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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丹青美人》 100-110(第14/20页)
朱弘毅!你疯了?”
他话音未落,长安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死死扣住他肩头。
虚云子想挡一下,他抬手将道服的袖口一拂,想格开长安的手。
长安压根儿不想理他,手腕一翻,绕过道服,直接扣住了文毓瑾的肩膀。
文毓瑾只觉肩骨剧痛,整个人就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他挣扎着,可奈何他一介书生,长安力气又大,钳得他分毫难动。
他被拖得踉跄着走了两步 ,长安随即抬腿一踹,文毓瑾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午门外广场上地砖冷硬,文毓瑾摔得两眼冒金星,还没等他爬起来,长安已经单膝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守门的侍卫见是宁王教训人,又亲耳听到是文毓瑾挑衅在先,便不敢上前阻拦,只悄悄遣人去通风报信,寻能镇得住场面的主事过来。
文毓瑾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他拼命挣扎,可长安的膝盖压着他的背,压得他喘不过气。
“放开…放开我!天子脚下,尔等竟敢戕害朝廷命官!”
朱弘毅缓步走了过来,轻笑道:“你?也配叫冤?”
虚云子忽然横身一步向前,隔在朱弘毅与文毓瑾之间。
“王爷。”
他声线温雅,似含和解之意:“都是体面人,何必伤了和气。”
朱弘毅闻言,心下里嗤笑:就你?背地里腌臜事做尽的臭道士,也敢自称体面人?真是把脸皮丢到北狄去了。
他连眼都未抬,是时候,该给这两个人渣一点教训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自长安腰侧抽出一道冷剑。
寒光乍现,虚云子尚未来得及错步,只觉**一凉。
下一瞬,剧痛霎时汹涌袭来,仿若烧红的铁钎直捣命门。
他张口欲嚎,却只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嘶鸣,便被掐断在喉。
他惶然低首,朱弘毅的剑,正正插在他两腿之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灰青色的道士服,沿着裤腿往下淌。
虚云子双腿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他伸手想去捂,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糊了满脸。
“…为…为什么…”
虚云子从牙缝间迸出这几个字,他死死盯朱弘毅,眼中布满血丝,恨不能生啖其肉。
朱弘毅站在他面前,以上位者的姿态垂眸俯视,语气冰冷:“既只会欺负女人,本王便成全你,自今日起,你再无那祸根,倒也省得色欲扰心,便回去专心炼你的丹吧。”
虚云子浑身剧颤,**剧痛如焚,他连直腰的力气都没有。
朱弘毅不再看他,他转身,走向文毓瑾。
文毓瑾仍被长安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剑刺穿虚云子,瞬间血如泉涌,虚云子痛得蜷缩成一团。
他吓傻了。
裤/裆一热,竟当场尿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股/间淌下,浸湿衣裤,腥臊暗涌。
“不…不要…”
文毓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爷…宁王殿下…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朱弘毅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垂眸,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这个曾在苏州文家用最恶毒的手段羞辱周妙雅的人,这个方才还高扬下巴,一口一个贱货的人。
这人仍在哭喊求饶,声嘶力竭。
他朝长安使了个眼色,长安会意,立即将文毓瑾整个人都翻了过来。
文毓瑾拼命想往后躲,可长安按得太紧,他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弘毅抬起脚…
“不!”
文毓瑾的惨叫声与骨头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朱弘毅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腿间,用尽全力。
文毓瑾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沸水烫熟的虾,喉中迸出的哀嚎卡在半截,只剩嘶哑的抽气。
顾凌云领着一队锦衣卫赶到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朱弘毅冷眼看着他,语气沉静道:“顾佥事,本王的靴子脏了,需去换双新的,今日新净体的两名太监,便移交于你,还望多加照拂。”
顾凌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那道玄色的身影进了午门,放才倏然回神…
身旁锦衣卫咋舌,不禁低声爆了句:
“真他娘的…狠。”——
作者有话说:正统十四年八月二十三日,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上演了一场明朝开国以来最血腥的朝堂群殴——午门血案。
土木堡惨败后第八天,五十万京营全军覆没,英宗被俘的消息已传遍京师。王振虽死于乱军,群臣仍要求“族诛王振、以谢天下”。监国郕王朱祁钰召集百官于奉天殿议战守之策,殿门外的午门广场聚满闻讯而来的官员,情绪已至沸点。御史们联名弹劾王振误国,请求族诛其党。马顺出面呵斥,激起众怒。给事中王竑率先扑上去撕咬,众臣一拥而上,把马顺、毛贵、王长随三人当场打死。于谦及时出面喝止,才没继续失控。此事又称“午门血案”或“八月二十三事件”。
第108章
朱弘毅换了一双新的靴子, 径直去到了乾清宫。
殿内点了檀香,烟气袅袅。
泰和帝今日神思尚清,他用手肘着头, 独自对坐在棋盘旁, 眉峰微蹙, 似在凝棋思索。
“皇兄。”朱弘毅上前,揖了一礼。
魏琰不在,此刻殿内只余几名小太监垂首侍立。
朱弘睿见胞弟至,抬手挥了挥,几个小太监见状,便悄声退下,将殿门阖上, 只留兄弟二人。
年轻的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先抬眼打量了弟弟片刻, 方才缓缓道:“朕听闻你今日, 在午门外闹了好大一场动静。”
朱弘毅垂首,没有辩解,也没有请罪, 倒是答得干脆:“是。”
朱弘睿看着他,良久, 眼底浮出旧日的宠溺,语气却似叹息:“这不像你, 你自幼温雅沉稳,何尝如此…胡闹?”
朱弘毅抬眸, 看向兄长。
皇帝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深深的倦意,但眼神却是清明的。
他未服丹药, 未被药力所困时,始终还是那个温厚的好哥哥。
“臣弟不过是帮皇兄分忧罢了。”朱弘毅开口,语气平静。
朱弘睿眉梢微动:“哦?”
朱弘毅缓缓说道:“虚云子道长,道法高明,丹也炼得极好,可说到底,他终归是个男人,这深宫里住的都是女眷,他一个外男,若不净身,于情于理,住在这深宫里都不合规矩。”
他略停了一瞬,复又补一句:“臣弟今日,不过是替他行了这个礼,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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