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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 160-170(第7/15页)
丢了性命的苦主死不瞑目,那不就是天罡倒反了吗?”
林与闻这样跟严玉说完,又想到严玉往常的作为,补充了句,“除了抓住凶手,以正当的手段惩治凶手也很重要哦。”
严玉嗤地笑了一声,“我知道的大人。”
严玉鲜少在人前称一个“我”字,宦官们习惯用自称把自己和其他人的距离拉开,但是在林与闻面前,严玉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很普通的人。
“这是我让人熬的参汤,”严玉把食盒放到林与闻桌上,“大人一夜没睡,应该补补的。”
“好,好。”林与闻闻到参汤那股苦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那咱家就不打扰大人了。”严玉含着笑,把林与闻这孩子气的模样记在心上就出门了。
林与闻等严玉走了,想了想,严玉说的也是,自己身子虚,这么熬不是个事。
他盯着这碗参汤,罢了,一口闷了吧。
林与闻刚仰起脖子,门就又开了。
袁宇和陈嵩拖进来一个人,脑袋上套着麻袋。
把人往地上一扔之后,袁宇插着腰不解地看林与闻,“你跟严玉干什么了?”
“怎么了?”
袁宇指指自己的人中,“你在流鼻血。”
林与闻连忙捂住口鼻,这也太补了吧。
但是看起来他现在说什么眼前的这两个人都不会相信了,“我是那么没定力的人吗?!”
陈嵩啧了一声,“玉公公嘛,大人我能理解的。”
“你理解什么了!”林与闻把碗端起来,“我是喝了严玉给的——”
“他给你下药?”袁宇眉毛都竖起来。
林与闻拍一下脑门,“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指指地上这个人,“这是谁,你们把他抓来干嘛?”
陈嵩半蹲下来,把麻袋拽开,露出那人的脸。
姜横?
袁宇冷着脸看林与闻,“直接问吧,不要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诶呀,”林与闻对袁宇上手,“季卿,你不生我气了?”
袁宇扒拉开他,“别拿你碰严玉的手碰我。”
“……”
这人!
林与闻站起来,其实他还喜欢微服私访的过程的,但是他现在实在没什么时间了,他擦了擦鼻血,“你们这是把他打晕了?”
“嗯。”陈嵩早上被袁宇叫出去的时候还有点意外,但是听说这个人差点把大人伤到比谁都多卖力气,里里外外给了这人不少拳头。
林与闻想了想,把参汤泼在姜横的脸上,“醒醒吧。”
姜横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迷迷糊糊的,他看着这一屋子人,吓得说不出话,“你,你是男的?”
看不出来他是男的才奇怪吧。
林与闻坐在凳子上,翘起一只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摆,“我有些话要问你,你老实答。”
“我凭什么——”
陈嵩一点都不收着,一巴掌就赏他后脑勺上,“听不懂我们大人说什么?”
“大人,什么大人……”
姜横这时候终于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周围,到处雕梁画栋,再看看林与闻身上的服色,倒吸了一口气。
林与闻看他,“你认识白春雨吗?”
袁宇看一眼林与闻,为什么他问的是白春雨而不是周花姑。
姜横的眼神已经定不到一处了。
“我,我不认识。”
林与闻挑了一下眉毛,“周花姑死的那天你在哪?”
“我,我在绣庄啊。”
“你穿什么颜色衣服?”
“灰色的,灰色。”
林与闻点了下头。
姜横看到林与闻这样,松了一口气。
“那天的那个绣工,跟你有什么关系?”
“哪个绣工?”
“说我狐媚的那个。”
姜横舔了一下嘴唇,“她,她叫凌雪娘,是绫罗绣庄的东家的远方侄女。”
林与闻点头,“有些背景啊。”
“是,所以她在女工里面比较霸道,”姜横抬眼瞄了几眼林与闻,但林与闻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我是问你跟她什么关系。”林与闻重复了一遍。
“嗯,我们,”姜横在逃避着什么,“我们算是,定了婚了吧。”
“这样啊,但是你既然和她定了婚,为什么还招惹其他人。”
“男人嘛,”姜横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野花总比家花香。”
林与闻沉默了一会,“那你的那些野花,知道有这么个家花吗?”
“……”
姜横抿起嘴唇,他有种说多错多的感觉,但是他又感觉林与闻什么都不知道,他问的问题都很不着边际,“大人,你该不会觉得我跟周花姑的死有关系吧?”
“本官没有这么说啊。”
林与闻看着他,“还是说你跟她真的有关系?”
“大人,你这样,”姜横自己倒急了,“我是有些风流,但是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凑上去的。”
林与闻心想怎么,你凑到我这还是我的幸运了?
林与闻笑,“所以你是知道周花姑有婚约的,你见过赵一河吗?”
“见过几次。”
“周花姑死的那天,你看见过他吗?”
“……”姜横沉默了一会,看林与闻,“看到了。”
“他穿的什么衣服?”
“绿色。”
“你看到他和周花姑走在一起了?”
“是。”
“他们有吵架吗?”
姜横咽了下口水,“有。”
林与闻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官府呢,你知道你这番话可是重要的证词。”
“我,我,”果真说多错多。
“还是说你在帮什么人掩饰?”
姜横看着林与闻,咬住了后牙,他不能再多嘴了。
但林与闻也没有想再问下去了,姜横满嘴谎话,想到什么说什么,现在这种场景也非公堂,对他的压力应该也没有那么大,更何况他还缺一点最终的证据。
“好了,没事了,”林与闻招呼陈嵩,“把他放了吧。”
陈嵩瞪大眼睛,“大人?”
“放了他。”
陈嵩看了眼林与闻的表情,知道林与闻是认真的,便把人提溜起来,重新套上麻袋,拉着走了。
“你就这么放了他?”
林与闻点头回答袁宇的话,“嗯。”
袁宇不解,“你知道他的嫌疑最大吧,他刚才一直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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