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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24-30(第8/10页)
张牙舞爪抓着韦焱。
陆纪名感觉到韦焱早晨时的变化,还有自己也同样有反应,于是红了脸,轻手轻脚起身,找冷水洗了脸,才清醒过来。
洗漱完毕后,韦焱才醒。他是有点起床气的,怔在床上半天才回过神,开始往身上套衣裳。
陆纪名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韦焱,前世被关在后宫时,他常常被韦焱折腾一夜,次日连床都起不来,很少比韦焱醒得早,也从来没有多余心思观察韦焱晨起是什么模样。
如今看着,竟觉得有些可爱。
用过早膳,一行人便动身返京,顺利在傍晚前抵达了京城。
韦焱要先去韦煊的园子里把尹羽歇给接出来,同他对好口供,再去奉先殿把韦煊给换回来。陆纪名就先行回了陆府。
没想到韦焱一去便被拘在了宫里不得脱身,宫里又传了旨过来让陆纪名不必再往东宫授课,好好准备成婚。
当真如韦焱所言,礼部的人开始三天两头往陆府跑,之后往返次数多了干脆住下。
陆纪名不知道韦焱是如何跟皇帝讲在明州发生的事的,总之礼部再不提陆家,一应事宜只询问陆纪名。
因京城陆府的下人包括管家杨叔在内,很大一部分是从明州带过去的,陆纪名遣散让他们回陆家了许多,只留了零星几个在京中买的,人手更加不够,更繁忙了许多。
韦焱出不来宫,陆纪名则应对着礼部官员也没工夫进宫探望,因此直到成亲前两个人都没能再见到过彼此。
其间中秋悄然而至,陆纪名连庆贺的力气都没有,晚膳叫着宁嘉和陆关关对付着吃了。
忙忙碌碌,终究还是到了十月十七,大婚当日。
一早天还没亮,韦焱便穿戴整齐前往宗庙祭拜,正午换了套衣裳,到昭合殿拜见帝后。
韦焱向殿上双亲叩头,照着礼部拟好的词,奉告双亲将要娶亲。
皇帝上前扶起韦焱,也照着定好的词说了几句,而后忽然说:“焱儿,我只希望你与陆卿恩爱不疑。需知道,世上没有回头路,走错一步,步步皆错。”
旁边皇后闻言脸色变得铁青,一言未发。
韦焱看向皇后,期待他会说些什么。
帝后不睦,韦焱自小养在谢贵妃膝下,与皇后更是疏远。但皇后终究是他亲生父亲,韦焱仍旧对他还抱有几分期待。
可惜皇后只干巴巴说道:“愿殿下夫妻和睦,为天家繁衍后嗣。”毫无情分,父子二人比陌生人差不了太多。
韦焱早都习惯,并未因此有任何情绪变化,再次叩谢双亲恩情,而后回到东宫换上婚服,预备前往陆府。
从东宫到陆府,其实也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路途,但韦焱却觉得好久,这条路,他仿佛走了一生。
与陆纪名成亲的场景,他梦都不敢梦。如今也小心翼翼,生怕是梦中幻景,醒来身边依旧只有桓子潇同他虚情假意。
于是见到陆纪名后,他便紧紧抓着他的手,丝毫不敢放松。
陆纪名也同样觉得虚幻,就这样与韦焱成了亲?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与韦焱的手牵在一处,他只觉得心满意足,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什么都能抛下。
可为什么从前会觉得如梦魇一般呢?
两人一道进了宫,仍旧先拜帝后,而后一同到齐眉殿,拜了天地,结发合卺,之后宫人离开,寝殿里只剩了一对新人。
齐眉殿是宣帝尚是太子时专门修葺用来成婚的地方,宣帝往后的历代储君、帝后也会在此大婚。
前世韦焱登基那天,陆纪名就是被关在了这里。
前世他们没有过婚礼,只在这夜深人静的宫殿里,悄无声息地成了夫妻。
日月隐匿,天地遮蔽,父母不知,亲朋不见,他们的那段感情,就如那天昏暗的寝殿一般,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直到彻底枯萎。
韦焱看着床头燃着的龙凤花烛,对陆纪名说道:“这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一次洞房花烛。”
陆纪名笑起来:“殿下这话说的,也是我唯一一次。”
韦焱咬住下唇,不再多说。他指的并非这短短十七载,而是从前几十年。此时的陆纪名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情,而韦焱也不会让陆纪名知晓。
“安寝吧。”韦焱说。
花烛要燃一夜,韦焱放下床帐,依然能看到摇曳的烛火。
陆纪名解开婚服,看向韦焱:“洞房花烛,殿下要同我和衣而睡吗?”
韦焱看起来有些恍惚,询问道:“你愿意吗?”
韦焱原本并不打在今晚碰陆纪名,因为齐眉殿,是前世两人殊途的起丨点。如果今生两人初次仍是在齐眉殿,会不会再次走上那条岔路?
可陆纪名却并不这样想。他希望一切能自齐眉殿始,也自齐眉殿终。今天过后,一切都是新的开端。
“殿下,无论真假,今夜都是新婚。”陆纪名垂眸说道。这是他能放下身段说的最主动的话了,若韦焱不愿,他也不会强求。
韦焱看着陆纪名脸上的表情,嘴唇不受控地抖动:“若是今晚做了,我们便不是假成亲。你若想走,我不会再放你。”
陆纪名看见韦焱的反应,心中忽然觉得好笑。这些时日,自己到底为何会笃定韦焱不爱自己?
口是心非,欲迎还拒,这些小孩子的招数,竟真把自己骗过。
“殿下。”陆纪名弯起眼睛,“答应同你成亲,我便没想过要离开。”
韦焱心里狂跳,吻住了陆纪名。
他想起前世在齐眉殿的那夜。
前世韦焱登基后,知晓陆纪名会回到翰林院,之后或许还会被外放为官,两人的只会越走越远,于是他选择孤注一掷,将陆纪名关在了齐眉殿。
那晚陆纪名反抗,控诉,质问,之后声泪俱下,韦焱狠了心,一概不理。他将陆纪名摔在寝殿里,细密地亲吻起对方。
陆纪名的眼泪浸润了韦焱的唇齿,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竟然如此不管不顾,枉顾了陆纪名的意愿,甚至毫不后悔。
不,韦焱后悔了,后悔没有早这样做,后悔没在发现自己爱慕陆纪名的当天就这样对他。
陆纪名生得好看,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几乎让韦焱痴迷。他靠近他,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
韦焱一直自诩是个霁月风光的君子,可此刻他才发觉,自己是如此阴暗卑鄙,竟会对陆纪名产生恶念,并沾沾自喜。
衣带被零散扯开,韦焱与陆纪名的距离是那样近,他们毫无阻隔地感受着彼此体温,做着世上最隐秘亲近的事。
很快陆纪名的眼泪流尽了,变成了迎合。
他羞赧却又热情,接纳着韦焱的一切。
韦焱感觉自己似是在云端,飘飘忽忽,只希望当下永不结束。哪怕溺死在陆纪名怀中,他也心甘情愿。
那晚陆纪名没有叫他“陛下”,只一声声唤着“识夏”,唤着他赋予他的表字。
月色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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