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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 4、第 4 章(第1/2页)
翌日。
叶上初浑身酸痛醒来,榻上只剩他一人,身下铺着的还是他的厚被,盖着的这一床却不知是哪里来的。
“嘶——!”
稍一动弹,难以言喻之处的感觉直抽冷气。
王八蛋归砚!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无耻!败类!
他可怜兮兮蜷缩起来。
里衣干净整洁,大概是归砚给新换上的,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些暧昧痕迹惨不忍睹。
归砚并非只知索取,这一夜下来,除了那处有些不适应以外,倒是精神了不少。
双.修还是有益的。
房门响动,他以为是归砚回来了,蒙头进被子里面装睡。
没想到听见了北阙的声音,“归砚,你在吗?”
说罢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昨天怎么在厨房里睡着了……”
叶上初从被子钻出来,气氛一瞬凝滞,四目相对,“他不在。”
一开口,声音是嘶哑难听,嗓子干涩疼痛。
但北阙已经顾不得他声音的异样了,全然沉浸在叶上初睡在归砚床上的震惊。
归砚喜洁,且有严重的洁症,二人一起长大,他还没见过有谁能爬上他的床。
“上初——?!你怎么睡在归砚房间里?!!”
“……”
傻狗。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我被归砚给睡.了。
北阙满腹疑问,敏锐的目光观察到叶上初脖子上有几点可疑且违和的痕迹。
没来得及问出口,身后忽然感觉一阵森寒之气。
“归、归砚……”
他说话磕巴,瞥见对方阴冷的脸色,瞬间将满脑子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忙,我先走了!”
好像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叶上初负气,背过身不去看归砚,和着被子软乎乎团成了一个球。
后者踱步上前,毫不留情剥开厚被外皮露出芯儿来,手掌抚上他的后腰揉了几下,关怀道:“还难受吗?”
怎么不难受?!
叶上初鼻子一酸,大颗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他边哭边拱进了归砚怀里,“疼……浑身都疼……”
小骗子卖惨装可怜,归砚早已识破了小伎俩,但如此温香软玉缩成小团不停颤抖,软软的抽泣声在耳边回荡着,到底狠不下心来。
他的怜弱之心,向来只对有价值的东西起效,显然叶上初便是这一类。
他抬起叶上初哭成小花猫的脸,仔细擦干泪水。
后者两只手抓住他手腕,浓密细长的眼睫挂着一滴晶莹,带着哭腔道:“我、我杀了你所有弟子,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归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他总有无底线的包容。
沉默片刻,归砚取来一身新衣裳给他换上,示意随自己出去。
叶上初抹了把眼泪,也不动弹,悬着双腿坐在床边,眼巴巴望着他。
他小声道:“走不动……”
话音刚落,失重感骤然袭来,清冽的桃花香气侵占了鼻腔,回神时,他人已经被横抱在怀里了。
叶上初轻哼,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眯起眼睛。
宛如一只狡猾的小兔子。
要是这老狐狸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就好了。
院外。
数名衣摆统一缀着桃花刺绣的弟子,步伐整齐,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叶上初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些人不是都被他杀了?
为首那个,分明是跌进河里淹死后被他亲手埋在石山下的尸体。
“外界传我座下弟子无数,实则,这么多年,我一位徒弟也未曾收过。”
归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叶上初压下心头震惊,“他们是怎么回事?”
只见归砚身后凭空出现了九条半透的白尾,卷起漫天飞雪,那几名弟子如受召唤,又走了回来。
被至纯灵气滋养后的狐尾比昨夜的更加漂亮灵动,归砚虽分毫未动,施法的气势却愈发磅礴。
那些弟子脸色木然,眼神呆滞,归砚抽走了体内的魂珠攥入掌心,瞬间活生生的人,化成几段实木七零八落散在雪地。
叶上初大张着淡粉薄唇,惊掉了下巴,“假人?!”
“是巫偶。”归砚纠正道。
“宁居终究太冷清了,北阙也不习惯,我便操控了几个巫偶充当弟子。”
几个?我怎么数着有上百个。
归砚摊开手,散发着微光的魂珠安静躺在掌心,“每个巫偶体内都有一颗这样的魂珠,魂珠有灵气,可驱使他们如活人一般行动自如。”
“你真是个变态!”
叶上初一阵恶寒,只想快点脱离他。
手脚并用挣脱了怀抱,跳到积雪薄薄一层的地面,翻那几段木头。
这老狐狸,一身妖法。
归砚抱臂道:“巫偶终是巫偶,操控着做些杂活也就罢了,有血肉且能力出众的子弟,这些死物到底不能替代。”
“我是不是被你们给耍了。”叶上初满脸憋屈,后悔还不如早点死在山下痛快。
归砚自身后掐住他的脖子,没用力道,暧昧摩挲着白瓷般的细腻皮肤,“分明是你耍我一道,我以为捡了个乖巧聪颖的徒儿,竟是条白眼狼,但凡你没恩将仇报的心思,我也不会做到这一步。”
小白眼狼记吃不记打,心术不正,不圈住给点儿教训,日后怕要闯下滔天大祸。
归砚薄唇若有似无擦过他的嘴角,握住人的手十指相扣,声音低沉又透露着危险气息。
“你灵气至盛,院里那株枯死多年的桃树都盛开了,不过运气好,长这么大没碰上妖,否则非得被捉走,生吞活剥才是。”
“你这小废物毫无自保的能力,真不想拜我为师?”
夸就夸,非得最后贬低一句是做什么。
叶上初昨夜刚体会过“生吞活剥”的滋味,对妖族和仙道更是好感全无。
傻子才修仙,狗都不干!
他站起身推开归砚,噘着嘴,“没兴趣,您老还是继续跟木头玩吧。”
那株粉桃在寒冷的雪天,开得正旺盛,淡粉色的花瓣随风摇曳,与纯白飞雪共舞,美得动人心魄。
叶上初停驻树下,虽不知归砚说的是真是假,可这桃花确实比初见时绚丽了不少。
桃花是旺盛了,他的腰遭老罪了。
心头的委屈不言而喻,他气冲冲跑回归砚屋内,相伴多年的匕首安静放在床头。
这般夺人性命的利器,在归砚眼中不过是些造不成威胁的孩童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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