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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妃今天又抄谁家了》 120-130(第6/20页)
太子妃。”
这一番话,苏明景说得字正腔圆,大义凛然,待她说完,殿中气氛安静,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已经习惯了做一个一声不吭的柱子。
过了半晌,明昭帝突然开口:“好一个并肩而立,做一个足以配得上太子的太子妃……你倒是志向远大,朕倒是好奇,往后你是否能做到今日所言!”
苏明景抬头挺胸,对于明昭帝打量的视线,不闪不躲。
就在此时,明昭帝的视线突然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问道:“太子,对于太子妃的话,你如何看?”
苏明景一愣,她转过头,就看见太子不知何时过来的,正站在门口,听到明昭帝的话,他这才抬脚走过来,一直走到苏明景身边,这才跪下来给明昭帝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
明昭帝示意他起身,说道:“太子,太子妃刚刚的雄心壮志你也听见了,你是何看法?”
太子拱手:“回父皇,太子妃心有大义,亦身有大才,将她囿于深宫,的确是浪费了她的才能,您若能允她之求,既能让人知道您用人并不拘泥世上条框,不看世俗眼光,而是看才敢,同时也让大家觉得您深明大义。”
明昭帝冷哼,道:“朕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朕看,便是你这太子妃飞上了天,你也得夸她一句飞得好。”
太子腼腆一笑,却没反驳。
看着他这个样子,明昭帝倒是更气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摆了摆手道:“此事朕要再想想,你们先回去吧。”
……
是夜。
登仙楼顶楼,明昭帝站在前方,看着天空中遍布着的,似乎伸手可摘的星辰。
“庆荣,对于太子妃今日那番话,你有何看法?”明昭帝突然问。
庆荣一个激灵,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忙躬身垂首,毕恭毕敬的道:“皇上,奴才蠢笨,不敢妄议主子,奴才只觉得,太子妃是个极有胆识的人。”
“胆识……是吗?”明昭帝声音听不出喜怒,语气淡淡:“她的确是胆大妄为,自她进京后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哪一件不会被砍头下狱?”
“太子温和守礼,只行事手段太过温和,原想着有个胆大的太子妃,能让他的行事多几分狠辣!”
“可是如今看来,我们这太子妃,却远超了朕的预料,她不仅胆大包天,还很贪心,竟妄图染指前朝政事……”
“可偏偏太子又对她一副痴情不悔的模样,若对她做什么,只怕会伤了朕与太子的父子亲情。”
明昭帝的声音仍然听不出喜怒,不过庆荣听着,却是寒毛直竖,忙跪了下去,附身在地,恨不得捂住耳朵什么也听不见。
许久,空中才传来了一声叹息声:“也罢!”
“她既然如此求,那朕便随了她的心愿……”
明昭帝似是在自言自语,庆荣听不真切,只零星似乎听到了几句:
“一把刀,当用则用,用坏了,或是用不上了,随意丢了就是……”
庆荣身子俯得更低了。
……
明昭十九年,明昭帝称东宫太子妃苏明景聪慧机敏,勇略过人,特封其为七品“督察”。
第124章
第124章
自古以来, 从来就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例子,更别说苏明景还有着东宫太子妃这个身份。
所以,当明昭帝封东宫太子妃苏明景为七品督察的命令, 朝野上下皆为之一惊。
一时间,市井间, 庙堂中, 上上下下议论的皆是此事。
“……皇上这不是胡闹吗?太子妃作为后宅女子,在后宅相夫教子,操持中馈, 为太子打理内院,那才是她的本分, 允她进入朝堂, 这不是乱了祖宗礼法,坏了朝纲伦理吗?”
“周大人所说是极,皇上此举, 着实荒唐,自古女子不得干政, 皇上这是要乱我大麟根基吗?”
“三位阁老对此事竟没有意见吗?”
……
吴攀作为翰林院新进小官,当听到苏明景被封为七品“督察”的消息之时,心中不由激荡。
他就知道!
景娘子如此厉害,皇宫的高墙深院又如何?又怎么可能锁得住她?她就如明珠,一时虽有晦暗,却终究会光华大作, 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当然, 吴攀也听到了同僚们对此事的愤懑不满,他心底不屑——这些人怎么知道景娘子的本事?
所以在同僚问起他对此事的看法之时,吴攀只语气平静的说:“我没什么看法, 我只知道我等为人臣子的,自当忠心于皇上,忠心于大麟,皇上如何吩咐,我们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
其他人惊愕看着他,仿佛在说:好你个吴攀,未想到你竟是如此谄媚奉承之人?
“我倒是忘了,吴大人也是潭州出身。”有人讥诮开口,“太子妃也是潭州长大,难怪吴大人支持她呢?你们二人乃是一派了。”
吴攀闻言,面上表情一肃,厉声道:“屈大人慎言,若照你所言,籍贯同属一地之人,便属一派,那您与周大人、何大人都属青州人,莫不是你们也是一派?”
“还有秦阁老,中书省吴郎中,户部左侍郎朱大人,××的×大人……他们皆是江南出身,莫不是他们也是一派?”
听着吴攀口中吐出来的一个接一个的名字,翰林院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那位开口的屈大人更是连忙开口:“好你个吴攀,我不过是质疑你两句,你便胡乱攀扯别人,难道是做贼心虚?”
吴攀冷笑:“我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真要说我是哪一派的人,我为天子门生,自然是皇上这一派的人,倒是屈大人,开口就是把人和谁打成一派,我倒是好奇,屈大人又是哪一派系的人?”
屈大人张口,色厉内荏:“你莫要胡搅蛮缠!”
旁人见二人气氛紧绷,忙打着圆场:“你我不过友好议论,何必生怒呢?”
屈大人冷笑,一拂袖:“罢了,我不与竖子而论!我只叹,太子妃一妇人今日能入朝堂,往后我们这大麟的朝堂,莫不是其他的阿猫阿狗也能胡乱登朝?长此以往,只怕我大麟国祚危矣啊!”
说到最后,这个屈大人唏嘘摇头,表情沉痛,恍若真切的关心大麟的国祚。
吴攀见状,不由冷哼,“屈大人此言,看来是对圣上的谕令有意见啊?那您何必在此于小子争论,不如直接去登仙楼跪求圣上收回成命?”
他语气挑衅:“怎么,屈大人是不敢吗?”
屈大人面色涨红,颇有憋屈之色。
吴攀环顾四周,道:“我相信皇上所行,皆有缘故,毕竟,谭尚书……哦不,如今该称为罪臣谭文清了,谭文清作为户部尚书十八年,朝野上下竟无一人发现他贪污受贿,所行贿之金额,更是高达半个国库!”
“最后,还是诸位口中应在内宅相夫教子的后宅妇人,东宫的太子妃跪求彻查,以自己太子妃的名声担保,并做出了若误会了谭文清,愿向对方磕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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