医比还是差了许多,故而有此一问。
御医宽慰道:“陛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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