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 120-130(第7/14页)
错,但是林与闻想问的是,“你觉得画这个画的人会杀人吗?”
还想这个呢,李承毓问,“你潜心研究书法那么久,你看得出来杀人犯的字跟普通人的字有什么区别吗?”
“呃……”
“笔触是会带些人的性格在里面,比如有些人性格极端,下笔也就有戾气,但是你说这戾气就能说明他会杀人吗?”
那可不是,林与闻见过最有戾气的字是圣上的,但这么想,圣上也是一种——
不能这么想,不能这么想。
“而且这幅画应该不是他顶好的作品,”李承毓道,“你要是真想我鉴定,最好还是多拿他的几幅作品来,也不要拘于山水这样的题材,更私密些的为好。”
“私密的?”
李承毓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看他这细微处,明显不是画山水的技法,大约也是画过些人物的。”
“那种画才能见人品呢。”
林与闻点头,把画卷收起来,“行吧,那我再收集点他的画作再来找你。”
李承毓笑了下,“要不要留下吃饭?”
“……啊,这个嘛。”
李承毓看林与闻的样子就笑,“我叫人去准备。”
……
过了几天,等衙门里把案卷也看得差不多了,齐作云也进京了。
他真是一点不心虚,听说一落脚就来了大理寺的衙门。
大衙门的人把他引过来与林与闻一见,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人。
甚至过分普通了,混进人堆里你也找不出来这么个人,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眼神,都只透露着平庸。
林与闻让他跟着自己进堂屋,“坐。”
齐作云对林与闻行了个礼,然后坐在林与闻对面。
他还是有些局促,尽管已经接受过两个衙门的审讯了。
“你有举人身份,我不会对你动刑的,”林与闻先开了句玩笑,“别害怕。”
齐作云笑也不是,有些尴尬,“大人,那个,陈氏如何了?”
“啊,”他竟然还关心苦主,“挨了二十板子,又是女子身躯,皮开肉绽,不过应该已经熬过最难的时候了,她现在住在顺天府安排的地方。”
齐作云叹了一声气,“我也没想到,她一定是走投无路了才这样。”
林与闻观察着齐作云的表情,他不得不说,他觉得齐作云没有说谎。
“你怎么来的,自己一个人吗?”
“不是,我有两个好友,他们和我一同上京来的。”
“都是参加春闱?”
“他们两个不是,我们县今年就只我一个。”
林与闻点头,“那两个人是给你作证的人?”
齐作云惊了一下,然后承认,“是。”
“很好,看来你确实很有信心啊。”
“大人,虽然我同情陈氏的遭遇,但是,我确实没有杀人。”
林与闻笑了一下,“你能保证就行,本官也不是什么颠倒黑白的人,如果真凶不是你,我也不会冤枉你的。”
“那大人会——”
“当然是要找到真凶了。”
齐作云握了一下拳,“那大人,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给我。”
还能帮忙?
林与闻敲敲自己身边的小桌,朝外面喊了一声,“怎么还不送茶来?”
他说完,齐作云就看到一个素衣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进门,女子样貌清丽,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味。
女子把盘上的茶杯放在自己手边的小桌上,微微抬眼看着自己。
齐作云连忙收回自己的眼光。
林与闻又向齐作云确认了那几个时间点,齐作云每个答案都和衙门的文书上一样,要不就是他真的没有说谎,要不他就是排练很多次了。
“大人,你怎么看,”程悦还是不习惯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看他的样子,确实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但也并非对女人毫无兴趣。”
林与闻努努嘴,“不应该让你来的,陈有姊也被,”他眼珠子转转,“该让黑子来送茶。”
黑子闻言惊讶,赶紧往厨房里躲。
“所以是不是陈有娣真的在冤枉齐作云啊,找不到流匪,随便缠住个人当他凶手呢?”杨子壬问。
“那为什么她要找齐作云呢,这人跟她总得有点关系吧。”
“大人你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
“没错,这两个人明显都有隐瞒,不管什么,这些卷宗是告诉不了我们了,”林与闻啧啧两声,“黑子,把李承毓送的那些点心包起来。”
“大人?”
“你和陈捕头出个公差,去趟陈河县。”
陈嵩放下手里的案卷,瞪眼,“我都要看完了才让我出公差?”
“你把信鸽备好,”林与闻又吩咐杨子壬,“咱们随时联系。”
杨子壬忙忙活活地走了。
程悦来到林与闻边上坐下,“大人,我不觉得陈有娣在说谎。”
她这几天给陈有娣医治伤处,也顺便和她谈过很多次,“她也许有隐瞒,但她说的事情并不是假的。”
“你指的是什么?”
“齐作云。”
“你现在也觉得他是凶手,你不是刚还说他目光正直吗?”
程悦抿起嘴,“这也没错,但是我还是觉得陈有娣是对的。”
林与闻沉默下来,他其实和程悦想的一样,或者说整个院子里的人其实都想得一样,他们办过这么多案子,绝没有人会愿意为了诬告做到这个份上。
听说陈有娣的父母也都劝她放弃,但是她一个女子还是单枪匹马地就来到京城,勇敢地拦了林与闻的马车,受了二十大板,甚至愿意承认自己被调戏这样有损名声的事情。
她不可能毫无根据。
但是这些证据都好像跟她对着干一样。
“大人,那现在除了等陈捕头他们去陈河县,我们还能做什么?”
“陪齐作云进京来的两个朋友就是证明他一整晚都在那个诗社的人,明天我打算审审他们,而且我还让齐作云整理了下他的画作,我对李承毓的推论还挺有兴趣的。”
“嗯。”程悦把手在膝盖上拍了拍,忽然露出笑容。
林与闻,“程姑娘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和大人一起查案子,总是很安心。”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一定能找到凶手的感觉,”仵作在吏员中地位不高,但正因为无足轻重,所以他们可能是衙门中说实话最多的人。
但无论他们说了多少实话,给办案的官员提供了多少线索,很多案子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疾而终。
程悦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