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美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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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嬷嬷扯着它,不由分说地便往她身上套。

    纱料贴上肌肤的那一刻,周妙雅整个人都在战栗。那纱料的触感太轻,轻得像什么都没有,让人羞/耻得想死。

    直到一个嬷嬷说道:“穿好了。”

    其他几个嬷嬷这才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周妙雅站在那里,浑身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那件纱衣薄得什么都遮不住,透过那层纱,能清清楚楚看见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

    这还没完,那些嬷嬷仍没有放过她。

    她们拿过几根柔软的绸带,不由分说地捆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两只脚踝也被绑在一起。她站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嘴也堵上。”为首的嬷嬷下令道:“别让她咬舌自尽了。”

    一个嬷嬷拿起一块绸巾,走到了她的面前。

    周妙雅拼命摇头,嘴巴闭得死死的,但那嬷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掐,她吃痛张嘴,那块绸巾就被塞了进去。

    绸巾堵在嘴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为首的嬷嬷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她们用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塞进了一顶软轿中。

    几个内侍抬着软轿,由为首的嬷嬷陪着,摇摇晃晃地往皇帝的寝殿走去。

    周妙雅整个人蜷在软轿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眼泪一直不停地流。

    她脑海里全是远在辽东的那个人,他还活着吗?他在哪里?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吗?

    她想起他临别时说过的话:“在京城等我,无论再难再苦,等我回来娶你。”

    她应了,她也一直在等。

    可此刻呢?

    她蜷在这顶轿子里,身上穿着那件屈辱的纱衣,被缚着手脚,堵着嘴,要被送去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无论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过了今夜,她们俩也再无可能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如被猛兽撕扯一般,撕心裂肺地疼。

    她恨不得即刻咬舌自尽。

    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算能咬,她也不能死。

    韩司药尚在诏狱中,她死了,韩司药也活不成了。

    她必须活着,必须熬过这一夜,必须以自己的身体,去换韩司药的性命。

    摇摇晃晃了许久,软轿终于停了。

    几个内侍并着那为首嬷嬷,将她从轿里拽了出来,扛到了皇帝寝殿的龙床上。

    殿内很暖,炭盆烧得正旺,龙涎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暖融融的,熏得人发晕。

    待那几个内侍退了下去,那嬷嬷将她身上的斗篷也扯了下来,一并带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这好生等着,待会陛下就来了。”

    那嬷嬷走了之后,殿内霎时便安静了下来。

    周妙雅独自一人蜷在龙床上,动弹不得,手脚被缚,嘴被堵着,身上只有那件透明的纱衣。纱衣什么都遮不住,冰冷的空气触上肌肤,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逃走。

    但挣不动。

    绸带死死勒进手腕,勒得她生疼。

    她只能倒在柔软的锦被中,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宰割。

    殿内空无一人。

    皇帝不在。

    她不知这对她而言是幸事还是祸事,只知道自己此时的每一刻都在煎熬。

    时间一点点流逝。

    殿外的更鼓声敲了一次又一次,她数着那更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后来便忘了,又从头数起。

    每一次听到更鼓声,她便心跳如擂鼓,紧张到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脑海中反复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发生的可怕事情,皇帝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会做什么?她会怎么样?

    每一种设想都让她更恐惧。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了一种麻木的绝望。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盯着头顶的帐幔,也不知等了多久。

    她预想过无数次那扇门被推开,那个身着龙袍的身影出现。

    可是没有。

    门始终没有开。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寝宫内的宫灯彻夜长明,烛泪流了一截。

    她麻木地看着那些蜡烛,一根一根,慢慢地燃尽,慢慢地变短。

    预想中的侵/犯始终没有发生。

    这诡异的平静,比恐惧更让人不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不来,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她只能等。

    等到几乎快要被这种等待逼疯。

    终于,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殿门口停下,紧接着是一阵压低声音的交谈声,她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紧接着,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几个嬷嬷走了进来。

    周妙雅认得她们,正是昨夜在偏殿教她规矩的那几个。领头的仍是那个发髻花白,一脸皱纹的老嬷嬷。

    她们走到床边,站成一排,垂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妙雅躺在那儿,嘴里堵着绸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为首的嬷嬷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伸手取出了堵在她嘴里的绸巾。

    绸巾被扯出的那一刻,周妙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干裂,喉咙发紧。

    “周司典。”

    为首的嬷嬷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你可以回去了。”

    周妙雅霎时便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回去?”

    那嬷嬷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另外几个人上前,解开了她手腕上脚踝上绑着的绸带。

    手脚终于自由了,但四肢早已麻木,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一个嬷嬷扔给了她一套寻常的宫装。

    周妙雅挣扎着坐了起来,手抖得厉害,半天穿不上,那些嬷嬷就站在旁边看着,也没有人帮她。

    待她终于穿好了衣裳,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开口,声音沙哑颤抖着:“陛下…陛下呢?”

    为首那嬷嬷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开口说道:

    “陛下龙体欠安,昨夜突发急症,昏迷不醒,太医院已忙了一整夜。”

    周妙雅脑中轰然一声炸开。

    那一瞬,只那一瞬,巨大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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