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小衙门: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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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还是感情很好,经常约着吃饭呢?”

    “经常,”薛夫人答,“他们两个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

    朝廷官员和一个放印子钱的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个薛夫人知道自己这一句话省了都察院多少事情吗?

    “薛夫人,你有什么安排吗,我最近可能会总来叨扰你。”

    “大人?”薛夫人不解。

    林与闻扬了下下巴,“我看府里比之前的下人少了不少,”他盯着薛夫人的反应,“院子里还有两口衣箱,我猜夫人是准备搬走吧?”

    薛夫人没有任何尴尬,“是,这大房子我一个人住,晚上会做噩梦的,所以我就打算把这宅院卖了,搬回老家去。”

    “唔,”林与闻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他这个嘴啊,有时候真的管不住,“那光禄寺的陈大人呢?”

    这时薛夫人倒尴尬了,耳朵都红了,“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啊,我就是觉得,”林与闻拍拍自己的脑门,决定实话实说,“那天我看到你们二人——”

    薛夫人眯起眼睛笑了一下,眼中一瞬就没有之前的天真了,“林大人,事关我清誉,你可不要胡说啊。”

    “啊,对不住,”林与闻慌张地站起来,“实在对不住,是我糊涂。”

    “其实这个案子在审的时候就已经流言蜚语漫天飞了,但是我不在意,”薛夫人靠在椅背上,“但我想大人在公堂上一句都没有提过这些事情,是明白我的吧。”

    薛夫人两只手并在膝前,“我是我爹为了抵债送到薛府做妾的。”

    林与闻低下头。

    “世上这样的事多得很,苦命的女儿也就只能这样报答父母的生养,”薛夫人说着这种话的时候嘴边依旧有若有若无的微笑,“但不代表每个苦命的女儿都是一样的认命。”

    “至少有时候还是得让自己活得轻松些才好。”

    话说到这足可以了,林与闻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本来就不该多评价旁人的事情。

    “薛夫人,那我先告辞了。”

    薛夫人站起来,又对林与闻福了一礼,“恭送大人。”

    “这薛夫人什么意思,到底她和陈大人有没有?”陈嵩挠挠后脑,完全不知道薛夫人在卖什么关子。

    林与闻瞪他一眼,“人家薛夫人是提醒咱们和案子无关的事情不要问。”

    “为什么无关,但要是她设计的让自己夫君被打死呢?”

    “……”你别说。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正当防卫(五)

    89

    杨子壬耷拉着个脸往林与闻的堂屋里抱案卷, “大人,好不容易袁大人没有给你派什么活, 要你好好养病,你怎么还自己找事情做?”

    “养病也不是纯躺着啊。”

    林与闻看杨子壬抱了两趟还没送完,又瞪起眼,“这些都是吏部给的?”

    “是,沈大人说了,让您顺便查查这两位官员还有没有什么他漏下的事情。”

    “不是,”林与闻一拍桌子站起来,“他沈宏博算什么啊, 还敢给我派活?!”

    他家大人好像也就只敢和沈大人这样发脾气啊, 杨子壬早就有准备, “大人, 这个事情我先答应的。”

    “什么?!”怎么还背叛我!

    “是这样, 刘师傅过两天说就要回天津卫袁国公府了,”杨子壬告诉林与闻, “沈大人愿意在您春节回家之前包了咱衙门的三餐,而且顿顿都四荤四素。”

    “……”

    林与闻抿着嘴唇坐回到椅子里,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甚至有点谄媚, “沈大人还吩咐别的了吗?”

    杨子壬低头笑了一下, 看看小熊那闪着光的眼睛,“还说了, 茶点也会给您送来的。”

    “好。”

    这给沈宏博办事比给皇上办事都好。

    呸呸呸。

    林与闻看了下沈宏博给的案卷,联系薛夫人说的, 又让杨子壬去顺天府去取档案,三方凑齐了才开始一样一样看。

    先不说光禄寺这个李主簿, 这个曲郎中,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啊。

    林与闻让杨子壬帮着他一起,杨子壬也这么想,“这个曲郎中,虽然算不上政绩突出,但是过个大计应该不是问题。”

    “没错,你看沈宏博的批注上也是这么写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沉湖,都察院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有问题。”

    “他沉湖那天早上,是顺天府的衙差发现的。”杨子壬端着案卷指给林与闻。

    “顺天府?”

    “是,”杨子壬说,“这圣上说不想看到冬天死人,顺天府就想着早上去巡逻,看见死人就赶紧收了,这样圣上不就看不到了吗?”

    “……”汉字可真是博大精深啊。

    林与闻实在同情薛大人,他这些怪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那他是溺死的?”

    “溺死的,顺天府的仵作这么说的,应该可信,”杨子壬又翻验尸的文书,“而且就算不溺死,这天掉进湖里,一身的冰,也要冻死的啊。”

    “你这么说,”林与闻歪了下头,“这位曲郎中,会水吗?”

    杨子壬眨眼,“这好像真没有人记录。”

    林与闻立刻叉起腰,气呼呼地看着杨子壬。

    杨子壬连忙出屋,招呼,“陈捕头,您得跑一趟了。”

    ……

    “三郎啊,”林与闻端着碗药,悠悠地走进袁宇的房间,看到对方的白眼一点不收敛,“喝药了。”

    自从袁宇也染上风寒之后,林与闻一直就这个样,得意洋洋得不知道到底在得意什么。

    “你说你,”林与闻坐在袁宇的床边,“白长这么大个子,竟然连个小小风寒都熬不过去。”

    袁宇嗓子疼得像喉咙里扎着个刀片,即使如此,他也必须还一句嘴,“我因为谁才得的风寒。”

    “啧啧,还怪我咯?”

    黑子这边拿来食盒,把饭菜摆到袁宇床上的小桌上,“程姑娘说袁指挥使不用只喝粥,多吃点肉也没关系。”

    袁宇看了眼这些菜,转头问林与闻。

    他不用说话,林与闻知道他要问什么,“沈宏博请客。”

    怪不得这么丰盛,不然就凭林与闻那点积蓄,能喝粥就已经不错了。

    “黑子,你不用看顾我,”袁宇每一句话都很艰难,“你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诶呦这时候你就别装大方了,回头你出了什么事——”林与闻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有黑子在家里看着你,我办案子也放心啊。”

    袁宇接过药碗,自己喝干净了,又看林与闻。

    林与闻答,“沈宏博那边有两个官员自杀了,大计嘛,”他顺手就给袁宇塞了一个糖块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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