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小衙门: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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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见?”

    林与闻嘶了一声,“二叔,我之前在刑部,现在在大理寺,只对这刑狱感兴趣,分家这种事情我实在给不了意见。”

    林与闻故意隐去自己在扬州的经历,他可知道分家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那些腥风血雨,他完全不想掺和到其中。

    林远祥摆摆手,“我也就是个设想,”他皱起鼻子,“罢了罢了,一想到要给小芸和远路讲这些,我也头疼,你就当不知道吧好吧?”

    林与闻应声。

    他跟林远祥又谈了两句无关的就回自己房间了,他在屋里等了一会门就开了。

    “你来干什么?”林与闻问。

    林晚阳听到这话特别受伤,他觉得他的小叔叔不喜欢他了,“小叔叔,我昨天又不是故意说你老的。”

    “别提这个。”

    更生气了。

    林晚阳拿出个纸包,“我让爷爷出门的时候给你带了点吃的,”纸包里包的是两个卤蛋,“怎么样?”

    这小子。

    林与闻伸手不打送吃的的人,接过林晚阳的卤蛋,刚要下嘴,门又打开了。

    “吃上了?”袁宇问。

    林晚阳瞪大了眼,“袁千——”现在是指挥使了,林晚阳慌张改口,“袁指挥使?”

    林与闻有些懊恼,“这小子送来的。”

    袁宇对林晚阳一笑,从胸前也掏出来个纸包,“正好,我多买了一个,”他带回来的是驴肉火烧。

    林与闻真是觉得袁宇来了之后自己的运气都变好了,比如这刚要吃卤蛋就来了火烧,对在一起这不就是美味!

    林晚阳小口吃着,坐在林与闻边上问,“袁指挥使,你就是故意隐姓埋名要帮我小叔叔查案吗?”

    “说得怎么跟江湖大盗似的,还隐姓埋名,”林与闻瞪一眼他这一天天就掉书袋的小侄子,问袁宇,“你查到什么了?”

    “邬氏,似乎确实和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这个男人住在城郊的客栈,客栈里有好几个人都看到了,而且说这个男子很年轻还长得不错。”

    林与闻嘶了一声,“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林家在这里很显眼,所以邬氏的事情自然有人注意,但我去问了这几个人,他们说林家有人让他们不要乱传这些话。”

    “谁?”

    “你猜?”

    林与闻立刻板起脸来。

    “好好,”袁宇看他着急,回答,“林远路的妻子,陈氏。”

    “陈氏?”

    “嗯。”

    只看和林远路喊话那天的表现,陈氏是个泼辣性格,她教出来的林又鸣也算懂事,她会不让人乱传闲话倒是很有可能。

    林与闻点头,“那我去找邬氏再问问。”

    “我跟你一起。”邬氏现在嫌疑太大,袁宇可不能让林与闻一个人过去。

    “小叔叔我也要去!”

    “你留下。”林与闻和袁宇异口同声,憋屈的林晚阳只能鼓着嘴搁原地生闷气。

    林与闻有点过意不去,拍一下林晚阳的头,“先吃东西。”

    林晚阳也是一直跟着林与闻啃馒头,如今尝到点咸淡味真是如至仙境,“真想二娘的素丸子啊,”怎么来之前没多吃点呢。

    袁宇看林与闻和林晚阳吃得过分陶醉的样子头一回觉得两个人这么像一家人。

    他掏出另一个放在桌上,这个是留给黑子的。

    ……

    邬氏现在的精神已经很稳定了,听到林与闻说她与其他男人有交往也没有激动。

    “大人,”邬氏叹声气,“那个人他并不是什么奸夫,他是我的儿子。”

    林与闻歪头,“你有儿子?”

    “嗯,我其实也和他很久没有联系了,也就是这两年,他说他要盖房娶妻,想我出钱。”

    “我不愿意,他就到府里来闹事,”邬氏呼了口气,“老爷有心疾,我怕他生气伤身,就用一些积蓄给那孩子在城郊的客栈定了个房间,还变卖了些自己的首饰补贴他。”

    邬氏看着林与闻,“大人,你尽可以去找他,”她摇摇头,“反正现在老爷也没了,我更拿不出钱给他了,所以无所谓了。”

    林与闻有些疑惑,“那是你跟你的——”

    “嗯,”邬氏确实不打算再隐瞒,“是我和以前丈夫的孩子,但当时他去世之后,我改嫁,婆家就把孩子扣下了。”

    “我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他,更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与闻低头想了下,“那你之前说,你那天午时因为身体不舒服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看邬氏,“是真的吗?”

    真的料事如神。

    邬氏咬了下嘴唇,“不是,我去找了他。”

    果然,这些人是真的都在瞒着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与闻翻了个白眼,没等邬氏回答,“未时?”

    他忽然明白,“你选择未时前,是因为那时家里的下人都在休息对吗?”

    “嗯,”邬氏捂住脸,“但是我真的没进去找老爷,我只看到他和人吃饭,我也不想那时候提这件事。”

    “和人吃饭,”林与闻问,“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自然是怕人知道她儿子的事情。

    所以说人不要说谎,为了圆上一个谎,总要撒更多的谎,林与闻叹气,“你看清是和谁吃饭了吗?”

    “是三叔。”

    邬氏抓了一下袖子,“他一要找老爷借钱就会带着酒菜来找老爷吃饭。”

    林与闻吸一口气,“也就是说,你觉得是三叔杀了大伯?”

    “我,我不知道,”邬氏紧张起来,“但是当时确实他们在一起吃饭,你们又都说老爷是那个时候……”

    林与闻摇摇头,起身要走,却被邬氏拉住,“大人,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又芸好不好?”

    “为什么?”

    “她现在眼前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让她处理我的私事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私事?”

    “……什么意思?”

    “大姐姐已经打算让你入族谱,以后进祠堂,跟大伯摆在一起,这怎么是你的私事呢?”

    “又芸,她真的这么说?”邬氏眼里盈满了泪。

    林与闻只能叹气,亲生的儿子打算把母亲剥削干净,这没有血缘的女儿却为小娘打算未来,都是什么事啊。

    他出门,袁宇已经端起刀了,“是那个林远路?”

    林与闻呼一口气,“只有邬氏一个人的证言肯定不够,但是我觉得林远祥和林又鸣应当都能佐证这个事情。”

    “怎么说?”

    “林又鸣不肯告诉我他为什么找林远程,只含糊其辞,而林远祥坐在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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