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30-40(第13/14页)

    他早知道太后不喜爱自己,却没想到,会是恨。

    他原以为自己跟陆纪名也算同病相怜,没想到自己比陆纪名还不如,至少陆元邺对陆纪名还有那么一丝感情,而自己的生父,原来对自己与爹爹竟恨之入骨。

    “我当然恨你。如果没有你,我何必困在这个地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跟姓谢的和姓陈的抢恩宠?”

    韦焱想,自己前世便是听见了太后的这番话,于是决定放陆纪名离开。自此他们一生便阴差阳错,再未能同路过。

    如今看来,自己同这位生父倒是生来犯冲。

    韦焱抓住了太后话里的隐含意思,问道:“所以如果爹爹只有你一人,你便从了?”

    太后没有回答。

    韦焱觉得可笑,又心里觉得讽刺,这人看起来对陈倚卿深情,却还是眷恋圣宠。他实在不知道爹爹这一生到底在与这样的人纠缠什么。

    “可惜了,谢贵妃入宫最早,又与爹爹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他不主动离开,爹爹不可能让他走。后来有了阿煊,他就更不可能出宫了。”韦焱冷笑着拿话刺太后,“至于陈贵妃,年轻英俊,满心满眼只有爹爹一个,你拿什么比他呢?”

    “说不定,当年你和爹爹那晚的肌肤之亲,也是你的谋算……”

    “你给我滚!”太后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地指着门,朝韦焱呵斥道,“滚出去!”

    韦焱想,又让自己猜中了。自己这生父,与爹爹纠缠多年,并非是想同陈倚卿双宿双飞,而是在利用这件事让爹爹对他心怀愧疚。

    他以为拿前程和自由能换来最高的权势地位,却发现爹爹无法满足他的欲丨望,只能被迫蛰伏修养。

    至于配合陈倚卿下毒,自然也是为了他自己。爹爹早早驾崩,自己登基又尚年幼,他做了太后,与重臣陈倚卿勾结,天下大权自然全在其手。

    韦焱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离开了慈德宫,对守在外面的陈公公以及侍卫说道:“先帝驾崩,太后哀恸过甚,决定潜心礼佛,终身不踏出慈德宫半步。至于宫里伺候的宫人太监,都放出宫去,再安排两个新人侍奉也就够了。”

    陆纪名也早在慈德宫外的长街上等着,见韦焱出来,迎了上去朝他问道:“识夏,如何?”

    即便是对陆纪名,韦焱也说不出口这些腌臜事,只是将人抱在怀里,问道:“绪平,我想,这些流言与其一个个解释,不如找出来一个最容易辩解的,证明它是子虚乌有,其余也就迎刃而解。”

    “你的意思是?”陆纪名将那些针对自己的传言仔细思索了一遍,似乎只有一件是最容易证伪的。

    “绪平可还舍得下陆家人?”韦焱问。

    陆纪名点头。或许之前仍抱有一丝幻想,想着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互不打扰也就算了。没想到……陆家人竟与太后勾结,进京来指认自己。

    陆纪名也是彻彻底底寒了心。

    第40章 叛离

    “老臣听闻太后在慈德宫礼佛, 关了宫门,连宫人都遣散了?”早朝之上,王大人开口询问。

    韦焱早查出来王大人是太后党羽……或者说陈倚卿一党,但并未处置他, 打算借今日早朝将二人在朝中羽翼摸索个脉络出来, 再让仪鸾司深入调查,彻底扫除。

    前世这些事韦焱虽做过, 但时隔过于久远, 只能记得住为首的一两个职务高些的, 却很难判断其他的小喽啰哪些是哪些不是, 为了防止冤枉了无辜之人, 还是重新调查一遍为妙。

    “太后本就身子不好,先帝在时就不怎么出宫门, 如今哀恸过甚,更是病了一场, 因此才暂闭宫门修养, 日后身子好了, 自然还是要出来的。”韦焱说,“难道爱卿以为, 我将太后禁足幽闭了?”

    “老臣不敢。”王大人立刻弯身, “只是前些日子太后亦提及宫外流言,陛下难道要装作看不见,执意立陆纪名为后?”

    韦焱笑了声:“那王大人觉得如何才好?”

    “上次早朝,太后提及陆家人已进京。老臣私自寻到他们,将陆家之事彻头彻尾问询了一遍……老臣以为,流言所言非虚。如今陆家人已在宫门外候着,只要陛下传召, 立刻就能面圣。”

    王大人说完后,立刻又有朝臣出列:“微臣以为,王大人所言甚是,与其任由流言纷扰,不如今日御前奏对,辩个明白,介时忠奸自有定论,何必咱们这些外人争论不休?”

    也有朝臣反对:“这朝廷又不是州府衙门,金銮殿难道成了断案之地?”

    韦焱朝薛钧递了个眼色问道:“薛正使觉得呢?”

    “陆家人亦有官身,也并非乡野草民,便纵是乡野草民,按本朝规矩,如有冤屈,亦可金銮殿上辩,不如就让他们上来。”薛钧说,“只一点,今日此事闹到了御前,是非对错便今日定夺,今日过后再不可生出议论才是。”

    又况且陆家虽如今中落,但好歹是开国功勋之后,祖上封过爵位,还有过丹书铁券,如若当真执意上殿鸣冤,韦焱也少不得卖几分面子。故而不如先点了头,至少不让自己落入被动。

    “准奏。”韦焱说,“但自古断官司,总得两方对质,不好听信一家之言。陈公公,把皇后也请上来。”

    陆纪名尚未正式封后,韦焱便直称“皇后”。

    朝中不少见风使舵之辈原本还在犹豫韦焱到底是否会袒护陆纪名——毕竟这两人说到底仍是媒妁之言,成亲也不久,感情不见得会有多好,若流言越演越烈丢了皇家颜面,韦焱说不得会舍弃陆纪名。

    但如今韦焱一个称呼丢了出来,朝中那些摇摆的墙头草多少也有了分寸。

    今日之事韦焱与陆纪名早都私下商议过,陆纪名已经准备好,见陈公公出来便立刻跟着进了殿,神情看起来非常平静。

    进了大殿后,陆纪名就站在了群臣队列前,紧靠韦焱,注视着满殿朝臣。

    无数道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戏谑、或是轻蔑地朝他投来。陆纪名始终保持着一抹让人无法捉摸透彻的笑意。

    昔年为相,起初自己年轻压不住场子,再混乱的场面也是见过的,习以为常。

    这些人,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久违,在意味不明的注视下,陆纪名只觉得怀念。

    他也是第一次以后妃的身份面对这些昔日同僚。

    但陆纪名心底最深处,其实还尚存一丝忐忑,唯恐过会儿上来指控自己的人,会是陆元邺。

    到底父亲与旁人不同,一样的事,旁人做了陆纪名可以淡然处之,父亲做了却只让陆纪名觉得诛心——

    有人找到明州的时候,陆家人原不想再与陆纪名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是他们偷鸡不成反被撞破,搞得彼此间那点子情分荡然无存。

    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只说陆纪名在京中举步艰难,思念亲族,才派自己前来。来人甚至掏出了宫里的腰牌,陆家人看了也不得不信。

    虽说当初闹得难看,但毕竟血浓于水,陆父还是放心不下儿子,商议过后,让陆二叔跟着过去。

    而寄居在陆家的贺泽念本就是京城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