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小衙门: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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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微服私访(四)

    160

    恩县的监狱维护不错, 平常估计也不常用大刑,没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林与闻拿着纸笔, 每个狱室都看了眼。

    有些小流氓,看来是常客了,比起等林与闻打量他们,先打量上林与闻了。

    林与闻的衣服是找陈嵩借的,穿着比较宽松,让他像个偷了大人衣服的少年,被别人一直盯着就浑身不自在。

    他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 说明关押的人罪行越重。

    这大概就是赵一河了。

    林与闻确认。

    这个人穿着绿色的衣服, 这是一件长衫, 但是现在已经破损得不行了。他的身上有些伤痕, 但都不重。恩县衙门大概因为经常接驾, 所以办事还算有原则,就算用刑, 也都按律法来。

    “赵一河?”林与闻停下来,凑近了观察。

    男人原本是蜷在囚室的角落的,听到林与闻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神有点迷茫。

    林与闻身上官差的衣服和恩县官差的不一样。

    林与闻看他警惕地盯着自己, 问, “你母亲是不是姓黎?”

    听到母亲两个字,赵一河咬了下嘴唇, 眼里立刻浸满了泪,“你是什么人?”

    “你母亲让我问你些话。”

    赵一河矮着身子凑近林与闻。

    “人真的不是你杀的吗?”

    赵一河摇头, “当然不是,我与花姑, 我俩都要成婚了我为什么——”

    林与闻对他做出嘘声的手势,“你小点声,那你那天都干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你?”

    赵一河还是有点不相信林与闻。

    林与闻只好拽拽自己的衣服,“我是京里的官差,此次跟着太子一行到应天去的,你母亲黎氏向太子伸冤,说你不是杀人凶手。”林与闻尽可能加快语速,他可不能浪费时间在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你必须相信我。”

    应该不会有人冒用这样的身份,赵一河一边点头,一边说,“我那天是去绣庄接花姑下工的。”

    “你每天都去?”

    “不是的,就那几天,她的情绪一直不好,总是闹着要与我成婚,那天我的事情做完之后就去找她了,”他回忆着,“我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就不见她,我以为她又是乱发脾气,就没继续等她。”

    林与闻问,“然后你就回家了?”

    “嗯。”

    “有人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吗?”

    赵一河低头。

    这是最麻烦的,卷宗里有人能证明赵一河出现在绣庄附近,有人看到他的绿衣服,却没人能证明他独自回家。

    林与闻握了一下拳,“你说周花姑急着和你成婚是真的吗,这是为什么?”

    “是,这个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在绣庄里好像过得不好,她不是个爱抱怨的人,但总跟我说想早点嫁给我,这样就不用在那里做活了。”

    “具体原因呢,你没问过?”

    赵一河又低头。

    这种男人脑袋空空,他根本不关心你发生了什么事,一旦发现你不高兴,就在那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糊弄你。

    林与闻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总有女子急着嫁给他,除了有张还算可以的脸还有什么啊。

    罢了,林与闻想,这样的人虽然一团浆糊,但应该走不了杀人的心思。

    “她在绣庄里可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这个我知道!”赵一河睁大眼睛,“叫楚秀,大概是姓张,是县城的人,还有一个叫春雨的,姓我记不住了。”

    张楚秀,是认尸的绣庄女工,看来她确实和周花姑关系亲密。

    “你还在受刑吗?”林与闻又问。

    赵一河点点头,“但是我能挺过去,我没杀人。”

    林与闻摆摆手,想说什么,但是忽然听到监狱的另一边有些嘈杂声音。

    糟了,苑景。

    林与闻步子轻轻地凑近苑景那边。

    “苑祭酒,你可有三司或是内阁的文书?”有人在问苑景,能用这个语气,估计是县令之类的人物。

    苑景“啊”了一声,随后又“嗯”了一声。

    忽悠我一愣一愣的,真到了外人跟前怎么支支吾吾的,林与闻刚这么想又反应过来,这可是苑景,最是能辩,能让他说不出话来的可决不会是一个县令啊。

    “苑祭酒,怎么不说话?”

    严玉的声音传过来,林与闻的心都死了。

    他们就瞒了严玉一个人,毕竟严玉对圣上忠诚绝非一般,他要是知道太子装病在这查案转头就得给他们几个一道密折全参了。

    “啊,咱家知道了,”严玉叹口气,“是这样的李大人,这是机密,你可不要说出去。”

    李知县对着严玉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严公公请讲。”

    严玉瞟了一眼苑景,又看到林与闻抿着嘴唇慢慢靠过来,手已经握成拳了,“太子病了。”

    李知县张大了嘴,“什么!?”

    “太医们现在查不出来原因,我想苑祭酒怕是觉得此行是为了祭祖,太子生病许是什么鬼神之兆,才到处看看。”

    严玉张嘴就胡编,但苑景竟然真的能接住这话,“是啊,监狱怨气深重,我怕——”

    “诶呀这,子不语怪力乱神,”李知县嘴巴都打颤了,这些京官,肯定是太子生病的锅推不出去在这胡乱攀咬呢,官场怎么这么黑暗啊,“苑祭酒这样说可太冤枉我这小小县衙了。”

    苑景看林与闻给他打了个手势,连忙摆手,“不是李知县你想得那样,太子命格贵重,需精心养护,因此见不得血腥,但是监狱又经常动刑——”

    苑景是此行的礼仪官,所以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一点不违和。

    “那我们以后就不动刑了!”李知县突然喊了一声,吓得苑景一愣,“我们衙门上下从今天就开始吃素,为太子祈福。”

    李知县从前也是在京里当官的,后来被上官连累到了恩县,芝麻县令一做就是六年了,因此对京官特别警惕。

    “李大人诚心动天,太子的病一定会痊愈的,”严玉对李知县笑了一下,想来对方听他这样说对他只会有感激,“苑祭酒,既然不是县衙的事情,我们就走吧。”

    苑景背过手,朝林与闻招招,林与闻赶紧跟上,三个人就这样一起离开了恩县县衙。

    走出一段之后还能听见李知县训斥典狱官,“你什么人都敢放进来啊!”

    “可是那位大人看着就是个柔弱文官啊。”

    “那种人最坏了!”

    ……

    苑景白白变成了狡猾之辈,一路上就叹气。

    林与闻也不敢说话,小心观察着严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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