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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丹青美人》 120-130(第12/20页)
魏琰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回陛下,下得正大。”
泰和帝坐起身,整了整龙袍。
“叫周司典进来吧。”
魏琰应了一声,往殿门口走去。
只听吱呀一声,殿门自内打开。
魏琰站在门槛内,俯首看着外面那个跪在雨里的女人。
“周司典,陛下传你进来。”
周妙雅抬起头。
雨水打在脸上,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强撑着地,欲站起身,可腿已不听使唤。
她晃了晃,差点又跪了回去,只能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她一步一步,往殿内走去,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摊水渍。
衣裙贴在身上,沉得迈不动腿。她扶着门框,跨过门槛,又往前挪了几步,终于行至大殿中央。
她直直跪了下去,膝头砸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伏下身,额头触地,一下,又一下地磕头。
咚咚咚。
叩首声在大殿内回荡。
泰和帝靠在御座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周妙雅磕了十几下,额头已经红了,额角渗出了血迹。
她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陛下,下官犯了欺君之罪,其罪当死。”
泰和帝没有说话。
周妙雅继续说:“下官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开恩,放了韩司药,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下官逼她的,是下官跪着求她,她才…”
“够了。”
泰和帝厉声打断了她。
周妙雅伏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泰和帝看着她那光洁无暇的脸蛋儿,忽然玩味地笑了笑。
那笑容慵懒又漫不经心,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意儿,就像…他手中刚刚摩挲把玩的那块璞玉。
“朕堂堂天子,白白被你欺瞒,你已是死罪难逃。想要朕放了韩司药,周司典,你是不是该拿出些诚意来?”
周妙雅又止不住地磕头:“下官愿以死谢罪,换韩司药性命。”
泰和帝似烦了,只慵懒往龙椅上靠了靠,摆了摆手道:“够了,莫要再翻来覆去说这些没用的,朕并不想取你性命。”
周妙雅愣了一下,抬起头来,额角的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与雨水,泪水混作一团。
泰和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似在看一只流浪的狸奴。
他笑了笑,说出了那句他早就想说的话:“只要你答应侍寝,朕便即刻放了韩司药,君无戏言。”
周妙雅脑中霎时如雷击般,一片空白。
她跪在那里,看着御座上的人。
他慵懒地倚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嘴角还带着笑。
那笑与当初在乾清宫,他伸指压在她唇上,一遍遍地狎弄她时,一模一样。
绝望,无尽的绝望。
韩司药还在诏狱中受苦,她如果不答应,韩司药必死无疑。
她闭上双眼,绝望
的泪水顺着脸颊如潮水般滚落。
二郎,对不起…对不起…
我恐怕没有办法等到,为你穿上凤冠霞帔的那天了…
不管你是生是死,你我永无可能了。
第127章
周妙雅被带了下去。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地架着她, 穿过乾清宫的后廊,往偏殿走去。
她浑身还在滴水,每行一步, 地上便留下一摊水渍, 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 沉得迈不动腿,却无人怜惜她。
偏殿的门被打开,她被粗暴地推了进去。
殿内燃着炭盆,暖烘烘的,与外头的雨夜像是两个世界。
但她却一点都未觉得暖,身上的冷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是心中绝望如冰窟的冷, 炭火根本就烤不透。
几个老嬷嬷站在偏殿里,正候着她。
领头的那个嬷嬷年纪最大, 发髻花白, 一脸深深的皱纹。
她上下打量了周妙雅一番,目光自她湿透的发髻,滑向苍白的脸颊, 又滑向她身上曼妙的曲线。
半晌,她像是打量一件货物, 打量完了,才开口:“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周妙雅只呆呆站在那里, 像是没听见,一动未动。
那老嬷嬷等了片刻, 见她还是不动,也未恼火,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 那笑里带着几分见惯不惊的淡漠:
“周司典,既然答应了侍寝,就别端着了,这宫里头,哪个娘娘不是这么过来的?”
周妙雅只垂首不语。
另一个嬷嬷可不管那些,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
周妙雅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被她粗暴地一把按住:“别动,衣裳湿着,着凉了怎么伺候陛下?”
话音未落,便粗鲁地解了她的衣带,将她湿透的外袍剥/落,随手掷于地上。
周妙雅站在那里,被剥得只剩小衣,小衣也湿透了,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几个嬷嬷围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瓷器。
“身段倒是不错。”一个嬷嬷开口。
“脸也好。”另一个嬷嬷叹道:“难怪陛下惦记了这么久。”
领头的嬷嬷趋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腰枝,那粗糙的大手还带着茧子,捏得她生疼。
“太瘦了。”那嬷嬷说下结论:“回头得好好补补,陛下可不喜欢太硌手的。”
周妙雅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过来。”领头的嬷嬷往旁边走了几步,命令道。
周妙雅抬起头,看见那边放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锦缎褥子。
她麻木地走了过去。
“坐下。”
几个嬷嬷在她面前站成了一排,领头那个开始训话:
“周司典,老奴几个是奉旨来教你的,你且听好了,需得记牢了,伺候陛下,可是大事,容不得有半点差池。”
周妙雅垂着头,目光呆滞地听着,心里想的唯有韩司药的性命。
“其一,陛下的喜好,你得记清楚了,陛下喜欢温顺的,不喜欢犟的,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别端着,别矫情。”
另一个嬷嬷随即接话:“陛下不喜欢侍寝的时候话多的,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该出声的时候要出声,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提。”
又一个嬷嬷道:“陛下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哭,你若是哭了,惹得陛下烦了,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周妙雅的手指在膝盖上紧紧地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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